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說道:“那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我說道:“暫時是沒有,雖然除掉了他,但馬上會有其他人站出來。我們可以分化他們嗎。”
強子說道:“找不到切入點。”
我說道:“他們現在也的確是鐵板一塊,我們很難離間他們。慢慢再想辦法。發動我們的人,智囊團們,大家想辦法,怎麼把他們給解決了。”
強子說道:“好。”
那邊那幫人像開傳銷大會一樣,頭上綁著白色寫著字的帶子,拉著橫幅,狂喊著口號,群情激昂,揮舞叫囂,對我們這邊示威。
而且他們用廢舊輪胎啊,鐵絲網甚麼的,把中間隔了起來,搞得好像真的那邊是他們的地了一樣的。
鐵絲網,廢舊輪胎,戰壕,煤氣罐,汽油瓶,各種鋤頭,鐮刀。
這根本看上去,就是一個戰場啊。
打架也打過了,說也說過了,談判也談過了,威脅也威脅過了,全都沒效果。
我也不想讓手下們繼續和他們打起來了,因為打起來對誰都沒好處,我們傷他們也傷。
我對強子說道:“算了先這樣吧,如果實在不行,再去求助黑明珠。被罵就罵吧。”
強子點點頭。
晚上,好久沒聯絡過我的安百井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要找我聚一聚,我本來心情壓抑,他一通電話過來,我就過去了。
心想如果能帶上李姍娜去就好了,有佳人陪著喝酒,出去應酬,還是這麼個名氣的大美人,多幸福的一件事。
不過這不可能的,李姍娜不可能帶出去見人,不能讓人發現了,否則就出大問題了。
華燈初上,城市又開始了絢麗燦爛的夜晚生活。
我打車到了一家夜總會的面前,看著夜總會的名字,麗彩夜總會。
心想著這是西城這邊,該不是彩姐開的夜總會吧,而且名字還帶一個彩。
麗彩夜總會非常的大,門口停滿了車子。
各種豪車。
夜總會設計得像一個體育場那樣的,我進去就像進去演唱會會場那樣的。
裡面真的像開演唱會一樣,一箇中央大舞臺,然後臺下面,好多喝酒的吧檯桌子,四周樓上也都是吧檯,光彩琉璃,五顏六色。
我讓服務員帶去那個臺,樓上的一個小包廂卡座的一個臺,安百井那個傢伙已經在那裡等我了。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左右兩個女的,左擁右抱。
兩個女的都是短裙黑色背心,露出身上大部分大面積的面板,耀眼的白,身材也特別的好,一流。
我奇怪了,這傢伙幹嘛呢?是不是那想要出來亂搞的癮又犯了啊,所以揹著慧彬出來又要和別的女人玩一玩。
我一把把安百井從兩個女的中間拉過來,他這才發現是我來了:“靠!我以為誰呢?你來了啊,幹嘛幹嘛。”
我說道:“靠,你這個傢伙,你這是幹嘛呢。”
安百井說道:“玩啊,還能幹嘛,你沒眼睛看啊,別擋著我。我叫你來就叫你來玩的。”
撈錢的夜總會
我對安百井說道:“你這麼出來玩,對得起慧彬麼?你可是結婚了,有老婆孩子的人了!靠!我玩,因為我是光棍,怎麼玩不行?可是你呢。你可以嗎。”
安百井推開我,說道:“你被那麼大驚小怪的好嗎?這多大點事情?我出來是為了怡情養身,這我老婆我都好多天不能碰了,她整天就是小孩小孩的也不理我,唉,我憋得慌啊,這工作壓力又大。再說了,我也是為了促進家庭和諧才出來,你當我想呢,我要是揹著她出去談女朋友,那才是真的出事了。”
我說道:“你現在就是出事了,你揹著她和別的女人亂搞在一起,算不算出事?你這麼沒良心,她知道嗎!”
安百井說道:“我他媽出來玩玩都不行?這算甚麼?出軌嗎?還是偷情?我出來喝個酒,找兩個女的陪我聊聊天,喝喝酒,都不行嗎!法律規定不行?”
我說道:“道德倫理不行!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安百井說道:“那你回去吧。”
我說道:“我給你老婆打電話。”
安百井直接拿了他手機給我:“打啊!現在馬上打!然後告訴她,我做了甚麼事,然後我再仔細跟她說我做甚麼了,我都承認行了吧!哦對,乾脆錄下影片拍著發過去給她看好點!有圖有真相!”
他把手機給了我,給我解鎖,開了社交軟體,開啟了和慧彬聊天的即時資訊的視窗。
看到我拿了他手機愣著,他說道:“怎麼,不發了?行,你隨時可以發,我可以玩給你看。你甚麼時候想發,你就拍著發。”
說完,他回去兩個女的中間,和兩個女的摟摟抱抱喝酒玩了起來。
我站了一會兒,走進去卡座裡,坐下去,然後把他的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我自己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
他這樣做肯定是不對的,老婆有孩子,幾個月不能碰老婆,然後工作壓力大,老婆心思放在孩子上,這不是他出來玩樂的理由和藉口。
一個在男人低谷時離開的女人最薄情,在女人懷孕時出軌的男人最無恥!女人的孕期是男人的考期,考驗一個男人是否真正疼愛妻子!腫脹變形的腳,重負臨盆的累,分娩時撕心裂肺的痛,哺育時化血成乳的愛,所有一切女人獨自承受,此時的她也許並不性感,卻充滿母性光輝,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快樂和幸福!好男人本無標準,但就當下的情況而言,唯一的標準應該就是一個男人能否在成功之後不忘初心!把這作為好男人的標準,本就可笑,因為這應該是男人的本分,本該如此!但一個個事例驚人的相似:春風得意、始亂終棄。
安百井到底好不好,對我的確是好的,可是他這麼對慧彬,對嗎?
肯定不對。
可我能怎樣,難道真的直接拍下小影片發給慧彬,然後慧彬有兩個選擇,忍著,和分開。
這都不好。
我點了一支菸。
安百井把中間那個女的推開,伸頭過來對我說道:“何必那麼痛苦的樣子呢?想發就發啊!要不就一起玩啊。”
我問道:“搞不懂你為甚麼這樣子了,你過得不幸福嗎?”
安百井苦笑一聲,說道:“我現在下班到了這個點了,沒回去,她都不給我打電話。”
我說道:“那女人有了孩子,是的確精力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啊。這不奇怪啊。”
安百井說道:“我奇怪!我受不了這樣被冷落,行了吧,我玻璃心,我幼稚。你今天晚上要是要教育我,那你還是回去吧。”
我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安百井看我沒有要走的意思,把中間那個女的一把推給了我:“喝酒!玩!別他媽的愁眉苦臉的樣子,別人的事情是別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再去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