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大剪刀,剪刀的刀尖閃著寒光,我嚇得後退幾步,說道:“你幹甚麼。這是佔便宜嗎,這是要閹了我?”
賀蘭婷說道:“還不走?”
她盯著我,叫我走。
我說道:“十萬!十萬行了吧。”
賀蘭婷說道:“行。”
她用手機銀行轉賬,轉給了我十萬,然後說道:“滾。”
我看了看她,有十萬總好過沒有,我說道:“好。不過我要怎麼繼續騙監獄長要錢。”
賀蘭婷說道:“說你沒好好拍到,下次好好拍。”
我說道:“她會信嗎。”
賀蘭婷說道:“已經投資了,不信也說服自己信。百分之八十。看你的表現。”
我哦了一聲,然後問:“我今晚能不能在這裡睡,不想回去了。”
賀蘭婷說道:“隨便。”
對我還挺好啊。
我便在這沙發上又能借宿一晚。
在我剛躺下關燈了一會兒之後,我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著賀蘭婷剛才的那美態。
實際上我的確是吃了她豆腐,但是她並沒有明顯中的那麼生氣,至少沒有曾經的那麼生氣。
而且她總是願意讓我在她這邊睡覺,不是說總是,而是現在又能讓我在她這裡睡覺了,難道她是心裡可答應讓我碰她的嗎。
現在也不算很晚,才十點多。
睡不著那麼快啊。
我想著賀蘭婷那完美無瑕的身體,實在是讓我血脈噴張,睡不著。
我坐了起來,看著她那房間門,那房間門貌似有條縫開著?
藉著外面的光,好像真的看到有條縫隙開著?
如果是開著,那算是幾個意思了?
明知道外面有條狼,還這麼開著門,那是給我這頭狼有可乘之機了。
到嘴的肥肉,如果不吃,那白不吃。
我爬起來,輕手躡腳的下沙發了,然後慢慢的走過去。
如果真的是開著門,那我進去了,我該做甚麼?
我應該輕手輕腳,爬上她的床,騙她說外面好冷,然後鑽進被子裡,然後我還會說你放心,如果我伸手過去,越過線的話我就是**。
反正我肯定**不如的。
就這麼定了。
在門口那裡,我看清楚了,好吧,那根本不是門縫,我一下子感到失望了萬分。
沒意思啊。
竟然不是門縫,而是一條不知道甚麼擋著外面光線形成的黑影。
看起來像極了門縫。
可是我看到門縫底下,她房間的燈光還是亮著的,我要不敲門進去?
不過也不行的,敲門進去我找死呢。
唉,可是她真的好**,我這輩子真的就沒吃到過比她還漂亮的女人了。
撇去她那火爆的性格,就她那身材和美貌,讓我直接沒了魂。
不如直接闖進去強了她?
那會怎樣?
估計她也不能怎樣,最多打我咬我,然後開除我。
開除我?
她不捨得。
那便是從經濟上動手腳,搞我一點錢而已了。
那行,錢嘛,讓你搞吧。
可是闖進去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家的門,一個比一個堅硬,就是這衛生間的門,都重的跟甚麼一樣,想要撞開,除非我是大力士。
可我不能就這麼放棄吧,既然已經要用強了,既然已經忍耐不住了,就想辦法進去。
我腦子裡全是她剛才張著嘴她期待的目光看著我的神態,媚態,那有一種彷彿是說要我上她的那表情和期待。
不行了,完全剋制不住自己。
我直接伸手敲門。
敲了三下。
沒開門。
我附耳到門上,沒聽到任何聲音。
她沒走過來開門啊。
我又敲了三下。
然後繼續把耳朵貼上去聽。
還是沒有聽到聲音。
媽的,反正都壯著膽子要這麼幹了,就繼續敲吧。
我又伸手繼續敲。
門突然的開了,嚇了我一跳。
我看著賀蘭婷,賀蘭婷也看著我。
她穿著黑色的有點透視的睡衣,很薄很薄的睡衣,披肩的長髮,素顏,但還是極美。
她那雙眼,雖然凌厲英氣逼人,可是完全掩藏不住的那****。
無法想象一個女人看起來很兇卻還能那麼美,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賀蘭婷問我道:“做甚麼。”
我說道:“我,我睡不著。”
說著我邁著腳步進去了一步。
賀蘭婷說道:“出去。”
賀蘭婷命令我滾出去。
我這時候已經不會滾出去了。
我說道:“我有事和你說。”
賀蘭婷說道:“出去再說。”
我假裝後退一小步,然後說道:“我真有事和你說。”
我說道:“剛才你那我幫你挑刺的時候那樣子,深深的讓我著迷,我,我,我想著你那樣我睡不著。我就想著和你說說話。”
我有些語無倫次,也搞不懂自己在說甚麼了。
賀蘭婷說道:“滾。”
我說道:“不滾。”
我像個幼稚任性的小孩,只想要她。
賀蘭婷問道:“走不走?”
我不管那麼多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這樣很不禮貌,很不理智,很不尊重她,可是我真的剋制不住自己了。
人和**是有區別的,人可以剋制自己,但我這時候的確不想做人了。
哪怕事後她怎麼樣對我。
其實我還是非常害怕被繩之以法,被抓去判刑的,但是我知道她不會讓我被抓,最多搞我的錢,既然犯罪的懲罰那麼輕,我就豁出去了!我覺得為了她,值得!
這一定不是愛情,愛情是純真的,是相互尊重的,我這只是佔有,是**,是侵犯,是不尊重。賀蘭婷一定會很恨我的!可是我不管那麼多了。
我撲了上去,朝賀蘭婷身上撲了上去,直接把賀蘭婷撲倒在床,然後不管那麼多,就直接親了上去。
親的是嘴唇,她突然要咬我,我沒敢親到嘴唇,那就換其他地方,脖子。
只是,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了我的胸口那裡。
如同黑明珠一樣,一把槍抵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萬萬沒想到她在床頭的暗格裡藏了一把槍,還是閃著銀光的手槍。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舉起雙手,**一下子就像一盆火被冰涼的水澆滅一樣,直接就熄火了。
我往後退兩步。
賀蘭婷優雅的站了起來,說道:“你猜裡面有沒有子丨彈丨?你猜這不是真的槍。”
那把手槍非常的精緻,沙漠之鷹?
玩過半條命的我,突然記得那把沙漠之鷹,只能裝幾顆子丨彈丨的沙漠之鷹,殺傷力極強,一槍能把我身體直接射穿,但是後坐力也十分的強悍,她一個女孩能拿得動這槍嗎。
不過這不是我所考慮的範圍之內了,我考慮的只是,這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的身體。
我說道:“別玩了親愛的,把槍放下好不好。”
我尷尬的討好的笑著。
賀蘭婷說道:“膽子真的很大。”
她生氣了。
我看得出來,她表情不對勁。
我說道:“別別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賀蘭婷說道:“這是第二次,不可饒恕。”
我說道:“我,這不怪我,你真的太漂亮了,我對著你我完全沒有的免疫力和自控能力,真的十分抱歉。”
賀蘭婷說道:“打死你我也會做牢吧。”
我說道:“對啊。”
賀蘭婷說道:“可是我不打死你,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說道:“真的不敢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