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對所長說道:“安排車。”
所長馬上去安排車子。
賀蘭婷問我道:“甚麼時候錢到我手上。”
我說道:“明後天吧。”
賀蘭婷說道:“明天最遲。”
賀蘭婷問:“你有我帳號的。”
我說道:“是,有。”
她轉身離開了。
那個所長安排車子過來了,我帶著李姍娜上了車,車子回去了后街的酒店那裡。
到了酒店的房間,李姍娜在關上了門之後,熱烈的抱住了我,狂熱的親了我起來,那樣子不是**,而更是劫後逢生的喜悅。
我直接摁倒她在了床上……
第二天,我讓李姍娜給了賀蘭婷轉賬。
到了監獄,果不其然,監獄長又找了我。
她還查不到李姍娜的去向,問我查到了沒有。
我說查不到。
監獄長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xx公丨安丨局的人?”
監獄長說道:“找人問了,他們說沒聽說過這個事。”
我說道:“那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她李姍娜自導自演的戲?讓一些人冒充假丨警丨察,把人帶走了。”
監獄長愣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我說道:“怎麼個麻煩法?”
監獄長說道:“她可能找人幫助她越獄了!”
她在沒有查到李姍娜的確是被真的丨警丨察帶走的時候,當然會覺得害怕,一個活生生的在監獄裡的犯人,竟然透過這麼個方式越獄成功了,說明監獄是有問題的,而監獄長是最大的問題,因為人是從她面前帶走的,是她同意讓帶走的。
我說道:“應該是真的丨警丨察吧,監獄長。”
監獄長大聲道:“如果是真的丨警丨察,為甚麼一查,都沒有查到是哪個局哪個所帶走的人的?”
我說道:“我也不清楚。”
監獄長說道:“完了完了,這事情鬧大了!”
她焦急的站了起來,踱步著。
我說道:“如果她真的是越獄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監獄長說道:“我們會完蛋。”
然後又說道:“我這不是危言聳聽,這事情如果捅出去,上面知道,外面知道,我們會完蛋,你也完蛋,我也完蛋。”
我覺得監獄長才會完蛋,至於我,我最多承擔連帶責任,次要責任,而不是主要責任,監獄長才是主要責任。
監獄長說道:“這事情,必須隱瞞下來,你明白嗎!”
我馬上點頭,說道:“明白,明白。”
監獄長說道:“你一定要你們監區的人,守口如瓶!”
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坐回了她的位置上,看著她十分痛苦的那個樣子。
監獄長一會兒後,抬起頭說道:“那些丨警丨察說自己是xx局的刑偵隊的人,為甚麼查下去,卻沒有這些人,可是他們的證件是真的。”
帶頭的那個亮了證件,然後那個是別的局的丨警丨察,而旁邊的一個,才真正的是鐵虎的xx局的刑偵隊的人。
他們就是這麼故意混淆的。
我問道:“那現在要怎麼查呢?”
監獄長說道:“很難,如果是假丨警丨察,我們更難查。”
我說道:“不是都有監控嗎?”
監獄長說道:“現在就是靠監控上來查了,監控拍得也很模糊。”
監獄長肯定是想不到是賀蘭婷叫人來把李姍娜帶走的了。
監獄長聲音弱了下去,說道:“先封鎖訊息,不能透露出去半點訊息,再慢慢找。”
我問道:“如果找不到呢。”
監獄長說道:“那你和我,全都完了。”
全都完了,這是真正的危言聳聽,騙我嘛,她有的是後臺,加上李姍娜本身得不到任何各方的承認,沒有所謂的監獄囚犯的正規身份,即使是出去了,也沒人會下來追究這些事。
監獄長就是在逼我讓我努力去找李姍娜。
我對監獄長說道:“監獄長您放心,我會努力的去找的。”
監獄長問道:“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演的很像。
監獄長說道:“她沒有告訴你?沒有和你商量?”
我說道:“沒有和我商量,真的沒有。還有一點,監獄長,我懷疑是不是別人直接派人來帶走了她啊?”
監獄長說道:“趕緊查。我不管是不是你搞的,人只要不見,如果被人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後,我悠哉悠哉的泡了一杯咖啡。
人不見,多好啊,反正,後果嚴重也不是我來背的,越嚴重越好。
賀蘭婷讓我去測試後勤主管,我的確是想到了辦法,不過也不知道後勤主管經不經得起測試了。
我讓徐男找了新監區的人,過去找後勤主管,說聽說我這邊上次曾經去跟她們後勤的要過桌子凳子,說給後勤主管錢,讓後勤主管幫忙出來作證,指證我這個事,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很快,後勤主管找了我,而且是親自來了我辦公室。
來了之後,我馬上的倒茶請坐。
後勤主管微笑著看著我,說道:“張總,找你談點事啊。”
她說著,還看著門口。
我說道:“您說。”
我也微笑著。
後勤主管說道:“有件事,必須和你說一說。”
我說道:“你直接開口說。”
後勤主管說道:“新監區有人找我,談了一些事。”
後勤主管直接把新監區有人找我要她作證搞我的那點事說了出來。
後勤主管說道:“雖然這點事也不算甚麼,但是如果我出來指證,對你還是有點麻煩的。”
的確會對我造成一些麻煩,如果有個給力的人落井下石,那我可能會被處分。
我說道:“主管,謝謝你啊。來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你不會對付我的。”
她說道:“你啊,還是小心一些新監區的人啊。”
我說道:“我和她們向來都不對頭的。”
我可能讓她知道我是找人來測她的。
後勤主管說道:“那你更要小心點。”
我說道:“好,好,我會的。話說,她們新監區平時不跟你要東西的吧,白要那種。”
後勤主管說道:“不會,我不給,她們懂我。”
我說道:“那這倒是讓我慚愧了,我上次還跟你要桌子凳子了。雖然不是真的,但的確有時候還是想白要啊。”
後勤主管笑眯眯的說道:“你也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你上次,是故意測我的。你說還有甚麼要測我的?”
我手上拿著的煙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然後說道:“呵呵,看你說的。”
我撓了撓頭,然後說道:“其實那時候確實是去測試你的,她們都說你很原則守則,那我也跟你道歉了嘛。以後不會了不會了。”
後勤主管說道:“你放心了,我們是一樣的人,我已經和你說了。”
既然她透過了這一關,那就直接放心大膽和她說另外的那件重要的事了。
不過這些東西,不好不方便在這裡談。
我說道:“主管啊,下班一起吃個飯吧。”
她說道:“好,這次我請客。”
我說道:“我請我請。”
她說道:“我來吧。”
我說道:“我來我來,是我先邀請你的啊。”
她微笑著:“好好。”
我說道:“這次就我們兩個吧,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挺重要的。”
她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