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操場上,主任在上面發言,說了一些出去後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後,就開始上車出去了。
新監區那邊的二十個女囚先上了車了,新監區長,刀華,她們也都在。
我看到她們,心裡就反胃,各種不爽。
懶得看她們,她們在目送犯人被押送上車出去後,離開了。
我在看著我們的犯人被帶上車之後,我也離開了。
徐男陪著我走著,對我說道:“愁眉苦臉的幹嘛啊。”
我說道:“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啊,她們出去了。”
徐男說道:“你心裡不踏實也沒甚麼用啊,如果她們有事也會有事,如果沒事就沒事。”
我說道:“靠,烏鴉嘴,我可不希望她們出甚麼事,只希望兩天後平平安安回來。”
徐男說道:“放心吧。”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我靠著凳子,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
正在休息的時候,我的辦公桌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餵了幾聲,卻沒聲音。
辦公室門被人推了進來,是劉靜,我頓感不妙。
劉靜說道:“出事了。”
我急忙問:“出去的女囚出事了。”
劉靜說道:“上面通知下來,出去後就有人劫走了犯人。”
我一下子跳起來:“我靠,真是怕甚麼就來了甚麼啊!”
劉靜說道:“趕緊去看看吧。”
我馬上出去,到了門口,見徐男,範娟,白鈺,沈月,幾個監區長還有指導員隊長甚麼的都來了。
我說:“都知道了?”
她們說道:“在門口就被劫持了。是我們壓著囚犯出去的那部車。具體情況不知道。趕緊出去看吧。”
我罵道:“她們偏劫持我們女囚這個車,怎麼不去劫持那邊的那個車!新監區的那車。”
趕緊上車瞭然後出去了看。
就在出了監獄大門,到那大馬路的那段小路上,開車出去兩分鐘就到了,居然會有人在這裡劫持犯人?
而且這幫人是幾個意思啊,劫持犯人?幹嘛不等犯人到了家裡看望的時候再看望,反而是在這裡劫持?
而且這裡層層押運,那麼多丨警丨察獄警,他們居然下得了手,搞甚麼鬼?
現場的那輛押運車側翻在路邊,因為有人開著一輛破卡車直接衝過來撞了押運車的側面,押運車翻在了路邊水溝。
然後那輛破開車後面直接出來一大群手持手槍的人,衝過來用工具砸開了押運車的車窗,把其中一個女囚犯給帶走了,那時候側翻的車子裡,押運的丨警丨察和獄警一個一個的全都還在發暈著,誰都還在想著要逃出這車裡,等到他們看到女囚被帶走已經晚了。
那輛破卡車隨後開走了,而後面前面跟著的丨警丨察的車子,前面的是隔著遠,轉回來的時候去追,破開車開遠了,而且是從那田裡開過去,開過坑坑窪窪的一些路面,然後到了那邊的鄉村小道,我們的車子底盤低輪胎小,根本跟不過去,而後面跟著的車子,丨警丨察剛來得及反應,看到這麼多拿槍的人,一下子懵了,一對比就是武器相差懸殊,都沒敢下車,用喇叭高喊趕緊退後不然就開槍了。
人家劫持的人都懶得理睬他們,那開卡車的直接衝過來就撞著後面的車子也倒在了路邊,然後帶了女囚犯後,上車一起就跑了。
全部這部大巴車囚犯和押運的丨警丨察獄警,還有司機,還有後面那車子被撞翻的丨警丨察獄警,全都被送去了醫院。
不過好在聽他們說都沒有人是重傷的,全都是一些輕傷。
這完全的是一起有預謀的劫持犯人的事件。
我愣在原地,看著趕著來的大批的丨警丨察,還有監獄長帶著的一大群獄警出來了。
大家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我心裡惱火,這破監獄長,非要搞個甚麼探親的甚麼鬼,而且是那麼大批次的出來,這下好了,真的出事了,誰來擔責任?
劫走的女犯
監獄長帶人過來了之後,這小小的這條馬路上,這發生事故的現場,更是擠滿了人。
全是我們全都穿著制服的人,看起來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
監獄長到了現場之後,馬上和負責押送的監獄隊長,還有趕過來的丨警丨察局局長聊了起來。
丨警丨察已經在追著了,只不過最新的訊息傳來,可不是甚麼好訊息,他們已經棄車而逃,破舊的卡車扔在那山溝無人的馬路上,可是車上的人不知道逃去了哪裡。
一查那汽車的資料,一點資料都沒有,是從修理廠廢舊車拼裝來的。
只知道了被劫走的女囚的資料。
羅澤澤,本市人,因為砍死了人,判了無期徒刑,進來監獄才不到半年,居然就逃了出去了。
羅澤澤的犯罪資料極為簡單,就是因為在一家夜市門口酒後與人爭執後將對方砍死而入獄的,就是那麼的簡單而已,而去問監獄同監區監室的其他女囚,都說這個女的進來後不言不語的,和別人也很少說話,不合群,所以大家對她也不瞭解。
可是能動用那麼多的人去預謀把她救走,說明這個女人是有故事的有背景的,她塞了二十萬,搶到了這個名額,從一開始估計就是個陰謀的開始。
獄警丨警丨察去了她提供的家庭地址,結果一去後發現那裡根本就是一片拆了待建的荒地,這能說明甚麼?根本沒有她這個家庭地址,那如果把她帶出去那邊,獄警丨警丨察當然會發現那裡就是片皇帝。
也許他們認為與其在那邊動手劫人,不如在這裡動手更加方便,而且逃走路線都規劃好的了,從田裡開到那邊的小路上,我們的人根本追不到。
這擔心來擔心去,最終還是出了事,追究責任下來,還是要我們來扛。
雖然他們說已經派了幾百人去追蹤抓捕,但我心裡還是擔心人抓不回來了。
監獄長也陰沉著臉,和丨警丨察說著話,一會兒後,我走過去近一點,聽他們說甚麼。
他們說偵查完了現場,趕緊的把車子弄起來然後散了,不然圍觀群眾太多,說三道四的不好,如果有媒體記者來了更麻煩。
我知道他們是怕擔責。
這事情要是搞得外界全都知道,那他們對上面不好交代。
只是這樣的大事,還能怎麼瞞得住?
這可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
然後他們趕緊的把人給散了,吊車過來把側翻的車子弄起來,然後拖車拖走。
接著人全都散了。
我們一起回到了監獄。
監獄長把我叫去了開會,還有負責這起案件的一個隊長,不過,很快的丨警丨察分局局長,鐵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