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對,我的確放不下來,你看你用了那麼骯髒的手段來對付我的人,我也找人打過你,我擔心的不只是我放不下來,我也擔心你也放不下來。”
陳招弟說道:“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還有一點,我要經營這個店,的確很早之前就有這樣的急切想法了,我也不是白要,我給你轉讓費,十八萬。”
我說道:“這個店值得這個價格,不過我本來就打算關了的,但如果是別人去開,我不讓開的話,我相信誰去開也開不起來。既然你都這麼誠心的放下自己身段來加入我們了,你是誠心的,我們就好談,我只要十萬。你去做吧。”
陳招弟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謝謝!”
我說道:“再見,我還有事要忙,改天請你吃飯。”
陳招弟說道:“明天請你吃飯,下班了之後,順便拿錢給你。”
我上了車。
去了清吧一條街。
到了那裡之後,我看到我們的醉美夜色清吧店,沒有甚麼不同,還是那樣子的,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麼多的客人。
強子已經在裡面等著我。
他坐在一張小臺子邊,喝著酒。
我過去,自己倒了酒,問道:“怎麼回事。”
強子開啟了他的手機,說道:“給你看看監控。”
看起來幾個監控上的監控記錄,是有三個男的停車在清吧街大門口後,直接繞到了醉美夜色附近圍牆,接著,他們從包裡掏出汽油瓶,點燃扔進來砸在了醉美夜色的牆上,牆角那一側馬上起火了,好在我們一直都對清吧一條街重點監控,發現了之後馬上有人過去用滅火器撲滅了醉美夜色的牆外的火,如果出去滅火不及時,估計現在這個清吧已經付諸一炬了。
我看著監控影片裡這三個戴著口罩的男子,說道:“查了他們沒有。”
強子說道:“還沒查到,他們的車是無牌的。”
我說道:“難道又是上次那幫拆遷的人?”
強子說道:“我也是這麼懷疑的。”
我說道:“如果真的是他們,也真夠膽大的,都已經被抓了,還那麼鍥而不捨的要搞死我們。”
強子說道:“我們想要去查是查不出來的。”
我說道:“我們自己查查不出來,那誰查能查出來?”
強子說道:“丨警丨察,調出監控,一路查過去,或許能查得到。”
我明白了強子的意思,就是想讓我找鐵虎,讓他們派刑偵的人來查。
否則,憑我們自己,的確是查不出來。
我給鐵虎打了電話。
不到二十分鐘,他就過來了。
我下去接他和他的人上來,問道:“那麼快。”
鐵虎說道:“剛好到這邊執行完任務,你就剛好電話過來。”
我說道:“唉,又要麻煩你了。”
鐵虎說道:“不用這麼說。”
到了小臺子前,我問鐵虎他們可不可以喝酒。
鐵虎說道:“喝兩杯回去休息了,這個點我沒有要忙的。”
我說道:“好。喝甚麼酒。”
他看著這個清吧,說道:“有白酒嗎。”
我讓服務員拿了一瓶最貴的白酒上來,他們喝白酒,我們喝啤酒。
鐵虎就直接問清吧被燒的事,我讓強子和鐵虎他們詳細說了一下。
鐵虎安排給了刑偵隊他們,要他們趕緊的查。
鐵虎對我說道:“現在的犯罪分子,犯罪手段十分的高明,這讓我們的刑偵查案難度增加了不少啊。”
我說道:“鐵虎,我也知道你們有你們的難處啊。有時候有些案子,的確是盡力了卻沒有取得甚麼進展,因為就像你之前說的,這些犯罪分子的手段很高超,甚至有些人本身就隊伍裡出去的。”
鐵虎說道:“是啊。這幾個放火的,事先踩過點的。”
我說道:“我懷疑是上次那幫人。有很大的可能。雖然他們一部分人被抓了,但是還是有不少的人在外面,對我們心懷不軌。”
鐵虎說道:“查到的話,全都抓了!”
我說道:“謝謝鐵局長了。”
鐵虎說道:“我說了,不用謝我,這是我們工作分內的事。”
我說道:“說是這麼說,但是我麻煩到你的真的太多了,你這人呢,又和別人不同。”
鐵虎說道:“不要講那麼多,自己兄弟,來喝酒。”
他端起酒杯,一口就把杯中白酒喝完了。
真的酒量夠好的。
陪著他們喝高興了,我已經有點喝多了,可是他們卻剛好喝到舒服的點,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我送走了他們。
送走他們之後,我對強子說道:“喝到我頭暈。”
強子說道:“他們的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說道:“記得有人說,他一次能把兩瓶啤酒倒進一個盤子裡,一次一盤。這麼全場敬酒敬過去一圈。我們做不到。”
強子說道:“我們根本咽不下去。”
我說道:“清吧店這邊呢,還要你多多看著。自從我們開始管這裡到現在,就基本沒停過有人鬧事。”
強子說道:“為了利益。”
我說道:“看好了。”
強子說是。
我問道:“吳凱呢?”
強子說道:“安排魔鬼培訓。”
我問道:“撐得住嗎。”
強子說道:“他倒是撐得住,不過他說話很少,不太善於和人溝通,你說讓我安排他一個甚麼工作好?”
我說道:“做我的保鏢吧,還有阿楠他們。不過也是我叫的時候再讓他們來。平時的話,看看清吧店裡有甚麼工作適合的,安排他們在清吧店幹。”
強子說道:“那就在這邊巡邏了。”
我說道:“可以。清吧店現在的李姍娜那一份股份,是我的了,我會再分出一些給你。”
強子急忙說道:“不用不用,兄弟,你對我已經很好了,不用這樣。”
我說道:“別推。記住了,這個店,你來管,你百分之三十股份,好好幹吧。”
強子又要推辭,我說道:“說了不要推辭!”
他這才不推辭了。
次日,去到監獄裡上班,到新監區。
還是如履薄冰。
小心翼翼。
向來我膽子便不是很大,遭遇昨天下毒事件後,我更是擔心自己的自身安危。
徐男的那些手下都回來上班了,我有組建自己班子的權利,我讓她們都過來我這邊,副監區長辦公室做事,刀華也管不了這個。
好吧,基本上我們的辦公室,我們的自己人也就眼前的這一點人了,不到十個。
而另外的一些人,據簡姐和文姐說的,估計還有十幾二十個這樣子,這就是我們在新監區的全部人馬,全部的力量了。
和刀華搞起來,說真的,如果是明刀明槍搞起來,恐怕不用五分鐘,我們全都嗝屁。
在我過去辦公室跟自己手下們隨意聊聊的時候,明顯的看著她們臉上一個比一個擔憂的表情。
我說道:“大家都哭喪著臉幹嘛呢。”
文姐說道:“我們下一步該做甚麼。”
又是這個問題。
我說道:“走下去吧,走下去才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們點著頭。
我說道:“都別哭喪著臉,淡定點。”
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