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對朱麗花說道:“朱隊長,我看你也只能這樣子了。”
我說道:“你在監獄裡也不安全了,除了跟著我,還有其他辦法嗎。”
朱麗花說道:“沒想到她們會這樣不擇手段。”
我說道:“說這個都是廢話。”
徐男對我說道:“其實也不需要跟著你出去,跟著我就行了。”
我說道:“跟著你?你去約會,她也去?把她弄彎了。”
徐男惡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拿著桌上的小盆栽就要砸我。
我說道:“開個玩笑,別那麼xing衝動嘛。”
徐男說道:“我這段時間少出去外面,她過來和我住就好。”
我說道:“花姐,你覺得呢。”
朱麗花說道:“好啊。”
我說道:“好吧,這樣也行吧,不過啊,男哥,你可要照顧好我的未婚妻啊。”
徐男問道:“未婚妻?你們,你們甚麼時候訂婚了。”
朱麗花說道:“聽他亂扯。”
我說道:“怎麼,你反悔要嫁給我了嗎。”
朱麗花說道:“別亂說行嗎。”
朱麗花一臉認真,看來她今天不喜歡我開玩笑。
我說道:“好吧,談昨晚的事吧。那發生火災了之後,各個部門有甚麼反應。”
徐男說道:“救火。都去救火了。”
我說道:“我說的是救火了之後,各個部門領導怎麼表態這個發生火災的事的。”
徐男說道:“監獄長讓查,偵查科的,還有防暴隊,還有一些部門都下來調查。”
我說道:“然而並沒有甚麼卵用,是吧。”
徐男說道:“是沒有甚麼用,甚麼都查不出來。”
我說道:“連起火的原因也都查不出來,是吧。”
徐男說道:“是,連起火的原因都查不出來。”
我說道:“你們呢,你們自己也查不出來嗎。”
徐男說道:“燒焦了,甚麼東西都燒焦了,怎麼查。”
我說道:“縱火原因不知道,怎麼燒起來不知道,誰燒的不知道,是自燃的。”
徐男說道:“肯定不是自燃的。”
我說道:“肯定不是自燃的。我當然知道。”
徐男說道:“救火的時候,水,滅火器,把裡面撲了個一團糟,怎麼查出來?”
我說道:“帶我去看看。到底怎麼樣的一團糟。”
徐男說道:“那走吧,比你想象中的要糟。”
賀蘭婷這傢伙,一點也不知道疼惜我,讓我乾的盡是一些苦差事,要送命的苦差事。
是不是真的還有那麼恨我,如果是恨我,幹嘛不直接整死我。
非要這麼讓我去搞這些苦差事。
不過她這麼做也挺好的,因為我這人能幫她做成事情,即使做不成,我被幹掉了,她也高興,如果是做成了,她更高興。
本來真的不想過去新監區,可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為了幹掉刀華,拼了。
賀蘭婷放下刀叉,擦了嘴,看起來,她已經吃飽了。
我還在吃著。
賀蘭婷說道:“錢。”
我說道:“給你就是了。”
我給賀蘭婷轉賬了。
三百多萬,李姍娜給我的錢,全都給了賀蘭婷。
我說道:“話說回來,你也沒有那麼缺錢,為甚麼好像掉進錢眼一樣的。”
賀蘭婷說道:“我缺錢。”
說完她站起來要走人了。
我說道:“賀總,那我甚麼時候過去新監區。”
賀蘭婷說道:“兩天後。”
她離開了。
我點了一支菸,抽完了一支菸,然後繼續吃飯,想著她說的關於李姍娜的東西。
李姍娜真的是那麼複雜?
李姍娜的心真是那麼黑?
可能是的,我要接受這個事實。
換個想法吧,我以為自己得到了她的心,其實不然,不過我可以這麼想,我睡了她那麼一段時間,還搞了她一個店,值了。
掛掉的新監區長追悼會。
我們都要去。
我帶著我們監區的大小領導都去了。
監獄的大巴車出去,我們監獄的大到監獄長,小到管教獄警,上百人去了。
原本這傢伙是給我們設計害死的,死如螻蟻,不名一文,可是監獄方對外說是因為制止女囚的鬥毆被打死的,這倒好,成了英雄了。
到了xx山公墓那邊,大家一個一個看起來輕鬆愉快,沒有幾個人表現出沉痛的樣子來。
可能也就是她家屬比較痛苦一些,至於我們,心裡高興得很。
不過看到刀華她們還在活蹦亂跳,我也實在高興不起來了。
我們身穿制服,排隊成行,進去靈堂裡面給她拜祭上香,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徐男對我說道:“你不是最會裝嗎,也假裝出有點沉重的樣子吧。”
我說道:“我保證我不笑。”
不情願的拜祭完了之後,和她們家屬握手甚麼的過了一圈,我們出來了外面。
我抽著煙,看著人來人往。
因為天氣有點熱,我就和我們的人到了一棵榕樹下坐著等待走人。
朱麗花也過來了,坐在了我旁邊。
我問朱麗花說道:“心情沉重不?拜祭高興不。”
朱麗花說道:“別亂講話。這裡很多人。”
我說道:“這裡都是自己人,怕甚麼。不過你看,那邊那幫。”
我指著對面的也在樹下乘涼的刀華她們。
朱麗花說道:“那幫怎麼了。”
我說道:“好想過去幹掉她們。”
朱麗花說道:“別在這裡亂來,你看,很多各單位部門的人都來了。”
是的,很多丨警丨察都來了。
我說道:“我準備調進去她們新監區,做副監區長。”
徐男問我道:“決定了?”
我說道:“決定了。”
朱麗花問道:“為甚麼要去那裡?”
範娟和沈月白鈺也都納悶了,問我去新監區做甚麼鬼。
我說道:“臥底,去搗亂,去破壞她們。”
朱麗花說道:“行不通,太危險了,進去了裡面,還能活著出來嗎。”
我說道:“呵呵,當時我在我們這個監區,和康雪鬥,和監區長鬥,不這樣子活著過來了?不過也確實挺危險,當時如果有甚麼閃失的話,現在我的墳頭的草也該有兩米高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能夠享受像現在這死了的這傢伙一樣的待遇?成了監獄的英雄。”
朱麗花說道:“你嘴巴怎麼講話那麼臭。”
我說道:“我又沒罵你,怎麼臭了。”
朱麗花說道:“走了。”
我看著監獄長出來了。
接著,送別了之後,我們上車,回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