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唉,不是這樣子的,其實,其實我覺得你一個人打就夠了,我如果再幫你,我怕他會死了。”
賀蘭婷說道:“下次你再攔著我,我也收拾你。”
我說道:“我這不是也擔心你出事嘛,你一旦下去了,萬一打不過人家怎麼辦,萬一人家車上還有幾個大漢過來怎麼辦。”
賀蘭婷說道:“幾個大漢過來了打的也是你。”
我無語了。
瀝瀝小雨變得有些小了,回到了城中。
我看著外面車窗外,然後說道:“能不能送我回去啊。”
她停了車,讓我下車。
我看著她,說道:“這裡打不到車。”
賀蘭婷說道:“打不到車走路回去。”
我說道:“好吧,走路回去。能不能借你那裡睡一晚。”
賀蘭婷說道:“一千。”
我說道:“你開玩笑。”
我直接下車了。
自己打車回去。
本想回去睡覺,可是我想想,不對啊,今晚我還有事啊,朱麗花還要找我今天凌晨三點去那監獄外圍牆看看外面甚麼情況。
好吧,我直接讓司機往監獄那邊走。
司機也**夠噁心的,到了外面的大路,他就不願意往監獄的小路里面開了,就在外面停了,我說道:“你這樣可不厚道,我要投訴你!”
司機說道:“小兄弟啊,這大半夜的來這樣的地方,我進去了我害怕啊。”
我說道:“又不是墳場也不是地獄,你怕甚麼。”
司機說道:“好了好了,少收你一點了。”
然後,他少收了我十塊錢,讓我自己走進去。
我說道:“其實你怕我搶劫你的吧。”
司機說道:“裡面那裡是監獄,你這麼晚來這裡做甚麼?”
看來他更擔心的是我。
是啊,裡面是女子監獄,只有一個女子監獄,周邊甚麼也沒有,我來這裡幹甚麼。
他肯定各種懷疑,每次打車來這裡,有些司機還好點,但部分司機都是在大路上了就不樂意往裡面走了。
我只好下車了,說道:“我在裡面工作的。”
司機對我賠笑著。
我下車之後,他一腳油門,走了。
我看著他的車消失在遠處。
然後往女子監獄走去。
怕鬼倒是不怕,就是擔心我的仇家跟著我後面,把我搞死了或者抓我去甚麼的。
那就跑起來吧,我跑步跑過去了女子監獄,然後進去了。
回去監獄裡,我就找了朱麗花,找到她的宿舍。
敲門後,有人開門,就是朱麗花,她是一個人睡的這個宿舍。
我站在門口,她穿著睡衣,看來已經躺下了要睡覺了。
我看著她穿著睡衣,然後推著她進去,然後她死撐著我,不讓我推著進去,但是我還是用力的把她推進去了裡面去,接著關上了門。
朱麗花說道:“做甚麼!”
我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談談。”
其實我看到她穿著睡衣,頭髮披著下來,然後沒戴胸照,但還是非常的挺,我色心起來了。
我看著她的宿舍,收拾得清爽利落,果然是軍營出來的,跟我的狗窩天壤地別,那鞋子,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排隊排得像兵哥哥一樣的整齊有序。
朱麗花說道:“我要睡了。”
我說道:“話說你不是說要和我去看那個甚麼圍牆外面甚麼事嗎?你怎麼能先睡了呢。”
朱麗花說道:“你出去了,我懶得出去找你等你來。你也估計是回不來了,我為甚麼不睡覺。”
我說道:“話說,你這樣可是放我鴿子了。”
朱麗花說:“我覺得你會放我鴿子。”
我說道:“那我現在還不是回來了嗎。”
朱麗花說道:“那又怎樣。”
我說道:“其實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我們要不現在出去等,或者是到了兩點多這樣再出去外面等?”
朱麗花說道:“你想睡到兩點。”
我說道:“對,我就是想來這裡,睡到兩點了,然後你叫醒我。你說我那個鬧鐘也不好用,而且我睡的跟死豬一樣,你去敲門的話,搞醒了旁邊的宿舍的別人也不好。你說是吧。”
朱麗花問我道:“在這裡睡哪?”
我說道:“我啊,我就在這桌上趴一下就好了嘛。”
只有一張床,我其實很想睡床的,我來這裡,就是想睡床的,不然來這裡幹嘛。
想著能和朱麗花一起睡覺,能抱著她睡覺,我就感到熱血沸騰。
但是我不能開口,我不能說我也要睡床,如果我這麼說,只要一開口,她肯定趕走我。
我心想著,只要朱麗花能留我在這裡睡覺,我假裝趴在桌子上睡覺不舒服,然後說這裡睡不舒服,接著過去床邊,然後不經她的同意,就上了床去,就說我只借一點地方睡,接著慢慢的,再進被子裡面去,接著慢慢的,觸碰到她,接著牽她的手,接著就是輕輕放著手在朱麗花的身上,然後輕輕的靠近她,聞著她的脖子,然後就是親她,接著就是水到渠成了發生甚麼事了。
好吧,夢想總是非常的夢幻且美麗的。
首先我要讓她留我在這裡睡覺,我找各種街口起來不了甚麼的。
朱麗花說道:“不行!”
她直接就拒絕了我。
我說道:“那你不讓我在這裡睡,我回去睡了你可叫不醒我。”
朱麗花說道:“我不會隨便和陌生男人同屋睡覺。”
我說道:“我算是陌生的男人嗎?我和你難道不是朋友?”
朱麗花說道:“對我來說,只要不是自己的丈夫,就是陌生的男人。”
我說道:“那朋友不能同屋睡覺了?”
朱麗花說道:“出去。”
她很決絕的樣子。
我說道:“好吧,那今晚起不來可不要怪我。”
朱麗花說道:“起不來就不去。”
我說道:“好吧,那就不去。”
我站起來,作勢要走,其實我是裝的要走。
我心裡一個勁的說道:“快點挽留我啊,快點留我啊,快點挽留我啊。”
當我挪動腳步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朱麗花叫住了我:“等下。”
心裡砰砰直跳,有戲了。
我回頭過來,一臉高傲:“甚麼?”
朱麗花說道:“我們現在出去外面等。”
靠!還以為她要留我睡覺,原來只是說要和我出去外面去等啊。
我說道:“出去外面等?怎麼等?外面下零星小雨,有點冷。我們穿雨衣去那邊趴著等?”
朱麗花說道:“沒有雨衣,只有雨傘。”
我說道:“那開甚麼玩笑,只有雨傘,這不是出去逛街,是出去跟蹤,偷看人家幹甚麼事的。”
朱麗花說道:“下一點小雨而已。”
我說道:“問題是出去等到三點啊?現在才幾點,現在還沒到十二點,淋雨三個鍾等待?我可不幹!”
朱麗花道:“開車出去。在車上等。”
我說道:“這個可以有。”
這個主意不錯。
我說道:“那走吧。”
朱麗花說道:“我換衣服。”
我說道:“你換吧那。”
我坐下來了。
朱麗花說道:“出去!”
我說道:“放心我保證不看你。”
朱麗花過來就踢了我一下:“出去!”
我出去外面等她了。
一會兒後,她換好了衣服出來了。
又是莉安娜的那樣子了。
雖然不是制服,只是一身休閒的便裝,但是看起來更是莉安娜,胸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