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小孩?那年齡也不小了吧,和我差不多大的吧,好像比我還大吧,就算比我小,他這樣子我就要讓著他?我告訴你他再這樣子對我,我遲早要教他怎麼做人。”
朱麗花問道:“你要怎麼教?”
我說道:“他剛才還想打我呢,如果他敢對我動手,覺得暴力能解決問題,那我就教會他,暴力既然能解決問題,同樣也能解決他。”
朱麗花憤憤說道:“你夠了啊你。”
我說道:“我不是和你開玩笑。”
朱麗花走過來,輕輕撫著我胸口,說道:“好了你不要生氣了,他真的只是一個孩子,不懂事,和你不同。你是見識過世面的,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才舒暢了一些。
朱麗花又說道:“他是個孩子,如果做的不對的,你跟我說,然後我去說他,教教他。”
我說道:“這樣還差不多,如果你老是不問清楚事實,不分辨黑白,就覺得我欺負你弟弟,那我可不幹。”
朱麗花說道:“你可不幹甚麼。你難道還要真的打他啊。”
我說道:“剛才你看見了,是他要打我,如果他打我,我肯定也會打他的。”
朱麗花說道:“你要怎麼打,你打不過他。”
我說道:“呵呵,我沒那麼愚蠢會親自動手,我讓人對他動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讓他掛點彩長點教訓就行了。”
朱麗花埋怨:“不許你這樣子。你怎麼能這樣子。”
我說道:“他都對我動手了,我還不能還手了,你好好告訴他,最好別來惹我。”
朱麗花說道:“那你打吧。”
哄了我一會兒,她自己不高興了。
我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笑了笑,說道:“如果你親我一下,如果他打我我可以考慮不找人揍他。”
朱麗花推開我:“一邊去。”
朱麗花不說話了。
我問道:“身體有沒有好了一些。”
朱麗花點了點頭。
我說道:“我過來這裡一個是為了看望你,另外一個是為了看看你這周圍有沒有敵人。”
朱麗花問道:“他們敢來這裡?”
我說道:“他們都敢殺你了,還不敢來這裡嗎?你要提高警惕。”
朱麗花說道:“我弟弟在保護我。”
我說道:“這樣還差不多。”
我看著朱麗花的閨房,說道:“真夠簡潔的,你們當兵的也太不享受了吧。都不當兵了,還搞的那麼個裝修的樣子。”
朱麗花說道:“這樣就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在沒必要的東西上面。”
我問道:“呵呵,家裡連電腦都不裝,難道就是因為有電腦是沒必要的浪費時間?”
朱麗花說道:“你追求的是享受,我不同。我們不同。”
我說道:“人活著那麼累,最終還不是為了享受。話說,我帶了人來了。”
朱麗花奇怪的問道:“帶甚麼人。”
我說道:“帶了一些人來你家周圍看看,看看那些殺手是不是會跟到這裡來對你下手,如果發現了,我就讓人幹掉他們。”
朱麗花問我:“你帶的是甚麼人?”
我說道:“一些打手,很能打的打手。”
朱麗花說道:“你請的?”
我說道:“我是他們的,老大。”
我說完,抬頭看朱麗花。
朱麗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老大。”
我說道:“算是吧。”
朱麗花說道:“從小家人就教育我,不和這些人打交道。你為甚麼這樣?”
我知道她心裡想甚麼,她覺得混這個就是壞蛋,幹犯法的勾當。
我說道:“說是**,其實也不算**。我們是一個集團公司來的。”
朱麗花說道:“**就是**,就是掛了個公司的名頭。”
我說道:“那你**的就都是壞人了嗎?在監獄上班的有正職的身份的,都是好人了嗎。你不要那麼非黑即白好吧。”
朱麗花說道:“那不一樣。”
我問道:“甚麼不一樣。”
朱麗花說道:“**能幹過好事嗎。”
我說道:“呵呵,我就知道你心裡這麼想。我問你朱麗花,當我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沒有人能保護得到我們,如果不尋求這些人的保護,生命可能都要沒了,那你怎麼選擇?”
朱麗花不說話。
我說道:“還有,即使是**,大把的人也沒有天天去打架幹壞事吧,那他們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地盤而已。”
朱麗花說道:“別給自己辯白了。”
我說道:“那行吧,我不辨白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養傷,不要出去亂跑。”
朱麗花說道:“就走了?”
我問道:“啊,不然呢?留下來和你睡覺?”
朱麗花說道:“你正經點!我家人在外面呢。”
的確是聽到她家人在外面走動的聲音。
我說道:“你弟弟可能在外面聽著我們幹嘛呢。”
我嘴裡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叫聲。
朱麗花拿著桌上的一個藥瓶子就砸過來:“你幹甚麼你!”
我說道:“你弟弟不是在外面聽嗎,那就讓他好好聽好了。”
朱麗花怒道:“你不要亂來!”
我說道:“好了好了,不亂來,行了吧。別發火,別動怒,搞壞了身體。”
這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進來的就是朱麗花的弟弟。
他看著我們,問我:“你對我姐做了甚麼事!”
這傢伙果然在門口聽著。
我看著他那帶著敵意的目光,說道:“看我們穿得好好的,能做甚麼。”
他盯著我,看來這傢伙很不歡迎他未來的姐夫啊。
他不看我了,看朱麗花,說道:“吃飯了。爺爺他們都回來了。”
朱麗花對我說道:“吃飯。”
我心想著和他們一家人吃飯,那是多麼痛苦的煎熬啊,我不想吃。
他們吃飯是不能說話的,一家人默默的吃飯,不能發言,不能說話,就這麼默默的吃完,然後走人,壓抑。
再好吃的珍饈美味,我都不稀罕。
我出去外面吃個牛肉粉都開心過。
出去了外面的客廳,朱麗花的爺爺nainai爸爸媽***都在,他們叫我吃飯。
我說不用了,我還有急事。
我反正是堅決要走的,他們看叫我吃飯我不吃,那隻能讓我走。
不過,他爺爺倒是送我到了樓下,我知道他有話和我聊。
到了樓下後,我說道:“爺爺你不用送了,我先走了。”
他說道:“我和你談點事。”
我說:“甚麼事啊爺爺。”
他說道:“我找人查了,沒有查到線索。”
我說道:“嗯,我的丨警丨察局的朋友也查了,沒有查到任何線索,因為他們是專業的殺手。”
朱麗花爺爺說道:“她們還會繼續嗎。”
我說道:“會。”
他說道:“好。”
我問道:“爺爺,你想怎麼樣?”
他說道:“那沒有辦法了。他們不讓她活,我們只能先不讓他們活。”
我舉起了大拇指。
接著,我問:“那你要怎樣不讓她們活?”
朱麗花爺爺說道:“我也是被逼著走這一步啊。我這個孫女,我視為掌上明珠,我不能看著她死。”
我問:“那你要怎麼做?”
朱麗花爺爺說道:“這個你就不要問了。”
我說道:“那兩個人,整天在監獄裡,你要找人對她們下手,也很難找到機會的。”
朱麗花爺爺說道:“沒事了,你先回去,我就不送了,謝謝你來看望朱麗花。”
我說道:“爺爺見外了。”
他轉身回去了。
我心想,他到底想要怎麼對付新監區長和刀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