那個放開了賀蘭婷的男人掏出了腰間的匕首,就馬上上來,對我說:“趕緊滾!沒你事!”
我說道:“放開她!”
我有些害怕,他手中的匕首閃閃發著寒光。
那個男人喊道:“趕緊給我滾!”
他晃著手中的匕首。
我這時候該怎麼做,我撲上去嗎?
可能撲上他匕首刃上。
他很壯,別說他不拿著刀,即使我是和他單挑也是打不過他。
***,怎麼辦!
突然,被按著在地上的賀蘭婷看了那個按著她的男人一眼,趁著那個男人不注意,一拳頭直取那男人的褲襠要害,賀蘭婷到底是學過幾下的,這一勾拳上去,足以讓那個男的大叫一聲痛苦跪倒在地。
接著,我前面的那個男人回頭過去看。
賀蘭婷對我喊道:“上啊!”
我馬上衝上去抓住了那個男人拿著匕首的手,想要奪走他受傷的匕首,可是他很強壯,我奪不走,我只能死死的抓住他拿著匕首的手,我和這家後較勁了起來,我不能讓他抽回手,否則他要是一刀就捅死我了。
這時候賀蘭婷從後面過來了,直接一石頭從後面往和我搏鬥那男人的頭上砸下去。
與此同時,那男人拿著匕首的手剛好掙脫,直接一劃,我的人往後退,手條件反射一擋,那匕首從我的左手小手臂劃了過去。
而賀蘭婷的石頭砸在了他頭上後,他直接倒在地上,滾下小斜坡去了幾圈。
我的左手小手臂的血汩汩冒出來,我用手按住。
看到那個被賀蘭婷砸到頭上的傢伙,從地上爬起來,頭上的血也汩汩往下滴,他的耳朵脖子全是鮮血,他大喊一聲,搖搖晃晃從小斜坡上來:“我要殺了你們!”
他手上還握著刀,而那個被賀蘭婷偷取要害的傢伙,也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也掏出了匕首。
我原本還想著拿塊石頭直接把他們給制服了的,可是他們雖然被打成這樣,但是還有氣力反擊,特別是他們手中拿著刀,我們不能硬碰。
我說道:“跑!”
我拉著賀蘭婷,賀蘭婷一點頭,我兩準備往樹林外跑。
可是,那個從小斜坡上來的頭被打破的傢伙堵著我們往外跑的路:“別想跑!”
原本我拉著賀蘭婷想往外面跑,可是被歹徒堵著了路,他一邊擦著血一邊撲上來。
我馬上拉著賀蘭婷往樹林子裡面跑。
***,出來搞個甚麼紀念活動,都要被追殺,這都甚麼世道。
我拉著賀蘭婷往樹林子裡面跑,後面兩個歹徒在後面追,還好他們兩被賀蘭婷襲擊了之後,兩個人都跑得踉踉蹌蹌,速度比我們慢許多。
如果被追上,我們肯定被整死。
拉著賀蘭婷的手,往樹林裡面跑,樹林是坡度往上的,而兩邊是被荊棘草叢還有一些坑甚麼的攔著了去路,只有一條小路往坡上跑。
跑了二十分鐘這樣,到了樹林的上面,也是到了半山腰,雨水這時候滲透了樹葉,開始從樹上滴答滴答落下來,天色更黑,還不停的打雷。
甚麼破天氣!
我看著四周,下面是不能下去了,兩個歹徒正在追上來,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但是我知道他們在追上來。
而四周,雖然這裡沒有了荊棘沒有了灌木叢,可是我也分不清方向了。
是往左邊往下面,還是右邊往下面。
我搞不清楚。
這時候我最想去的地方,是跑去徐男她們所在的那個xx紀念館那裡,只要到了我們的人那邊,我們就有救了。
賀蘭婷看著我的手,說道:“手。”
我看了一眼,血還在從手臂不停的流,一直一路往下滴,那兩個歹徒一定會循著血跡找上來,我咬咬牙,說道:“沒事。”
我直接脫掉僅有的上衣,然後打著赤膊,用上衣包紮了傷口。
我拉著賀蘭婷往側右邊的斜坡上繼續跑:“走,這邊!不能呆在這裡,他們肯定會追上來。”
再往上走,已經沒有了樹林,而是隻有草的山坡,離山頂不遠了。
在我們的不遠處,那裡有個小房子,下著雨,我們基本都被淋溼了,賀蘭婷知道我的想法,說道:“不要往那裡,他們上來一定會進去搜。”
在我們的右側,有個兩山之間的小山坳,有條不算路的路,我們往那裡過去了,翻過去了之後,下坡,可是,看到坡下面的又是一大片的原始樹林,如果這時候跑進去那裡去,天知道還能不能找回出來的路。
看見在左邊有個可以避雨的一塊斜立著的光滑大岩石,賀蘭婷說道:“那裡。”
我也很累,很冷,還在不停地打雷下雨。
我兩過去了那邊,這裡剛好可以避雨,而且岩石下光滑,可以坐著,還可以往那邊看有沒有人過來,如果他們追上來,我們隨時可以跑了。
兩人坐下來了後,賀蘭婷說道:“給我看看。”
我顫抖著伸出手,血竟然把我包紮的上衣全都染紅了。
賀蘭婷慢慢的撥開衣服,幸好,血已經止住了。
賀蘭婷看著我,道:“你臉色蒼白。”
我說道:“哦,可能是冷的,你抱抱我就好了。”
賀蘭婷卻不抱我:“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說道:“我說真的,我覺得好冷。”
雨從中雨變成了大暴雨,電閃雷鳴,眼前大雨一片黑暗,看不到左右前面的任何風景,只有不停閃電的亮光。
我們兩個像是縮在了懸崖上方岩石的鷹巢的兩隻小鷹,風雨中楚楚可憐。
賀蘭婷說道:“我衣服也全是溼的。”
我伸手一摸,她也只有一件衣服,制服襯衫。
哦不對,她有一件半,裡面比我多了半件。
她也冷得發抖。
這鬼天氣,原本好好的,突然下暴雨,最可惡的是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了兩個要襲擊我們的暴徒,實在是想不通。
我說道:“你在發抖。”
賀蘭婷牙齒在打顫:“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
她掏出了手機,我也掏出了手機,對,叫人啊,怎麼忘了這事,報警也行啊,我要找鐵虎,找徐男,找陳遜,找強子,***,包圍了這個山,抓了那兩個歹徒。
可是一看,傻眼了,沒訊號。
一格訊號都沒有。
在山的那一側,是有訊號的,到了這一側,沒了訊號。
我的手機是溼漉漉的,賀蘭婷的手機也溼漉漉的,我在看了一會兒沒訊號之後,手機竟然關機,突然宕機,接著開不了了。
我罵道:“靠!”
我的手機進水了,完了。
不過賀蘭婷的手機沒事,因為她的手機是新蘋果,防水功能。
可是,她手機也是沒有訊號。
我說道:“對,打報警電話。”
手機顯示的沒有訊號並不是理論上一點訊號也沒有,是訊號低的情況下,能夠提供最低界限緊急求救電話。也就是說傳輸應用優先順序高,打個比方,訊號100為滿訊號,在30以上手機才顯示有訊號,能提供常規服務。30以下5以上手機顯示無訊號只限緊急呼叫,能打緊急電話。真正理論上絡,就不能用了。
可是,這個鳥地方真的沒有一點訊號了,根本都是打不出去的。
氣得我真想摔手機。
我看著賀蘭婷,賀蘭婷倒是顯得比我還淡定一些,雖然還冷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