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這些小混混,根本用不了甚麼力氣,有的頭髮長的,直接被拖曳住了頭髮拉出去,一頓打,根本都沒法招架。
他們的黑臉大哥比較強壯,但也不是我們的人的對手,我一個手下,看起來瘦弱得很,上去把黑臉一個過肩摔,壓著之後一拳打在黑臉的太陽xue上,黑臉全身強壯肌肉沒點用處,直接就被打暈了拖出去了。
看來,強壯的身體還不行,還要技巧和速度才可以啊。
沒兩分鐘,情場了。
吳凱輕輕來了一句:“我靠。”
我問道:“你靠甚麼。”
吳凱說道:“好厲害。”
我說道:“你也想這樣子厲害嗎。”
吳凱說道:“他們是你的手下嗎。”
吳凱說道:“我能不能跟他們一起。”
我說道:“可以啊,你帶他們都可以。”
吳凱問:“我,我帶他們?”
吳凱說道:“我不行,我沒有那個功夫。”
我說道:“我讓他們教你練嘛。”
吳凱說道:“那,那好。”
我說道:“但是有一點,他們可是有時候要做點犯法的事情的,比如打架甚麼的,你要不要加入。”
吳凱說道:“**?”
我說道:“沾點邊吧,但絕對不會殺人放火,販毒越貨。”
吳凱說道:“那是要幹甚麼。”
我說道:“保護我們自己開的飯店酒店的平安,然後有時候出去執行一點任務,打擊敵人甚麼的,也就那樣。”
吳凱說道:“我加入。”
我問道:“不後悔?”
他說道:“不。”
我說道:“好,我讓他們帶你。”
我走了過去,看著地上橫著的小混混們,說道:“弱不經風啊。”
手下過來後,問道:“大哥,要怎麼處理?”
我說道:“我來吧。那個傢伙是暈了嗎。”
我指著黑臉。
手下拿了一瓶水,過去倒在了黑臉的臉上。
黑臉哇哇叫的,急忙爬起來了。
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醒了嗎!”
他馬上舉著拳頭要打我,但是在舉起拳頭後,看到四周我們的人圍著,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處於甚麼境地。
他急忙收回拳頭。
我一腳踹過去,但是他只是往後仰了一下,然後紋絲不動。
我說道:“有點功底啊。哦,還想打我!”
他瞪著我。
我說道:“還想打嗎。”
他咬著牙,不說話。
我問道:“說吧,到底誰派你們來的。”
他緊咬著牙,不說話。
我說道:“再問一次,到底誰派你們來的。如果不說也可以,那就,讓我手下們來問。”
他還是不開口。
我說道:“好吧,我是沒有甚麼耐心了。”
我站起來,對手下們揮揮手,說道:“你們來,給他上一點顏色,讓他保證要說話才行,還要說的是真話!”
黑臉咬緊牙關,看著我們。
我的手下們過去後,把他架了起來,然後直接就是開了匕首,對著黑臉的眼睛作勢要挖的樣子。
黑臉大喊:“不要!你們玩真的?”
手下的匕首尖已經快碰到他的眼睛。
他喊道:“我說,我說!我服了!”
我讓手下放開了他。
我問道:“黑猩猩,怎麼了,就這麼輕易的就認慫了?”
他說道:“你們玩真的。”
我說道:“怎麼,你打人的時候不是真的打?你看我這兄弟,讓你打成怎樣子的。”
他說道:“有人出錢給我們,讓我們砸這個店。”
我問道:“哦,誰啊。”
他欲言又止。
我說道:“我可沒時間陪你磨磨唧唧在這裡浪費時間,你到底說不說!”
他說道:“我們村的一個人。”
我問道:“你們村的一個人?說清楚點,到底甚麼人。”
他告訴我,他們村的一箇中年女的,是本家的親戚,然後他們村就在監獄這附近,而那個女的是監獄的人,那個女的出錢讓他們來砸了這個店,然後那個女的想在這對面自己弄個小店。
我倒是納悶了,那個女的膽子那麼大。
我問道:“她叫甚麼名字。”
黑臉說道:“陳招弟。”
一聽就知道是想要兒子的老爸老媽取的這名字。
我說道:“不認識。有沒有她照片。”
黑臉說:“沒有。”
我說道:“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黑臉說道:“真的話。”
我說道:“如果說的是假的,我可告訴你,別讓我再碰見你!還有,這個店以後你們別想來碰,否則,下次就真的挖眼睛。”
我說道:“放了。”
他們急忙的一個扶著一個起來走人。
黑臉扶著一個小弟,然後走了兩步,回頭問我道:“你們是甚麼人。”
我說道:“我們是好人。”
他轉頭過去,走了。
我對手下們指著吳凱說道:“以後他跟著你們混,你們都是兄弟了,先教他練功夫,鍛鍊體力,讓強哥給他安排個職位。”
我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我讓手下們先走了。
手下們都走了之後,吳凱問我:“讓他們先走了,如果那些人還來呢。”
我說道:“放心吧,不敢來了。你把這裡收拾一下,這裡請的人就把他打發走了吧,然後這個店就不要做了。我給你安排去跟他們混,會有人聯絡你的。”
吳凱高興說好,然後他進去收拾東西了。
我給強子打了一個電話,跟強子說了一下,讓他接收個新人。
然後電話給王達說了一下,告訴了他這邊的事情。
接著再打電話跟賀蘭婷說一下,這個店的情況。
賀蘭婷說道:“門衛都這麼做,那店是做不起來了。”
我問:“然後呢,關了吧。”
賀蘭婷說道:“那就關了。”
賀蘭婷有的是錢,她已經不在意這個店的這點小錢了。
不過,陳招弟,這個傢伙到底是誰,居然敢對付我們,我要找出這傢伙才行。
本來不想去上班的,可是為了找這個陳招弟,還是進去了監獄裡。
到了監獄之後,我給了謝丹陽打電話。
謝丹陽聽到我的聲音,她說道:“喲,你還記得我啊。”
我說道:“那不是忙呢。”
謝丹陽說道:“忙著泡妞。”
我說道:“每次都這樣了。大家心照了。”
謝丹陽說道:“找誰。”
我說道:“你又知道我要找誰。”
謝丹陽說道:“你找我還能有甚麼事,以前還想找我約會,現在身邊女人多了,我你都不會看的了。”
我說道:“哈哈,不要說話說的那麼難聽嘛。”
謝丹陽說道:“本來就是了。”
我說道:“言歸正傳,幫我找個人啊,我請你吃宵夜。”
謝丹陽說道:“吃你。”
謝丹陽說道:“好,找誰。”
我說道:“陳招弟。幫我去查一下,監獄裡有沒有這個人。”
謝丹陽說道:“不用查,我認識她。”
我說道:“你認識她?”
謝丹陽說道:“監獄裡鼎鼎大名的陳招弟,你竟然不認識?”
我說道:“不認得。鼎鼎大名?我們都不認識呢。”
謝丹陽說道:“管門衛的保安隊隊長,平時我們進出,她最囂張的那個。”
我說道:“真不認識。那她的靠山是誰。”
謝丹陽說道:“給監獄長塞錢,就是監獄長的人。”
我說道:“這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