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招弟敬酒我,喝了後,說道:“張帆,恕我直言,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舊監區是你和徐男一幫人在管,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人了,舊監區還是在你的手裡,你之所以過去新監區,我想可能是因為對付刀華。今晚我喝多了,壯著膽子說出來了。”
我呵呵一笑,不說甚麼。
陳招弟說道:“你那舊監區,被監獄長這麼壓著下來,就跟我一樣,遲早有一天也撐不起來,被壓斷。我想,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滅掉監獄長!”
我假裝一愣,然後假裝害怕的說道:“這種話可不要亂說啊!”
陳招弟不爽的說道:“怎麼不能說,我是真想這麼做。”
我說道:“呵呵,即使你想這麼做,你想想看,人家是監獄長,你是個隊長,怎麼個滅?還有啊,我覺得監獄長啊,也不容易啊,對我還過得去啊。”
陳招弟說道:“你是向著監獄長的?”
她疑問的看著我。
我擔心陳招弟真的是監獄長派來的臥底,我沒有真正的敢露自己的底,我說道:“呵呵,陳隊長,有些話亂說可不行啊。”
陳招弟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會相信你是監獄長的人。你是擔心我是監獄長的人,所以你不敢對我說實話,是嗎?”
我呵呵一笑,說道:“陳隊長,我們認識也不是很久。”
我給她倒酒。
陳招弟說道:“我加入了你們,你還不相信我?”
我說道:“我說了,慢慢來,我們還沒認識太久。”
陳招弟說道:“我明白,你對我心存戒備,你怕我是別人派來的臥底。對啊,我是和你鬧過打過,但我絕對不是臥底。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個,你不會相信,以後你看著吧,我是誠心加入你的。”
我說道:“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了。”
陳招弟說道:“如果不是因為監獄長這麼逼得我走投無路,我才不會這麼去砸你的店。你還覺得我是她的人嗎。”
我說道:“陳隊長,喝酒吧,我們先不談這些好嗎。”
陳招弟說道:“好吧。”
她悶悶的端起酒杯,和我碰酒。
我說道:“你是守門的這邊的了,進進出出的基本都是你們管,你們有沒有發現新監區的有沒有甚麼不同。”
陳招弟說道:“和你們一樣,沒有甚麼不同,不過她們帶的東西比你們多一些而已。”
我問道:“有沒有帶丨毒丨品之類的。”
陳招弟說道:“這個沒有。我們也不敢讓人帶進去,這是犯法,誰敢?”
我說道:“如果監獄裡面有這些呢。”
陳招弟說道:“該不是新監區的有吧。”
我說道:“沒有,我只是說如果有。我好像以前聽說過有。如果有的話,你說她們是怎麼帶進去的呢。”
我說的倒是真的有,那時候,康雪管監區的時候了。
陳招弟說道:“如果真的有這個的話,肯定是有人想辦法帶進去,但我們不會知道,我們知道了肯定不讓帶進去。”
我問道:“那如果不是透過門這裡帶進去,還有甚麼辦法帶進去監獄的。”
陳招弟說道:“也許是我們查不出來的,那如果是查不出來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說道:“如果不是從大門帶進去的呢?”
陳招弟說道:“鞋底?車上?或者其他通道?都有可能。我們也不敢說百分百的能把這個給堵住了。”
我說道:“這倒也是。”
陳招弟問我:“你一直問這些問題,難道里面真的有人帶毒進去了嗎?”
我說道:“沒有吧,暫時沒有怎麼發現。”
陳招弟問我:“那你又一直問?”
我說道:“以前聽過有女囚在裡面吸食這些。女囚帶不進去的吧?”
陳招弟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對新進接收的女囚的檢查做的很細緻嚴格,包括全身檢查,一處不落,她們帶不進來。如果說有人能帶進去,那肯定是我們自己工作人員帶進去。”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
陳招弟問我道:“真的有人吸過?”
我說道:“你想帶進去?”
陳招弟急忙搖頭,說道:“除非我不想活了。那玩意碰了不行,販毒是甚麼後果?殺人的還能在d監區,販毒的大多在地獄區。”
我哈哈一笑,說道:“陳隊長也會開玩笑。”
陳招弟說道:“其他的小錢,可以賺一賺。販毒那個是鍋底的美食,我們不敢碰,最多在鍋邊走一走,吃到一點甜頭就行了,不這麼做我們也很難發財啊。人肯定不會知足,但太貪心肯定出大事。”
我說道:“這話倒也對。你現在開了小店了,怎麼打算?”
陳招弟說道:“我想封堵了所有可以拿東西進去的行為。她們帶東西進去是為了拿進去賣,我們如果封住了,我們自己拿進去賣,那不就是自己賺錢了嗎?”
我說道:“等等,你說自己拿進去賣?”
陳招弟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對,是我自己和我手下做的。”
我呵呵一笑,說道:“那就是不包括我了。”
陳招弟說道:“是沒有考慮到你這個。”
我說道:“如果我非要一起呢。”
陳招弟說道:“那就一起。”
我說道:“我沒有逼你,我是希望你自願的給我這一份。”
陳招弟說道:“我是自願。”
我笑笑,說道:“好吧,你是自願的。謝謝你的這份心意了,我不需要了,我只要求兩點就行了。”
陳招弟問:“哪兩點?”
我說道:“第一,我們監區的人帶東西進去,你不能封堵,讓她們帶進去,因為我們監區的人搞這個,我有錢賺,我有份。”
陳招弟說道:“這個是肯定的,我怎麼去攔著你們的人呢。”
我說道:“第二點,必須攔著新監區的刀華她們監區的人帶東西進去,你賣東西給她們,卻不讓她們自己帶進去賣。”
陳招弟面露難色。
我問道:“怎麼了,很難嗎。”
陳招弟對我說道:“這個真的有點難。”
我說道:“直接搜到了不給帶進去就行了,如果你讓帶進去,你還賺到甚麼大錢,你不要給她們自己帶進去,你高價賣給她們,反正,她們也是高價賣給女囚。一包外面五塊錢的煙,到了裡面翻了十倍,你就翻了五倍給她們就行了。”
陳招弟說道:“我當然也想這樣子,可是我不敢。”
我說道:“有甚麼不敢的?我給你撐腰。你不想賺錢了?你如果放了我們監區的和她們監區的人都進去了,那你能賺誰的錢?”
陳招弟說道:“她們會鬧上來。刀華。肯定會鬧上來。”
我說道:“有我在,別怕。”
陳招弟說道:“我們這看門的隊伍,也就百把號人,願意和我們出來打架的不過幾十個。你們新監區多少人?願意幫著她打架的也有幾百人吧。我們不敢惹她們,打不過。”
我說道:“放心了,我在呢,如果她真的敢帶人動你們,我也帶人動她們。”
陳招弟問道:“帶舊監區的人來嗎?舊監區的人也不少,也夠了。”
我說道:“舊監區?不用舊監區,防暴隊的就行了。”
陳招弟問道:“防暴隊?叫防暴隊來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