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姐說道:“沒甚麼大不了的,和我老公賣衣服去,可能過不了多久,我就成了富婆了。”
文姐說道:“看得還真開。”
我說道:“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是人才到哪兒都會成功。簡姐,我信你一定成功。如果有那麼一天,監獄我們管了,我一定想辦法把你弄回來。”
簡姐說道:“只要你們願意,還需要我,能把我弄回來,我一定會回來。哪怕是臨時工。”
我說道:“現在首要的事,是幹掉刀華。她現在是想著一個一個的除掉,把我的左膀右臂除掉。大家萬事小心。”
簡姐說道:“我也希望你們能早日除掉她們。”
我說道:“話說,那賀蘭婷是你們的正規上頭吧,你都被開除了,她跟你說了甚麼沒有啊。”
簡姐搖搖頭,說道:“沒有。”
我問道:“那你找她的時候,沒被開除之前找她,她怎麼說的。”
簡姐說道:“她就哦了一個字。”
我說道:“就哦了一個字?”
簡姐說道:“對,就哦了一個字。”
我氣道:“然後你還是被開除了?”
簡姐說道:“她可能也是盡力了。”
我說道:“我知道啊,她盡力了!我氣的是你都被開除了,她甚麼也不表示,至少也出面送你嘛!”
簡姐說道:“她可能忙吧。”
我說道:“喲,你們還是對她死心塌地的,都這樣子了,還為她說話。”
文姐對我說道:“喝酒吧,我敬酒你。”
我說道:“你跟簡姐喝。”
文姐敬酒簡姐。
她們兩個自己喝。
小凌對我說道:“別罵了,傷自己身體,別生氣了。”
我說道:“死不了。沒心臟病。”
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們幾個看著門口。
進來的是賀蘭婷。
看到她,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我不感到意外,我知道這裡的人基本都是賀蘭婷的人,也不知道哪個告訴她我們在這裡的。
我看著在場的這幫人,其他的人都是面露驚訝之色,但其中一個女獄警沒有甚麼驚訝之色,很淡定。
我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我一眼,然後看向了賀蘭婷。
不用說,一定就是她跟賀蘭婷說我們在這的。
想來,賀蘭婷又聽完了我對她說的壞話。
賀蘭婷進來,她們都站了起來,叫副監獄長好。
監獄長示意大家坐下。
她們都坐下來了。
我看著賀蘭婷,我沒有站起來,我說道:“剛才我說壞話的時候,全都聽到了吧。”
賀蘭婷說道:“沒聽到。”
我說道:“哦,那就好。不然我怕你難受,本來還想罵多幾句更加難聽的,但既然你都來了,我就不罵了。”
賀蘭婷問我道:“罵甚麼。”
我說道:“我不說你也知道我罵你甚麼。”
旁邊人給她拿來了碗筷,準備好了凳子。
賀蘭婷坐下來,對簡姐說:“十分抱歉。”
她端起了杯子,敬酒簡姐,簡姐受寵若驚,急忙說道:“副監獄長不用這麼說,我知道你你也不想我這樣,我知道你盡力了。”
賀蘭婷和簡姐乾杯。
接著,喝完了之後,她放下杯子,從她那有個h字樣的愛馬仕包包旁邊拿著一個紙袋子,給了簡姐,說道:“拿去做點生意。”
紙袋子是錢,那麼多,也不知道是二十萬還是三十萬。
簡姐不用看也知道是錢,推辭。
賀蘭婷說道:“拿著!”
簡姐聽到這樣一聲命令,說是,然後收下了,哽咽說道,謝謝副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哭甚麼,有甚麼好哭的!”
簡姐說道:“覺得不能和你,和你們在一起了,我心裡難受。我不要這個錢,我只想和你們在一起。”
我們一聽到這個話,心裡也不好受。
我對賀蘭婷說道:“你能把她繼續帶在身邊嗎。”
賀蘭婷對簡姐說道:“你來跟著我。去別的公司,不在監獄。”
簡姐說道:“是副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叫賀總。”
簡姐說道:“賀總。”
然後簡姐把紙袋子拿給賀蘭婷。
賀蘭婷說道:“錢拿著,明天早上八點半給我打電話。如果錢不要,就不要給我打電話。”
簡姐說是。
看來,賀蘭婷這傢伙雖然冷冰冰的,心裡卻不糊塗,她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有義,不過為甚麼偏要這麼對我?
賀蘭婷接著對在場所有人說道:“跟著張帆,盡人事聽天命,無論成與敗,我都與你們同在。”
她端起來酒杯。
敬在場所有人一杯。
大家都喝了。
接著,旁邊人給賀蘭婷倒酒,賀蘭婷擋住了酒杯:“我不喝了,我還有事。你們慢慢喝。”
說完,她站起來,有人跟著站起來要送她,她說道:“別送我。都坐好了。”
我點了一支菸,看著她出門口。
她或許還是去加班,我想到了王達和我說的,這傢伙最近忙起來都不要命了。
我還是去勸勸她。
我對在場的她們說道:“大家慢慢喝,我去和副監獄長聊兩句。”
她們說道:“你走了還有甚麼氣氛啊。”
我說道:“畢竟剛才說了她幾句壞話,如果不去跟她解釋解釋,我怕她給我小鞋穿。”
小凌開玩笑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你也會怕她嗎?”
我說道:“唉,說是肯定說不怕,可還是要怕的。你們喝,你們聊,如果我還能回得來,我儘量。”
小凌說道:“你怎麼說的要去死一樣。”
我說道:“你嘴欠打呢。”
我作勢舉起手。
我端起酒杯,說道:“來,謝謝你的宵夜喝啤酒,我敬你一杯。”
賀蘭婷說道:“我沒打算要請你吃宵夜喝啤酒。”
我看著兩大桌子菜,說道:“你這話甚麼意思,難道要我請客?好歹這裡是你的地盤,怎麼也是你請客吧。”
賀蘭婷說道:“哦,誰的地盤誰請客。”
我說道:“那是當然。”
賀蘭婷說道:“好。”
我端起酒杯,說道:“謝謝老闆娘。”
她和我碰杯喝酒。
這傢伙竟然願意請我吃飯喝酒,真的是難得啊。
不過她本身向來是大方的,看她對簡姐就知道了。
我問道:“你給了簡姐多少錢?”
賀蘭婷說道:“不知道,你自己去問她。”
我問道:“不說算了,那你到底讓她來跟你做甚麼。”
賀蘭婷說道:“車間工人。”
我說道:“不是吧你!讓她來跟你,就做車間工人?”
賀蘭婷說道:“門衛,保安,清潔工,搬運工,司機,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