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怪賀蘭婷,賀蘭婷如果覺得我還有用,還想著留我,那她估計會同意黑明珠的這破條件,但是黑明珠的這條件,可是要讓賀蘭婷虧不少錢。
徐男敲了敲我辦公的門,我看著徐男,說道:“還敲甚麼敲啊,進來吧。”
徐男進來,把門關上了。
我軟塌塌的靠在椅背上,說道:“男哥,有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要聽哪個。”
徐男說道:“我也有個好訊息,和有一個壞訊息,你要聽哪個?”
我說道:“要不你先說吧。”
徐男說道:“那你想聽哪個。”
我說道:“壞訊息。”
徐男說道:“壞訊息就是人找不到,犯人找不到,估計是找不回來了。而且是監獄長髮動了關係,發動了很多人找,沒有一個著落。犯人找不到,那我們肯定完了。”
我哦了一聲,說道:“說好訊息。”
徐男說道:“好訊息就是監獄長比我們還緊張,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如果我們被整掛掉,監獄長估計也要被整掛掉,這天大的事,已經快瞞不住了,隨時會爆發出去。”
我說道:“原來這就是好訊息和壞訊息。”
徐男說道:“不算嗎。”
我說道:“好吧,我告訴你真正的好訊息和壞訊息!”
徐男眨巴著眼睛。
我說道:“先來一個壞訊息,澆你一盆涼水,那就是我們完蛋定了,那女囚百分百是找不到了,我們肯定會被推出去背黑鍋,不僅是我們,當然也包括了監獄長,都會被追究刑事責任。”
徐男臉刷的變白。
這如果被開除,已經夠嚴重的了,而被追究刑事責任,則意味著可能要去坐牢。
徐男手有點抖了,拿了一根菸點了,打火卻打了好幾次。
我笑笑,說道:“幹嘛呢,怕了啊。別怕嘛。你說我們兩個槍林彈雨都走出來了,這不就是坐牢嘛,最多坐個半年,或者一兩年的,沒事,有人罩著我們的。你到時候也是進來這裡的,我們人緣那麼好,這裡肯定有人幫著你,這一兩年的坐牢時光,也容易過。而我如果去了男子監獄,那我的日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徐男說道:“我不想坐牢!你知道這會意味著甚麼?”
我說道:“意味著我們的人生全都毀了。”
徐男不說話。
我說道:“一兩年難過沒甚麼,人生也的確這麼毀了。但你不能這麼悲觀的認為人生就毀了啊,因為我們的日子還很長呢,誰知道以後出來了,去幹點甚麼生意,會不會混得更好呢。”
徐男說道:“賀蘭婷怎麼說。”
徐男還想把我們的安危寄託在賀蘭婷身上。
我笑笑,說道:“男哥,我還真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怕坐牢啊。”
徐男說道:“你媽的,難道你不怕。這種東西誰不怕。”
我說道:“好了,告訴你好訊息吧,不逗你了。好訊息就是即使我們背黑鍋,有人也能保我們不會被送進監獄。”
徐男問道:“誰。”
我說道:“你沒必要知道了。”
徐男說道:“你那老闆娘。”
我說道:“大概是吧。”
徐男說道:“有那麼肯定嗎?有這通天本事嗎。”
我說道:“你相不相信都無所謂,也的確是只有她能幫到我們了。”
徐男問道:“她為甚麼會幫我們。”
我說道:“因為我。她想著我離開了監獄,好好為她做事,她不想我繼續留在了監獄。”
徐男問道:“賀蘭婷呢。”
我說道:“她,只能幫我們到這裡了。”
徐男說道:“不用坐牢就好。被開除也無所謂。”
我說道:“放心了,不會坐牢的,你別這麼沮喪的樣子了,我們出去了也是兩條好漢,你繼續跟著我幹吧,把我們將來的事業越做越大!相信我們自己。”
徐男強擠出一個笑容。
監獄長那廝的確是瘋了一樣,找著監獄的人去幫忙找被劫走的女囚羅澤澤,估計在外面也找了不少人要幫忙,但是沒人幫得了,丨警丨察都找不到,還能怎樣呢?她還能怎樣呢?丨警丨察都找不到,她肯定也是找不到的。
下班之前,監獄長找了我和徐男過去她辦公室。
她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不,不是蒼老了許多,而是一直都那麼蒼老,但是她肯定的是被這事煩到心焦,沒空保養和化妝這張老臉,而且也是無精打采的,看上去像一具沒有了靈魂的屍體。
我們進去了她辦公室後,她說道:“來了啊。”
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的。
我和徐男應了。
監獄長說道:“羅澤澤一點訊息也沒有。”
監獄長看著我們兩個。
我說道:“是啊,我們知道啊。”
監獄長說道:“你們有甚麼想法沒有。”
監獄長這話甚麼意思?是求助於我們了?
我們不懂甚麼意思,所以就不接話。
監獄長說道:“張帆,徐男,我們現在是一根線上的螞蚱,那賀蘭婷要搞死我,你們兩個也是一起完蛋!明白嗎。”
我哦了一聲。
監獄長說道:“她對付我沒有甚麼,但是你們可是她的老下屬,她還對付你們,也太不仗義了吧。”
我說道:“那能怎辦,我早就和她決裂鬧翻了。”
監獄長說道:“甚麼意思。”
我說道:“我和她像敵人一樣,不是像,而是根本的就是敵人一樣,她把我看成了敵人,所以把我和你一起除掉,就是除掉她心中的大患。”
宰監獄長一筆
監獄長問我道:“你和賀蘭婷真的鬧翻了?”
我說道:“已經做了很久的敵人了。”
監獄長說道:“欲除之而後快?”
我說道:“對,恨不得馬上,立刻,解決掉了我。”
監獄長轉而問徐男:“你沒和賀蘭婷鬧翻吧。”
徐男沒看監獄長。
監獄長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跟著她的。現在在這個關頭,你還想在我面前裝嗎。”
徐男問道:“我沒鬧翻啊。我也不算跟著她,就是覺得她對我挺好,我也對她挺好那樣。”
監獄長說道:“你們的關係我還不早就知道,這監獄裡的甚麼事,能瞞得過我。”
監獄長這話,真是自大,甚麼能瞞得過我?這監獄裡瞞得住你的,還少嗎?
現在都快倒塌崩潰了,還這麼自大的樣子,你可知道你有一天會這樣子嗎。
徐男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對我是怎麼想的。”
監獄長說道:“她想你死。”
徐男不說話。
監獄長說道:“你只能去求她放過你了。”
徐男問道:“去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