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沒辦法,那曾經做過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王達說道:“我是說她厭惡你的原因估計就是厭惡你這人太花心,到處搞七搞八的,不正經,所以她當然不會讓你接近她。”
我說道:“算了不說她了。”
王達說道:“我還是挺希望你們能好的。真的。”
我說道:“謝了。”
王達說道:“反正你始終也是要娶一個老婆,賀蘭婷肯定是最好的一個。這輩子你還想著遇到更漂亮更好的女人嗎。不可能了吧。”
我說道:“喝酒喝酒,喝完走人,不扯了。”
監獄長再次見到我的時候,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我已經知道為甚麼。
因為我沒拍到賀蘭婷的正面。
給了賀蘭婷錢,卻沒有拍到賀蘭婷的臉。
她已經透過無線接收的影片提前知道了。
不過在見到我的時候,臉色雖然不好看,監獄長還是假裝和我和藹著:“張帆,讓你去辦的事進行得怎樣啊。”
我說道:“衣服在這裡。都拍到了!監獄長,我甚麼都拍到了!我給了她錢,然後說的話,清清楚楚的全都拍下來了。”
監獄長哦了一聲。
我脫了衣服,把衣服給了監獄長,讓她用資料線連線插到電腦上,然後播放那段拍下來的影片。
才剛開始播放,監獄長就很不耐煩了。
因為這段影片她已經看了不下幾十次了。
我還假裝傻傻的興高采烈說道:“看,我拍到了!是吧,你看我準備拿錢了,這是我和她說話,錄的清清楚楚,聲音。都說的是給她錢的話。”
監獄長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說道:“拍到了嗎。”
我說道:“拍到了。”
監獄長說道:“你仔細看清楚一下。”
我仔細看清楚,我其實是假裝仔細看清楚的。
我說道:“是拍到了啊。”
監獄長怒道:“她的臉呢!”
我看看,說道:“不會吧,怎麼有個啤酒瓶擋著了呢。不對啊。看下去。看下去可能會拍到臉。”
果然沒有拍到臉。
從頭看到尾,那個啤酒瓶直接的把整個攝像頭的視線給擋住了,只看到了一個啤酒瓶,和我們說話的聲音。
我又放了一遍,還是隻看到啤酒瓶。
而另外的一個攝像頭,只拍到了桌子,被桌子擋著了,看不到跟前。
我說道:“怎麼會這樣!”
監獄長說道:“怎麼會這樣?你問我嗎。”
我說道:“我真的沒想到那個啤酒瓶就這麼擋著了面前了。我當時,當時也沒想其他太多,就覺得偷偷開了這攝像頭,然後好好的完成了任務!我很緊張,我都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考慮說這攝像頭被這啤酒瓶擋住了。哎喲我怎麼那麼蠢啊!”
我一下子拍了我的頭。
監獄長生氣著,狠狠的怪罪的目光盯著我看。
我說道:“監獄長,這真的不能怪我,我不想這樣子的。”
監獄長說道:“不怪你怪誰?你說你拍了兩次,她的臉都沒拍到!”
我說道:“上一次在車上,我沒把握好,也不能故意的轉過身子去拍她啊。這一次的話,完全是個意外,我沒有料到。”
監獄長罵道:“夠了!蠢!”
她罵的真難聽。
實際上她的那五十萬,我一分都沒能拿到。
我低著頭,不說話了。
這時候如果我越是解釋,她越生氣,而且越不會相信我,越有可能懷疑我和賀蘭婷聯合起來騙她的。
許久,監獄長見我不說話,說道:“給我一個解釋。”
我說道:“監獄長,我,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啤酒瓶會剛好擋著了,我,怪我自己沒有好好看,怪我自己疏忽了。可是我也真的沒有看到像手機一樣這樣的螢幕讓我去對焦,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自己也能看到當時我拍的那個畫面就好了。”
監獄長冷著臉說道:“五十萬!你知道這不是個小數目嗎!五十萬打水漂了。”
我說道:“這個也應該可以做證據吧監獄長。”
她說道:“怎麼做?怎麼做的了!這東西做不得證據!沒有拍到臉,沒有用。”
我說道:“要不,要不再來一次。”
我聲音變得十分的小。
監獄長倒是點頭同意了,說道:“好啊,那就再來一次,但是錢我是不會出的。你這次搞砸了,你再來一次你就要自己找錢!”
我對監獄長說道:“我去哪兒找五十萬啊,我搞不到啊。”
監獄長說道:“誰讓你搞砸的!那是我的五十萬啊,就這麼沒了。我跟誰說去?”
我繼續沉默。
我和賀蘭婷的目的就是繼續騙監獄長要錢,賀蘭婷說監獄長已經投資了,她還會繼續投資的。
算下來,賀蘭婷已經從監獄長身上撈了一百五十萬了。
不過目前看來,監獄長可不太願意輕易把錢放出來啊。
監獄長氣呼呼的罵了我一通後,看我沉默著不說話,低著頭,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說道:“這件事也不能完全說是你的責任。”
她也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假裝不好意思的安慰我,想要穩住我。
因為她判斷我還沒有背叛她,還沒有和賀蘭婷聯合起來欺騙她,她以為我真的把事情搞砸了,她還想著要利用我。
殊不知,傻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們,她被我們利用著卻不知道。
我們還想再騙她一筆錢。
賀蘭婷說不僅是要再騙她一筆錢,還想著要讓我騙到了錢之後,還繼續留在監獄長的身旁做臥底,假意和監獄長搞好關係,繼續利用監獄長,最終目的搞死監獄長。
我覺得這個有點難,因為搞不好哪天監獄長醒悟過來,我們的關係就崩盤了。
我說道:“這事情,完全就是我的責任,都是我搞砸了的,對不起,監獄長。”
監獄長說道:“算了,現在再去糾結這個沒有甚麼用,看下一步怎麼做了。”
我說道:“監獄長你安排吧,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了。”
監獄長說道:“再送錢一次,這一次,必須要拍到正臉!”
我說道:“好的監獄長。”
監獄長問道:“做得到嗎。”
我說道:“做得到。”
監獄長說道:“你保證?”
我說道:“我保證!”
監獄長問道:“如果做不到怎麼辦。”
我說道:“隨你處置!”
監獄長說道:“好!”
我看著監獄長,問道:“可是,可是那錢去哪兒拿。”
監獄長說道:“從你們監區搞。”
我說道:“監獄長,我們監區我說了,我搞不來啊。她們真的和我搞起來啊。我上次也說了,如果她們女囚們情緒大爆發,和我們開幹了,那我們要完蛋了。”
監獄長說道:“那不要賺錢了!”
她發火呢。
我說道:“監獄長,如果是過段時間,那還差不多。主要是我們搞錢搞的太頻繁了,這樣子會激發她們的反抗情緒的。”
監獄長說道:“過段時間是多久?”
我說道:“可能四五個月這樣。”
監獄長說道:“那也太久了!”
我說道:“那沒辦法啊。”
監獄長說道:“你們怎麼掙錢的?那麼沒用?”
我說道:“我們已經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