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即使我是她老公她也不會聽我的好吧。”
王達說道:“誰知道,可能真的成了老公,她反而是聽話了。”
我說道:“呵呵,估計吧。”
王達問我道:“記得了,好好關心她。”
我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能少點廢話嗎!”
王達說道:“好了好了,就是這麼多了廢話。”
我拿著杯子,喝酒,說道:“要說幾次去?”
王達說道:“你真的不心疼嗎。”
我說道:“心疼又怎樣,她也不是我女朋友。”
王達說道:“即使是你女朋友你也不會太在乎吧。”
我說道:“是,因為身邊女人很多,所以我不會很在乎她,不過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她自己也不在乎我好嗎。”
王達說道:“好吧,懂了。你意思我明白,你希望她專心的對你好,你才會專心的對她好。”
我說道:“對,就是這個理。”
經過了戀愛的全盤付出不求回報最終卻換來的撕心裂肺之後,在感情面前,誰還敢面對新的感情裡,還能繼續全盤付出不求回報?
我是在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哪怕我遇到如梁語文,李洋洋這般好女人,我都要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趨的和她們走下去,因為怕受到傷害。
當一個人把自己的全部暴露在另外一個人面前,把所有的脆弱和虛弱都呈現在那個人面前,如果對方值得託付和信任,那沒有甚麼,不會怕受到傷害,可如果遇到的是如同於晶晶那樣的我的前任呢?那不要被傷到要死要活嗎。
我不能說每個女人都這樣,但就如同身邊的朋友,敢說每個朋友都是值得信任的嗎。即使像賀蘭婷這樣子的,她不會這麼對待我,不會背叛甚麼的,但是她xing格強勢,如果我和她在一起,最終要鬧分手的話,也肯定是因為她的xing格。
王達問我道:“昨晚你和我說的,和那個李姍娜的事情,是真的嗎。”
我說道:“廢話,當然真的。”
王達舔了舔嘴唇,說道:“哇靠,那麼大明星,大美女,你真的是佔了便宜了。”
我罵道:“是她佔了便宜好嗎!她還想弄死我呢。”
王達說道:“你要換個角度來看問題,她還給了你錢,還給你白睡了那麼久,伺候了你那麼久,你還想怎麼樣呢。”
我說道:“草,她去死吧。別提她了,提她我各種不爽。”
的確是一提到李姍娜,真的是心裡各種的不舒服。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要把那箱啤酒喝完了。
我說道:“不喝了吧,再喝就把酒都喝完了。”
王達說道:“喝完再要。”
我說道:“不幹了,喝酒多了真的各種難受。”
王達說道:“成吧,那就退了這一紮。”
我說道:“退吧,叫老闆來買單。”
王達叫服務員來買單,一共是六百多塊錢。
一個簡單的宵夜,吃了六百多塊錢,也真夠厲害的。
望著旁邊的那桌都沒動的菜,我都覺得心疼。
我說道:“我來給吧。”
王達已經掏出了錢包,說道:“怎麼能讓你給呢。”
我說道:“我給我給,你一邊去。”
他還是搶著買了單。
王達問道:“今晚就在這邊睡了吧。”
我問道:“這邊,怎麼睡?去宿舍裡面睡嗎。”
王達說道:“可以啊,我的宿舍很大的,和學校不一樣,我們的宿舍,就是那種員工的單間。有獨立廚房,獨立衛生間,有獨立的陽臺,反正,爽死你啊住進來。”
我問道:“真的有那麼好嗎。”
王達說道:“你去看看。”
我說道:“行吧,在你這裡借宿一晚,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啊。”
王達說道:“我怕是你對我動手動腳。”
我說道:“走吧。”
兩人一起進去了廠區裡面。
廠區裡面燈火通明,工人在忙碌,卻沒有甚麼機器的轟鳴聲,看起來像是深夜的大學校園,恬靜而美好。
宿舍區更是媲美大學老師宿舍樓,上去之後,到了王達宿舍,開門進去,果然是跟外面的自家買的房子,就是單身貴族宿舍那差不多一個樣的。
我說道:“***,我以為我們以前大學四人間夠好了,我以為到了監獄監獄給我提供的單間夠好了,和你這裡一比,就是三星級酒店也比不過啊。”
王達說道:“別拿你們監獄的來跟我這個比較好吧。”
我說道:“真的是住得太好啊。嘖嘖,不錯不錯。你們賀總也他媽對你們太好了吧。”
王達說道:“賀總說了,讓我們員工死心塌地心甘情願的為公司做事,而不是讓她來監督我們做事,我們的成績和我們的努力是掛鉤的,我們住的是很好的,吃的也是很好的,不論是我這樣的經理級別,還是下面的工人,一樣的都住的很好,不過呢,工人住的可能沒有那麼大,但也是兩人間的,也很好的了,還有可以加一點錢就能住的單間,那就是出租夫妻房一樣的。而辦公室呢,也是十分的好,算了,等你被監獄開除了來這裡也上班你就知道了。”
我罵道:“你嘴巴欠抽呢!”
王達說道:“真的,這裡真的十分的好,你不來真的是虧大了。”
我說道:“老子在監獄裡活得那麼滋潤,還稀罕你來這裡打工呢。”
王達說道:“這裡沒有那麼多要命的爾虞我詐吧?你那是用狗命在拼。我們這裡完全不用拿狗命去拼。”
我說道:“好吧。我睡哪兒。”
王達說道:“床,我沙發。”
我說道:“我睡沙發吧。”
王達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
我說道:“喲,感覺你這話好假呢。快點拿被子來。”
我躺在了沙發上。
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早上,王達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然後帶著我去食堂吃飯。
他現在每天干活,動力滿滿,那都是因為有錢賺的因素。
換做是誰,在利益驅使下,多勞多得,而且報酬十分高,誰也都動力滿滿。
他們的食堂吃得賊好,賊吃了都說好。
比我們監獄好了不知道十萬八千里,一大早的,北方面食南方米粉甚麼一應俱全,如果不滿意,還可以過去炒菜。
那些上晚班的人,下班後在食堂裡,三三兩兩,七七八八,喝酒的,吃飯的,聊天的。
我說道:“這裡伙食比我們監獄好多了。”
王達皺起眉頭:“你狗ri的咋比喻呢。”
吃過飯了後,王達送我過去坐車,甚麼都好,就是太郊區了一些,一大早坐車不方便。
這裡可是賀蘭婷的一個大廠,賀蘭婷光是做這個,一年不知道能賺多少錢,難怪她在監獄連呆都不想呆,監獄那個,每天充滿了危險,再說了,監獄那裡能賺到幾個錢?
即使是能從女囚身上弄到錢,但也是弄不到幾個錢吧。
回到了監區,上了一會兒班,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看,這號碼?
哦對,陳招弟。
那個守門的陳招弟。
我拿起電話,問陳招弟怎麼事。
陳招弟急急道:“她們來打我們了!”
我問道:“甚麼她們來打你們了?誰來打你們了。”
陳招弟說道:“新監區!”
我問道:“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