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心理學的角度看,可以這麼理解:古代的女人,選擇男人的時候,是需要選擇一個最強的男人,和他相處生子,因為女人需要保護,她的孩子個更需要男人的照顧。假如一個男人沒有給這個女人足夠的安全感,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和她發生了甚麼關係就一走了之,她會擔心自己懷孕的時候和生下的孩子,兩人都得不到照顧,所以女人不得不尋找一個讓她們覺得靠譜的有安全感的男人,這不只是單單外面的安全感,諸如車房經濟地位之類的,她們更需要的是一個不會隨意離開她們的男人,這就是她們所說的,靠譜的好男人。
明顯的,我是一個讓朱麗花感到非常的不靠譜的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我成功的在各個方面吸引到了朱麗花,唯獨在安全感這一個方面沒有做到,如果我做到了,我相信,朱麗花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撲向我的。
除非,我改變自己,告訴她一生一世和她在一起,然後不再到處留情,選擇和她結婚,她一定會她自己給我。
不過,我不會為她改變,因為我愛的不是她,儘管如此,面對朱麗花,我還是想要得到她,得到她的身體她的心,更想她會一輩子陪伴在我身旁,儘管我這麼個想法,是非常自私的,可我還是這麼想,我不想她會投入到別人的懷抱中。
人就是要自私的。
抱著朱麗花的時候,我不免得想要對她動手動腳了。
如果不對她動手動腳,我就不是男人了。
我一隻手被她壓著,只能動另外的一隻手了,我的手伸向她的胸口,輕輕的放下去。
剛觸碰放到上面,卻一巴掌打來,啪的一聲震耳欲聾。
我整個耳朵都在嗡嗡的響著。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朱麗花也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看著她,捂著我的臉。
她也在看著我。
我說道:“至於那麼用力打嗎?”
朱麗花說道:“你非要這麼做才可以嗎!”
我說道:“我是真的難以剋制自己了,真的抱歉。”
朱麗花說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伸手過去,拉著她的手:“那你想想看,你這麼個如花似玉大美女,我睡在你的身旁,我不想碰你,那我還是男人嗎?如果我控制得了自己,我還是男人嗎。別生氣了嗎,怪我,怪我無法控制自己,不怪你漂亮,可以了嗎。”
朱麗花說道:“這就是你對我動手的理由?你不能剋制自己了?”
我說道:“真的不能了。”
朱麗花說道:“你尊重我了嗎。”
她樣子看起來,特別的生氣。
難道真的是生氣了啊?
我說道:“我當然尊重你了,不尊重你的話,我早就,早就,早就亂來了。”
我小聲了下去。
朱麗花說道:“我們是好朋友,我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尊重我,就像朋友之間的尊重。”
我有些氣了,不就是摸了嘛,我說道:“是,是尊重,是朋友之間的尊重,但是我更希望和你有情人之間的親密,這之間的親密,包括了情愛之間的親密,那更讓我們的感情更進一步。”
朱麗花說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我說道:“哦。那,你要不要試試做我女朋友?”
做女朋友可以啊,反正我現在沒女朋友,不過,她可不要管我的生活就行了。
可我覺得,她絕對不會願意的。
朱麗花說道:“為甚麼要試?做就要做真的。”
我說道:“可以啊,那你真的做我女朋友?”
朱麗花問:“為甚麼要試?”
她整理著她的頭髮。
她不化妝,但她素顏的樣子,就已經夠美了。
我說道:“因為試一試了,才知道合適不合適啊,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不合適,如果試了一下,你覺得可能很合適呢。就像那些香水的試用一樣,你看了一眼香水的外表,覺得不起眼,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可是你試用了一下,噴了一下,覺得很適合,很喜歡,然後你就要了。我就是想著我們試一試,如果雙方覺得真的合適,我們再轉正,真的做情侶,如果有一方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如果是你說算了,我絕對不會糾纏你,好吧。”
她轉過去,紮起了馬尾,說道:“無聊!我不試!”
她背對著我,這麼綁頭髮的樣子,腰部弓著,屁股很翹。
看著我更是火冒起來。
我**了**嘴唇,說道:“那你想直接在一起嗎?”
朱麗花轉頭,看著我,說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朱麗花說道:“因為我不喜歡你。下去!”
我問:“去哪兒?”
朱麗花說道:“下床下去。”
我問道:“一夜夫妻百夜恩,你這真的是無情無義啊,褲子沒穿上就不認人了。”
朱麗花說道:“快下去,有人在門口!”
她推著我下床去。
我問道:“誰在門口?真的假的。”
朱麗花說道:“在門口。”
她努著嘴看著外面。
我過去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是朱麗花的弟弟。
他看了看我,然後進來了。
這傢伙好沒禮貌,招呼都不打一聲,不喜歡我也不至於這麼對我吧,至少我對朱麗花很照顧。
他手中提著的是保溫盒,看來是朱麗花的早餐,她家人做好了,讓她弟弟帶過來的。
不過也太早了吧。
我對朱麗花說道:“我去上班了。”
朱麗花嗯了一聲,對我揮揮手。
我離開了醫院,去上班了。
監獄裡,大傢伙都知道了朱麗花的遭遇。
很多和我熟的人都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就只說朱麗花是遇到了歹徒襲擊,因為前面的車子急剎車,我們跟在身後差點裝上前面車子的屁股,然後下來幾個蒙面的人,對我們進行了襲擊甚麼的。
接著,她們開始猜測那夥人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那那些人是要去幹嘛?要去搶劫銀行嗎?或者是一群打手?如果是故意的,那那些人是誰派來的。
她們認為多半是有人派來專門對付我們的,她們覺得就是新監區長和刀華她們乾的,朱麗花那天剛和新監區長刀華她們結仇,當天就被打了,多半和她們有關。
我當然是說不清楚,不知道,雖然心裡料定是她們了,但不能這麼說,因為這些人當中,誰知道是不是有她們刀華的眼線。
徐男來的時候,是在別人都走了的時候,才來的。
來了後,她問了我怎麼樣了,怎麼回事了,我告訴了她真實的發生事情的經過。
徐男說道:“一定是刀華她們做的。”
我說道:“這是肯定的,不用多想都能知道。”
徐男說道:“那你怎麼打算的。”
我說道:“她們對朱麗花是下了狠手,下了毒手的,我懷疑她們還是會繼續,因為朱麗花沒死,怕朱麗花報復。刀華她們到底找的甚麼殺手,還那麼厲害的樣子。我現在想辦法要幹掉她們,可是我也沒轍啊,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徐男說道:“那朱麗花家裡不都是當兵的嗎?”
徐男的意思我明白,就是朱麗花家人都是軍人家庭,靠著她家人,動用關係,幹掉新監區長和刀華她們,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我說道:“說到這個才氣人,她爺爺直接說不行,沒有證據就不能亂來。”
徐男說道:“靠!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我們找得到證據。”
我說道:“對啊,我也這麼想的啊,不可能讓我們找得到證據的。”
徐男說道:“那還要找證據?和這些陰險小人打起來了,晚一步下手都要被殺了,還要找證據?”
我說道:“他們說,因為他們是軍人,所以不能亂來。”
徐男說道:“我理解。”
我說道:“我不能理解。管我自己是甚麼身份,如果有人對我下手,找不到證據我也要幹掉她們,因為她們活著,我就不能活著。只有她們死了,我才能活下去,我別無選擇。”
徐男說道:“那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