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要脫她的褲子了。
突然,她一個轉身,睜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兩就這麼四目相對,我的手頓時停下,我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我以為她要一巴掌過來,甚至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她的一巴掌,怎麼抓住她的一巴掌的準備。
不過她卻沒打過來。
反正我會說我是做夢這樣子的,我那時候也不清醒,我可不能承認自己趁她睡著了對她動手動腳。
朱麗花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的臉紅極了。
然後她發現褲子被解開了,急忙的提起來穿好,她下了床,進了洗手間裡面去。
我也坐了起來,點了一支菸抽著。
朱麗花過了許久,我抽了兩支菸,玩了一會兒手機之後,她才從洗手間洗漱完畢後出來了。
出來後看到了我,她又臉紅了。
我可不想解釋甚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
解釋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不解釋甚麼。
她問我再解釋。
朱麗花看起來精神抖擻啊。
她先開口了,說道:“都快十二點了。”
我看看時間,說道:“哦。”
朱麗花說道:“還不快起來。”
我說道:“哦好。話說你不用去上班也沒人管你的吧。”
朱麗花說道:“不行。我還有工作。”
我說道:“工作天天要做,你看我的工作也天天要做,不過呢,有些事情讓手下去忙就好了。”
朱麗花說道:“快起來,你不回去我自己走。”
我說道:“好好,起來。”
我從被子裡出來,就穿著一條褲衩,她看到後,扭身過去不看我。
我說道:“你還不好意思啊。”
朱麗花說道:“快穿衣服!”
我說道:“我們都睡了,你還不好意思啊。”
朱麗花說道:“你趕緊穿衣服,不穿我走了。”
穿了褲子,但是衣服還是溼的,我說道:“能不能幫我吹一下我的衣服。吹乾。”
朱麗花說道:“沒空!自己弄。”
我說道:“大家都老夫老妻了,這麼點事還不願意為我做。”
朱麗花說道:“誰和你老夫老妻。”
我說道:“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那還不老夫老妻了。”
朱麗花臉更紅了:“我走了。”
我說道:“好好,我去穿衣服。”
我進去洗手間,很快洗漱了,外套比較厚,難吹乾,就只吹了裡面的那一件t恤,很快吹乾了。
出來了之後,朱麗花說道:“快點。”
我說道:“快也要吃飯再回去啊,很餓了。”
兩人到了樓下之後,開車去附近一個快餐店吃了飯。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點了一支菸,朱麗花不讓我在她車上抽菸,我可懶得理她,抽我的。
我說道:“昨晚睡的真的是好啊。”
朱麗花不回我。
我看看朱麗花,說道:“話說,你平時可是準時早睡早起,昨晚是怎麼了。”
朱麗花說道:“困。”
我問道:“是不是覺得和我睡一張床,我會欺負你,玷汙了你的清白之身和名譽,所以就玩著手機到天亮,然後實在頂不住了,靠著床沿睡一下,結果你自己覺得把持不住自己,然後進被子裡來貼著我睡了。”
朱麗花馬上反駁:“你狗屁!”
她很少說髒話。
被逼急了。
我說道:“那不是嗎?昨晚明明是你說不困,玩手機的。”
朱麗花說道:“我是覺得冷我才進去的被子裡。”
我問道:“那早上呢,你幹嘛貼著我了,如果你不對我有意思,你幹嘛這樣子做的呢。”
朱麗花說道:“那是你貼著我了!”
我說道:“你睡床沿邊,然後睡了中間,你說我貼你還是你貼我。”
她臉紅著。
我說道:“話說你做夢了。還說話了。”
朱麗花:“說甚麼?”
我說道:“我要,給我,要我。”
朱麗花馬上一巴掌打過來:“我沒有!”
我擋住了,哈哈笑著,說道:“你就嗯,啊,哦,這樣子的。”
她一隻手捂住了耳朵:“你別說了別說了!”
我說道:“是有吧!”
朱麗花臉紅著瞪著我:“你再這樣子,我把你踢下去。你自己走路回去。”
我說道:“踢啊。”
她一下子,真的把車停靠在了路邊。
然後看著我,說道:“下去。”
我說道:“你玩真的啊。”
朱麗花說道:“你再說就真的下去!”
我說道:“好吧,我不說。”
她繼續開著往前走了。
開著開著,朱麗花說道:“我今早做了夢。所以才叫了。”
我問道:“春夢?”
朱麗花斜睨了我一眼,不說話了。
其實她並不知道她為甚麼會做那樣的夢,那是因為我對她動手動腳了,然後壓抑多年的她,就做了那些夢,所以才這麼叫了。
雖然沒有對她得手,不過呢,我覺得這樣也不錯了。
今天天氣很晴朗。
我問朱麗花道:“那我們今晚還去蹲守嗎?”
朱麗花說道:“去。去看看那些人到底做甚麼的。”
我說道:“那今晚早點去?”
朱麗花說道:“好,一點就去等著。”
我說道:“不行,太早了。”
朱麗花說道:“兩點。去太晚,會和昨晚一樣。”
我說道:“好。我去你宿舍睡。不然我起來不了。”
我說道:“睡都睡過了,還怎麼不行呢?”
朱麗花說道:“不行就是不行!”
我學著她的口氣:“不行就是不行?那怎樣才行。我又起來不了。”
朱麗花說道:“像昨晚一樣,開車出去外面等。”
我說道:“好吧,那就行吧。”
朱麗花說道:“不如我們找一些人,去圍了他們?”
我說道:“找你們的那些人嗎?防暴隊的。”
朱麗花說道:“好,就用防暴隊的人。”
我說道:“萬一人家帶著槍呢?”
朱麗花說道:“那怎麼辦。”
我說道:“讓我來找人吧。”
朱麗花問:“找甚麼人?”
我說道:“你不用管我找甚麼人,反正捉了他們就是了。”
朱麗花說道:“如果是毒販?”
我說道:“除非人家是很牛的特種兵出來的那種,然後還帶槍,不然我找的人是一點都不怕他們的。不過我猜那些人不會是很牛逼的人,如果他們牛逼的話,還能讓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朱麗花說道:“你分析得很對。還有點頭腦。”
我說道:“喲,如果沒點頭腦,我還能爬上去?你以為我靠出賣色相爬上去當總監區長的嗎。”
朱麗花說道:“不經誇。”
我說道:“話說你還會夸人呢?我都不知道你會夸人。”
車子到了監獄裡,我們該幹嘛幹嘛去了。
沒有聽到關於我的調令,監獄長沒有對付我。
反而,她又找了我,和我來了一次語重心長的對話。
坐在她的辦公室裡,她沏茶,和我喝茶聊天。
監獄長說道:“賀蘭婷這幾天有沒有找了你。”
我看看監獄長,說道:“沒有哦。”
監獄長說道:“上次我跟你說話,有點語氣重了,我向你道歉。”
她居然會道歉?監獄長這種人也會向我這樣的人道歉嗎?
不過她也不是誠懇道歉,如果誠懇的話,應該請我吃飯甚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