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她會把你當做親信,你想太多了。”
我說道:“嗯對,我說錯了,不應該說她把我當成是親信,而是把我當作是利用的工具,她想利用我來對付你。我就在想嘛,所謂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籠絡我這個昔日的敵人,其實也就是為了對付你,她不可能把我當親信,如果表現出來我是她親信,也只不過是表面表現出來的而已。她很聰明,她懂得和我聯手,籠絡我來對付你。她說你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我們不聯手幹掉你,下次可能就會被你整死。”
賀蘭婷說道:“她沒腦?如果我真的要整死你們,即使拿了你們送我的錢,我一樣能把這件事捅出去。”
我說道:“那時的她病急亂投醫,她哪還去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其他的東西。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厲害,冷靜沉著,鎮靜淡定,處事不驚的啊。”
賀蘭婷說道:“你假裝做臥底,她就會信了嗎。”
我說道:“我估計她不信。”
賀蘭婷說道:“她利用你這麼做,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她可以用這個做證據,順便把你也除掉了。”
我說道:“反正我是提防著她的。”
賀蘭婷拿著那件衣服看來看去,揉捏著衣服裡面。
我說道:“儲存在衣服肩膀那裡。”
賀蘭婷問道:“她是不是讓你開啟了攝像頭拍照,然後拍下證據後,再把衣服拿去給她,她用資料線把影片資料匯出來。”
我說道:“對啊,你怎麼知道。”
賀蘭婷說道:“她騙你了。”
我問道:“她騙我?騙我甚麼了。”
賀蘭婷說道:“我懷疑這件衣服根本不用資料線。”
我問道:“不用資料線?切開衣服肩膀然後把儲存的硬碟拿出來匯出資料?”
賀蘭婷說道:“你真不是一般的蠢!”
我說道:“甚麼意思。你說,我怎麼蠢。”
賀蘭婷說道:“現代的偷拍和監控,早就實現了手機線上實時接收檢視。”
我問道:“你說的是有可能這件衣服裡面的針孔攝像機,根本都不用甚麼匯出資料,而是她監獄長直接就可以用手機檢視了?”
賀蘭婷說道:“不止檢視,還可以在她手機上儲存下來。”
鐵虎請吃飯
我拿著這件衣服,看來看去,然後說道:“對,我記得我以前搞的那些監控的偷拍的針孔攝像機,都能在手機上看的,我在康雪那裡裝過,隨時隨地看。”
賀蘭婷說道:“監獄長不會百分百相信你,這衣服也是遠端無線資料傳輸型別。”
我說道:“靠,這個老傢伙,果然是老狐狸,如果不知道的話,還真的要被她玩了。”
賀蘭婷問道:“開關開著沒有。”
我說道:“她說一次充電,電池只能維持三個小時,這裡有個開關,開啟了才是開著的。”
賀蘭婷拿著衣服過去看,檢查了一會兒後,說道:“這是實話。沒有開著。”
我說道:“如果開著的話,我們剛才說的話她已經全都聽見了,你要確定有沒有開著。”
賀蘭婷說道:“不確定。”
我問道:“那怎麼辦,會不會她已經全部聽到了?我之前買的針孔攝像機,說電池都可以用好多天的,她說三個小時,是不是騙人的了。”
賀蘭婷說道:“你不要說話。”
我不說話了。
賀蘭婷把衣服的正面放在地板上,攝像頭的視線對準了天花板,然後她進去房間拿了一個手機出來,接著關燈,然後開啟了衣服那個按鈕開關,然後她用手機拍照功能從側方向看了一會兒攝像頭,手機上一片黑,然後關掉了衣服按鈕開關。
然後她說道:“剛才一直關著。”
我鬆了口氣。
針孔攝像機的確是這麼檢查的,因為針孔攝像頭在夜間主要是靠紅外線來捕捉畫面,當然如果房間光線良好,那畫面就更清晰。
如果沒有紅外線功能的設想頭在夜晚無光線的情況下是無法捕捉畫面的,就如手機照相沒有閃光燈一樣,照出來的是一團黑。
檢查的方法就是關閉了房間的燈,讓房間裡面沒有一點光線,處於黑暗的狀態,要全黑的狀態。然後開啟手機照相功能,圍繞房間的轉一圈,檢查房間的各個角落,等等有可能安裝針孔攝像頭的地方。如果有針孔攝像頭,那麼手機上將看到紅點。
剛才我們開啟了攝像頭的開關按鈕,手機上有紅點,而關掉了之後,沒有紅點。
這就說明那攝像頭功能一直是關著的。
兩人坐回了桌邊,我已經把衣服遠遠的扔在了客廳沙發那邊。
我說道:“我之前沒想到這一點。”
賀蘭婷說道:“我們現在就像是站在了戰場上一樣,稍有疏忽,便會敗得一塌糊塗,一點都馬虎不了!”
我說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
賀蘭婷說道:“怎麼想?”
我說道:“我想坑她一筆錢。”
賀蘭婷說道:“怎麼坑。”
我說道:“她不是要我給我送錢偷拍這個東西嗎,那行啊,我和你演一場戲,你跟我要錢的戲,然後我問她要錢啊,我說我沒有那麼多錢,說你要個百八十萬的,到時如果她給了我們,然後我們兩一起分錢了。”
賀蘭婷說道:“好主意。”
我說道:“你覺得要多少的合適。”
賀蘭婷說道:“主意是很好,可是她不可能會捨得給那麼多錢。”
我說道:“不捨得給那麼多錢?那捨得給多少。”
賀蘭婷說道:“幾萬塊錢,這點錢也足夠把人告倒了。”
我說道:“幾萬塊,塞牙縫都不夠的。”
賀蘭婷說道:“你先拍一段影片,是我和你要錢的影片,但是我不能露臉。然後你再去跟她要錢,我說要一百萬,接著你拿著影片,去騙她要越多越好。”
我說道:“你不露臉,她不可能相信的啊。”
賀蘭婷說道:“我們可以在車上拍。我來安排。”
我說道:“好。”
原本和賀蘭婷和好了,我想和她喝多幾杯開心開心的,畢竟她還這麼救我,可是她吃飽後,酒也沒喝完,她說我休息,就回去房間了。
我只能鬱悶的一個人喝完了一杯紅酒,然後收拾乾淨後離開了。
監獄長又找了我,監獄長表揚了我抓回了女囚,但是本身我們這個挑選女囚審查不嚴格的確是我們的責任,所以她就說,功過抵消。
我也沒說甚麼,這傢伙就是不想獎勵我任何東西。
監獄長說道:“我們本來應該開個會,重點表揚你一下,但是這件事情不能聲張,既然抓回了女囚,就讓有關部門去處理好了這女囚就好了。”
我說道:“監獄長說的是。這件事鬧出去外面都知道的話,確實對我們不好的。”
監獄長說道:“你理解就好啊,小張啊,好好幹啊,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呵呵一笑,說道:“謝謝監獄長。”
監獄長接著問道:“打算甚麼時候去找賀蘭婷談談?”
她給我安排的任務,趕著我趕緊去早點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