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青對我說道:“有沒有感覺身後有一輛車怪怪的,我們走,他們也走,我們停,他們也停,我們往這邊,他們也往這邊。”
我說道:“有嗎?”
我回頭看看。
果然有一輛車子,在身後不遠的地方跟著。
我說道:“那輛車有問題。”
朱麗花回頭看看,說道:“有甚麼問題。”
我說道:“蔣青青,快點開走,不讓他們跟著。”
蔣青青踩油門,飛快往前。
朱麗花說道:“會不會和昨天一樣,他們會追上來,攔著了我們,然後打我們。”
我說道:“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我是他們,會用別的招。”
朱麗花問:“甚麼招?”
我說道:“開車撞飛我們。飛進去路邊,我們全部完蛋,一了百了,都不用那麼麻煩了。”
蔣青青說道:“他們的車掛牌照的,這裡那麼多攝像頭,會拍到他們的。”
我問道:“如果他們的牌照是假的呢?如果他們都戴著口罩面具,就跟昨天一樣的,能拍到又能怎麼用,也查不到啊。”
蔣青青說道:“他們的是小車,能撞我們進路邊溝裡嗎?”
我說道:“你也太小看這個了吧,如果我們開快了,到了橋邊,他們突然追尾撞我們呢?你說能不能撞進路邊?”
蔣青青哦了一聲。
朱麗花說道:“是真的跟著我們的。”
我們拐彎了幾個,他們還在跟著,可是蔣青青的技術有限,怎麼開也是甩不開後面的車子。
蔣青青有些急了,問道:“怎麼辦。也不能停車。”
蔣青青急了之後,開車有點飄,那路線有點漂移,我擔心沒等到人家撞我們,我們就自己飛進去路邊去了。
我說道:“你開慢點。”
蔣青青說道:“我已經開很慢。”
我說道:“你技術不行,你這麼開,他們沒撞我們,我們就先開進溝裡了。”
蔣青青說道:“我們甩不開他們。”
我說道:“別急,慢慢來,不行就停車下來,和他們拼了!”
蔣青青慢慢的剎車,說道:“拼了就拼了。”
朱麗花拿出了槍,上膛。
我問道:“還有沒甚麼武器?”
蔣青青給了我一把小刀。
她拿了一根電棍。
我問道:“這玩意你還能從監獄拿出來啊?”
她沒說話。
我看著後面,那輛車也停了,在後面的不遠處。
我說道:“我們先不要下車,等他們過來,靠近了就開槍。”
三個人緊張著,在車上等著。
可是,等了一會兒,那輛車卻沒有開來,他們甚至關了車燈。
可是他們也沒有下車。
我說道:“他們在車上盯著我們。”
後面的車是黑色的,車上一片黑乎乎,想要透過擋風玻璃看到裡面,是不可能的了。
我看了一會兒後,說道:“走吧。”
蔣青青把電棍放下,然後繼續開車往前。
只是,那輛車又跟上來了。
我怒道:“媽的,給我手機!我找人來幹掉他們。”
如果他們這麼拖著,我叫強子他們過來,就能堵著了他們抓了他們。
朱麗花說道:“等你找來,他們都跑了。”
我說道:“蔣青青你繼續往前開,開慢點。”
朱麗花說道:“他們到底想要做甚麼。”
我說道:“我估計這幾個只是盯梢的,知道你在這裡,你出來了,就跟著過來了,他們可能叫人過來的路上。如果我們現在叫人,估計也晚了,他們的人已經過來在了路上。”
蔣青青問道:“那現在到底怎麼辦?”
我說道:“棄車偷偷逃了,製造出我們還在車上的假象。我們跑是跑不過他們了,怕的就是他們突然從後面上來追尾撞我們下路邊溝裡。”
蔣青青說道:“怎麼汽車逃了?”
我說道:“先找一個小巷子,開進去後,趁他們還沒跟上來,我們下車跑了。”
蔣青青說道:“好。可是我們帶著朱隊長,也跑不快。”
我說道:“我們不會打車嗎?你傻啊。”
蔣青青點頭。
接著開車往前,到了一個繁華的小十字路口前,我說道:“好,往前,那條街前面有很多的那個小岔路小巷子。”
蔣青青聽我的,把車子開進了那繁華路口的小巷子裡面去。
巷子也不小,挺大的,就是有點彎度,開進去了之後,我們看著身後的那輛車子,貌似被甩掉了。
到了一個拐彎之後的地方,我說道:“好,下車!他們沒有追上來了。”
停好車子後,蔣青青先拿著行李下車,我扶著朱麗花下車,我們鎖了車從另外一個小巷子進去了,這裡的巷子四通八達,如果他們沒跟在後面,現在這時候跟上來,完全是不知道我們跑去哪兒的了。
我們進去了小巷子之中後,我說道:“先躲起來,然後看看情況。”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看著遠處的我們停好的車子。
這裡的確是很隱蔽的,即使他們跟上來了,不見了我們車上的人,也不會輕易的找到我們。
而這裡出去不遠處,就是大路了,外面那裡有很多計程車,我們可以逃走,也可以躲起來。
在我們看著了一會兒後,卻沒有看到那輛車跟上來。
蔣青青說道:“他們是跟丟了我們嗎?”
我說道:“可能真的是跟丟了我們。”
我們的車子開進了巷子裡面後,一直沒看到後面那輛車子跟上來。
我們現在已經棄車而逃了,也沒有看到那輛車子跟上來。
蔣青青說道:“那我們走吧。”
我說:“好。”
扶著朱麗花準備離開。
突然,看到外面那裡,我們停好的車子衝上來了一輛貨車,貨車是屬於泥頭車那種,全身都是泥巴,看不到牌照,看不到車號碼,不,應該說是沒有車牌,是黑車。衝上來之後也不減速,直接朝著我們的車子的後尾就推上去。
轟的一聲,這泥頭車當即把我們停的車往前推了,撞上去了之後,泥頭車並不停車,而是直接的往前鏟。
這是要把我們的車撞扁的節奏。
果然,泥頭車把我們的車往前推出去之後,狠狠的推著壓在了一處圍牆上,然後整部車子,直接就扁了。
對,直接就扁了,完全的扁了。
我們驚愕的看著已經完全的扁掉了的蔣青青的車子,如果我們在車上,現在三個人已經被壓扁了成了肉泥。
那種想象的滋味,就足夠我們痛苦的。
泥頭車在撞扁了我們的車子後,直接就飛速的倒後,然後開走了。
車子完全的扁了在那裡。
我說道:“媽的,他們那幫開車跟我們的是盯梢的,這開車來撞的,是真的殺手,是要我們全死的。幸好我們都逃了下來。”
蔣青青還在驚愕中。
我說道:“如果我們在車上,現在就是一堆肉泥,地上就全是血了。”
我看著朱麗花,說道:“知道他們的殘忍了嗎?有槍有甚麼用!”
朱麗花咬著嘴唇。
我說道:“好了,你們趕緊先離開。”
朱麗華問我:“那你呢。”
我說道:“我要找個丨警丨察朋友來幫我查一查是誰幹的。”
朱麗花拉著我:“走了。”
她很擔心我的那表情。
我說道:“幹嘛,害怕了?現在這時候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