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成功的企業家,這句話把我哄的心花怒放啊。
我笑了,我說道:“好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啊。我喜歡你這麼誇我。不過不行,我不能帶你,這裡面門道太多,有風險。還有我們有個不同點。”
安百井問:“甚麼不同點。”
我說道:“其實是兩個不同點。第一個是我們的家庭背景不同,你出生的家庭背景,註定你要走你家人的那條路,好好在單位做事。而我,反正是從農村牛糞堆裡滾出來的,家人無所謂我幹嘛,也沒人用甚麼眼光看待我,反正我的出身是差的不能再差了,也就無所謂幹嘛的了,即使是搞黑社會,也比在農村挑糞強吧。第二個就是你結婚有老婆有孩子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我還沒有啊。”
盧毅有行兇嫌疑
安百井說道:“我家人也管不到我甚麼,我也無所謂他們說我甚麼,我混得好就行。”
我說道:“那你家庭呢?慧彬呢?孩子呢。”
安百井說道:“我出來跟你一樣做事的,又不是去死的。”
我說道:“風險很大的,你要做這個行,你以為進來就讓你當老大啊?”
安百井眨巴著眼睛:“不是跟著你嗎,難道要從砍人看場子開始做起嗎。”
我說道:“當時我怎麼從這行業爬出來的?我的確是有老大帶著我,起步比人家的高,可是你也不知道我究竟怎麼個經歷過來的。差點被弄死多少次。很危險的,哥哥。”
我喝了一杯酒。
安百井說道:“不帶就不帶吧。”
我說道:“這不是說我不帶你,而是我說了,這很危險的好嗎。”
安百井說道:“好了,知道你為我著想了。”
我說道:“你羨慕我的同時,我又何嘗不是羨慕著你。我這麼提心吊膽的過生活,多麼的慘。我何嘗不想像你一樣的,娶個自己愛的漂亮姑娘做老婆,她對自己好,然後過上幸福的生活。你也不用為車房發愁,家境也那麼好,工作穩定,不好嗎。”
安百井說道:“喝酒喝酒。”
我們各自和身旁的女孩子鬧起來了。
我看著旁邊的那女的,問道:“問你一個事吧。”
她說道:“嗯,你說。”
我說道:“你們那個夜總會,叫彩甚麼的夜總會,到底是誰開的啊。”
她說道:“這些東西我們這些人怎麼會知道呢。”
她說的倒也是,她不過是個小姐而已,怎麼知道是誰開的夜總會。
喝了一會兒酒之後,我有些暈,我說道:“走吧。我回去了。”
安百井指了指我旁邊的姑娘,說道:“她呢。”
我說道:“你帶走吧。哦對,你不回家嗎。”
安百井說道:“不回去了,慧彬回她家了。”
我說道:“好吧。那你住哪?”
安百井道:“有地方安排嗎。”
我說道:“安排個住房給你吧,要怎樣的房。”
安百井說道:“豪華大房。”
我說道:“可以。”
我們四個人到了酒店。
我安排了一個豪華客房給安百井,然後帶著安百井到了客房的門口,開門後,把安百井和兩個女的都推了進去,安百井問道:“你不要了?”
我說道:“不要。”
安百井問:“真的不要了啊?”
我說道:“真的不要了。慢慢玩,小心點別搞死自己了。”
我砰的給他關上了門。
到了李姍娜的房間那裡。
李姍娜的姿色,比剛才那兩個女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人啊,都是喜新厭舊的,估計在一起久了,折騰的次數多了,也是會膩的吧。
我給李姍娜看了一下照片,告訴她開業的盛況,生意很好,讚揚了她一下。
李姍娜說道:“如果一直都好,那才真的好。”
我說道:“黑明珠也這麼說的。我們拭目以待吧,我覺得肯定行的,現在就是個好兆頭了。”
李姍娜說道:“但願如此。”
李姍娜說道:“累麼。”
我說道:“還好吧,就是遇到了一些事。”
李姍娜問甚麼事。
我告訴了她我被砍的事,李姍娜關心著對我說要小心點,好在沒事甚麼的。
她給我按摩著,我說道:“去給我洗澡吧。”
她高興的點頭說:“好啊。”
然後我牽著她的手,去了浴室裡,躺在了浴缸裡,讓她伺候我。
第二天,我給鐵虎打了電話,告訴他昨晚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我被人砍了甚麼的。
鐵虎安排人下來,讓我配合調查了。
丨警丨察們調查了之後,也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光靠著監控上那點資料,真的調查不出甚麼個東西來。
不過,在送走了丨警丨察們之後,強子卻給我說了關於我被砍這件事的一些事。
強子找我吃了晚飯,在我們酒店的餐廳的一個包廂裡,強子給我點了一支菸,說道:“那些昨晚砍你的人恐怕不是我們懷疑的那些人。”
我說道:“你怎麼知道。”
強子說道:“可能不是那些侵佔我們地皮的人,而是別的人。”
我問道:“是甚麼人?”
強子拿著他的手機,給了我看一段小影片。
只見影片上,位置是在我們清吧街對面馬路的位置,那是我們清吧街大門兩側的高樓上的監控拍到的。
影片中是兩個人在馬路邊交談。
強子放大了給我看,但是影片畫面不是太清晰。
只看到交談的兩個人一個戴著帽子口罩,這個不就是昨晚砍我的那個人嗎!
然後另外一個,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看清楚了,我知道誰了,盧毅!
對,就是盧毅,雖然模糊,但是明顯看得出來就是盧毅。
兩人談了一小會兒,哪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直接穿過馬路,到了清吧街門口這裡來,然後清吧街門口還有三個也是戴著帽子口罩的男的等他,然後四個人一起進了清吧街。
而盧毅,走向了遠處,消失在了監控的錄影裡面。
強子說道:“知道是誰嗎。”
我說道:“知道,是盧毅。他怎麼和那些人混在一塊的?”
強子說道:“我也不清楚啊。是有個門衛和我們說的,好像看到有人指派這個人過來的。然後我們去翻找了監控,找到這麼一段監控。”
我點了一支菸,呵呵笑了一下,說道:“盧毅讓人來砍死我?這不會吧。”
強子問道:“我也搞不懂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你覺得呢?”
我說道:“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個怎麼情況啊,這怎麼回事啊?”
強子說道:“那要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