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氣喘吁吁,發怒怒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和她串通起來玩我的是吧。”
我馬上說道:“沒有啊監獄長,沒有。我沒有和她串通,我自己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啊!”
監獄長說道:“夠了!不要再解釋了!滾出去!”
我被監獄長趕走了她的辦公室。
我出來了外面走廊,看到各個部門的辦公室的人都在看我,見到我出來,她們趕緊的縮回自己辦公室去。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我悠悠然的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錢分到手了,戲也演完了,不過,監獄長會不會就此把我給開除了啊?
這個問題,下班後要好好問賀蘭婷。
朱麗花進了我的辦公室。
看來她聽到剛才我和監獄長吵架的聲音了。
監獄長那麼粗暴的大吼大叫,在很遠的地方都能聽到。
朱麗花進了我辦公室之後,關了門,問道:“幹甚麼了?”
我說道:“沒事和監獄長吵吵架,鍛鍊嗓子,鍛鍊身體。”
朱麗花說道:“要瘋了吧。”
我說道:“對啊,她的確是要瘋了。”
朱麗花說道:“我說你。”
我說道:“我沒瘋啊。”
朱麗花說道:“我看你和她吵架,你就是要瘋了。”
我說道:“說甚麼呢?”
朱麗花昂首挺胸,走過來,看看我,那樣子氣勢威嚴,越看越像極了拳皇裡的穿著軍裝的剛**莉安娜。
朱麗花說道:“和她有甚麼好吵。”
我說道:“是她罵我,不關我事。”
朱麗花問道:“聽說她要把你搞下去。”
我說道:“連你也都聽說了?怎麼了,你要救我嗎?”
朱麗花說道:“我救不了你,沒那麼大的本事。”
我說道:“那就是廢話了。”
朱麗花說道:“你得罪她甚麼?錢,錢?”
朱麗花自己回答了。
我說道:“我和那個老女人之間還能有甚麼吵的,除了錢,還是錢。”
朱麗花說道:“有沒有找副監獄長。”
我說道:“沒有。去找副監獄長也是要錢。”
朱麗花說道:“去找找她。”
我說道:“你怎麼那麼輕描淡寫的樣子,彷彿我被搞下去,你都無所謂了。”
朱麗花說道:“我甚麼都幫不了你。不過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我問道:“甚麼事?”
朱麗花說道:“我發現了新監區的一個奇怪的事情。”
我說道:“你說啊。”
朱麗花說道:“新監區是新建的,圍牆在那一邊的那一側,很長。而我晚上巡邏的時候,發現圍牆外面有人影。新監區的那一側的外面有人影。”
我奇怪道:“甚麼意思啊?圍牆外面有人影有甚麼奇怪的啊,雖然外面那裡是一片荒地,還有田野,有樹林,有小河流,但是偶爾會有人晚上走動,抓青蛙,在田裡抓魚甚麼的。”
朱麗花說道:“是連續好幾天晚上都看到那一側有人影。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有很注意,後來我連續幾個晚上到樓頂去,用紅外線望遠鏡看,看到的的確是有人。”
我問:“怎樣的人?”
朱麗花說道:“看不出來是甚麼人。只從樹林看到有人影晃動。”
我問道:“他們在圍牆那邊做甚麼。”
朱麗花說道:“那邊有一些樹林,看不清楚,她們到底是幹嘛。”
我問道:“這就奇怪了,難道是有人要挖地道越獄?或者是說有人晚上在圍牆邊幹農活?這也不可能啊。有問題。”
朱麗花說道:“是肯定有問題。”
這幫新監區的人在搞甚麼飛機。
可是,有人在新監區的圍牆外,到底是搞甚麼呢。
我說道:“今晚我們去實地看看?”
朱麗花說道:“好。”
我想想,晚上我還要找賀蘭婷,可能沒空呢。
不過朱麗花說的是幾點的。
我問:“晚上幾點的?”
朱麗花說道:“凌晨三點多。”
我說道:“靠,這也太深夜了吧。”
朱麗花說道:“人們那時候都是最沉睡的時候,做壞事當然是那時候做的好。”
我說道:“那就是說他們做壞事了。”
朱麗花說道:“不會是甚麼好事。”
我說道:“行,那今晚吧,打電話給我。”
朱麗花說道:“你在監獄宿舍裡面睡,我到點了叫你。”
我說道:“我出去有事。”
下班後,我給賀蘭婷打電話,奇怪的是,賀蘭婷居然叫我一起吃飯。
這很反常,平時她叫我吃飯,多半有問題的。
是叫我去買單嗎?還是要叫我去幹嘛呢?
我想了想,然後問道:“叫我去吃飯?”
賀蘭婷說道:“不想來?”
我問道:“先說你有甚麼目的。”
賀蘭婷說道:“不想來甚麼也都不用說。”
我說道:“你別這麼霸道好吧。”
賀蘭婷說道:“來?還是不來。”
我有事要求她,我在監獄長那邊,我都不知道監獄長要如何對我,我當然要去。我去求她幫我對付監獄長。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賀蘭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馬上打過去。
賀蘭婷不說話。
我問道:“在哪。”
她掛了電話,我想,怎麼我就認識了這樣一些脾氣跟狗熊一樣暴躁的傢伙,不說狗熊,簡直是魔鬼的脾氣,這麼個脾氣,做人有甚麼意思。
別人都要受你的脾氣活著?
可她就是這樣。
而且這種女人,不說她老公要受她一輩子的脾氣,就是我現在,我覺得我要替她老公受一輩子的脾氣。
我再打過去,她掛了我的電話,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條資訊。
賀蘭婷給我發來了她叫我吃飯的地址。
安樂山莊。
安樂山莊?
看成了安樂死山莊。
誰他媽取了那麼個奇怪名字的山莊,還是吃飯的地方。
那個山莊,在某所大學的旁邊,郊外的一所大學,之前是一個學院。
到了山莊後,一看,那些甚麼建築啊,一個一個的小房子,包廂,全都是用竹子搞起來的。
果然很有山莊的感覺。
我打車到了之後,看著這成林的竹子中的一個一個的竹子蓋好的小房,也不知道賀蘭婷在哪個包廂的。
我打了電話給賀蘭婷,告訴她我到了。
賀蘭婷一句話也不說。
打通了是一句話也不說,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我納悶吶,這幾個意思啊。
不過讓我猜到的賀蘭婷,就不是賀蘭婷了。
她站在了山坡上的某個小包廂,她出來接我了。
我看了看,走了上去。
這古色古香的地方,讓我想到了某處,仙蹤林。
的確挺像的,竹林裡,然後山腳下,全是竹子,竹子搞好的小房子,在小房子裡喝酒,這真**是回到了古代的感覺。
不過不由得不讓我多想,賀蘭婷帶我來這樣的地方喝酒,是幾個意思呢。
難道?
她是今晚和我想要度過一個浪漫的時刻?
到了包廂門口,我推開竹子做好的包廂門,包廂開門進去了。
我看著包廂裡,有幾個人。
賀蘭婷是其中一個。
有鐵虎,還有賀蘭婷之前叫的那個甚麼表哥的,還有另外的我不認識的兩個人。
我愣住了。
這**,怎麼鐵虎和賀蘭婷在這裡喝酒?
我腦袋飛快的轉動。
對,賀蘭婷本身就和丨警丨察系統的是很親的,她那個甚麼堂哥還是甚麼哥,就是某個隊的大隊長?
我自己都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