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說道:“x市長罩著監獄長,如果沒有賀蘭婷幫忙,我們肯定被搞去背黑鍋了。”
我說道:“現在還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背黑鍋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幫我們的。”
徐男說道:“你找她談談吧。”
我說道:“我找她談?我去找她吵架還差不多!”
徐男說道:“如果她是幫我們的那當然很好,如果不是的話,那,那你去好好求她。”
我說道:“開玩笑,我去求她?我死都不求她。”
徐男說道:“死都不求?死倒是不會,可是被拉去背黑鍋是會。這黑鍋要是我們背了,這幾年白混了,未來也毀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求一求她,她如果要折騰死我們,也會放了我們一馬。”
我說道:“我去求她?”
徐男說道:“你不願意去。”
我說道:“我去我是可以去,但是她一定對我冷嘲熱諷,即使她會救了我,她也是也是必須的要羞辱我一番。”
徐男說道:“你不是肯定她要整死你麼。”
我說道:“她那人,心軟。我知道如果我去求她,她一定會放過我們。可是我就是拉不下這臉。”
徐男說道:“你要這臉有何用?”
我想了想,說道:“對,我要這臉有何用。”
劉邦要臉嗎?不要。
韓信要臉嗎。不要。
他們是做大事的人。
我也是要做大事的人。
就算不是為了做大事,我也要認慫了,因為我真的害怕被扛責。
徐男說道:“去找她談談。”
我說道:“可是我還是擔心萬一她真的是要整死我,我去找她不是自取其辱?”
徐男問我道:“她真的會狠下心來整死你嗎。她真的能狠下心來要把你整死嗎。”
我說道:“如果求求她,那她倒不會。她容易心軟。”
徐男說道:“去吧。求求她,然後和她談談,怎麼樣才能免於受罰。”
好吧,為了前途命運,我要這臉有何用。
下班後,我買了一瓶八千多的紅酒,去找賀蘭婷。
我也不知道這酒值不值那麼多,反正那酒莊裡面好多紅酒,最貴的也就這幾瓶,不過還有一萬多的,我可不敢買,真的是太貴了。
然後在賀蘭婷的小區門口買了一些吃的。
到了賀蘭婷家門口,按門鈴,這個點,她很有可能沒回來。
那我就等吧。
沒想到門開了,開門的就是賀蘭婷。
她看了看我,我做好了被她摔門的心理準備。
如果她摔門,我就一直纏著,在她門口耗著,反正這個小區的保安沒人敢來惹我,她找保安來也趕不走我,除非她找別的人來對付我。
不過她卻沒有摔門,而是轉身走回去了房間內。
我看著她高挑的雙腿,上面是一對渾圓健康的翹屁股。
我嚥了咽口水,跟著走進去了。
我說道:“想找你喝喝酒,這瓶酒挺貴的。八千多。”
賀蘭婷坐在客廳的沙發面前,看著電視,若有所思,電視卻沒有開,不知道她在想甚麼鬼。
我說道:“你,喝不喝。”
她沒有平日那種對我冷漠的樣子,而是根本都不看我。
賀蘭婷側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走了過來,拿了酒瓶看了看,說道:“開啟。”
我鬆了口氣,看來她給我臺階下的。
我馬上想辦法開啟,可是沒有開瓶器啊。
在哪開瓶器。
賀蘭婷指了指廚房。
我進去找到了開瓶器,出來把紅酒給開了。
開了之後,我馬上在餐桌擺好了小吃,然後倒酒。
她坐過來,和我面對面。
坐下後,她喝了一口酒,抿了一小口,然後說道:“有事就說。”
我說道:“今天的事情,我想,我想問你你是來幫我的嗎。”
賀蘭婷說道:“不。”
我說道:“不是幫我的?”
賀蘭婷說道:“我沒要幫你。我是要把你和監獄長踩下去。”
她平靜的看著我。
我低了低頭,然後看著紅酒杯的酒,說道:“是嗎。”
賀蘭婷說道:“是。”
我說道:“監獄長你是要踩,我你也是要踩,但是人家徐男是無辜的吧。”
賀蘭婷說道:“她你不需要擔心,我會想辦法把她給救回來。”
我說道:“那你要踩下去的就是我和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多好的機會,我等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等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用這事來逼他們,他們保不住監獄長。”
賀蘭婷真正的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誰攤上了這麼個敵人,誰真的是在找死。
她隱忍那麼久,不管不問監獄的事情,原來一直都是在蟄伏,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好機會,幹倒監獄長。
可愛的倔強
看來現在最心焦的人不是我,而是監獄長,監獄長才是真正的站在風口浪尖上的那個人。
這傢伙現在估計真的是心急如焚,心燒的要死要活了吧。
我問賀蘭婷道:“你說的他們保不住監獄長,那個他們,是哪個他們?”
賀蘭婷說道:“蠢到連那x市長在保她都看不出來?”
我說道:“我只是懷疑,但沒有真正的敢確定。原來那副市長是她的後臺,怪不得啊。那傢伙老是想著要保著她,然後把黑鍋扔給我們背。不過我看他好像和你更熟啊,一口一口的小賀小賀,叫得可親了。”
賀蘭婷說道:“對,你當時叫我也很親,表姐。有誰會對自己表姐做那種事?禽獸也不過這樣。”
我說道:“那時候我說了,那完全是一個,一個意外。好吧,我的確就是那個了你,面對你的時候完全的沒有了抵抗力。不怪我,怪你太漂亮。”
我真是個流氓,只有流氓,才有這樣的理論。
賀蘭婷說道:“叫的親甚麼都不能代表,趙高叫胡亥更親。”
對,趙高對胡亥多親啊,讓胡亥心多暖啊,最後胡亥卻被趙高殺了。
我說道:“那倒也是。那我現在也想和你攤開了說吧,我一直知道你恨得恨到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立刻殺了我。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死,動手就好了,沒必要那麼拐彎抹角的,多累。”
賀蘭婷喝了一口酒,說道:“真的想讓你死,你還能活得到現在。”
我說道:“以前沒想要我死,但是後來我背叛了你,所以想要我死了。”
賀蘭婷說道:“還沒死。”
我說道:“我覺得你是想要整我死的,但是你又不忍心。”
賀蘭婷說道:“那還叫整你死。”
我也覺得有點自相矛盾。
其實她給我的感覺,她自己的心裡想法,一定就是很矛盾的,她又想弄我死,又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