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這些我都聽過了,我問你,為甚麼扯到賀蘭婷這名字。”
阿不說道:“是成雅田讓我這麼說的,她說如果我被抓了的話,就讓我這麼說。但是她要我必須要殺掉你,如果殺不掉你,錢會減少給。”
我說道:“成雅田讓你這麼說的,這麼說來,你沒見過賀蘭婷。根本就不是賀蘭婷要你這麼做的?”
阿不說道:“是不是賀蘭婷讓她來讓我這麼做我不知道,反正她是讓我這麼說的。”
我說道:“那你只有接觸她一個人對吧。”
阿不說道:“對。”
我說道:“你可不要騙我,否則別怪我。你知道我們有攝像頭的,雖然查不到你們說甚麼,但是誰接觸你,還是能查到的。”
阿不說道:“我沒騙你,這回說的都是實話。”
她有些怕了。
之前對她的各種威脅,她都不怕,現在說要幹掉她奶奶,她反而怕了。
我問道:“那你是一心要我死的是麼。”
阿不說道:“我知道做了這件事之後,我可能就要被判死刑,可是我只想要錢。”
我說道:“成雅田可能是忽悠你的呢,騙你的呢。這可能一開始就是驚天的大騙局,騙了你殺人,卻不給錢。”
阿不說道:“我拿了她的前面的錢,訂金,我就要去做了。即使是不給我,我也要做。我真的很想救我奶奶,你可以幫我麼。”
說著,阿不痛哭了起來。
提到她奶奶,她崩潰泣不成聲。
不過,我也幫不到她,我沒辦法,我總不能自己拿錢去救治她奶奶吧。
我說道:“花完了你所有的積蓄?那麼昂貴?甚麼癌症?”
阿不抽泣,說道:“用的都是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生。”
那我明白了,她這麼搞的話,估計都報銷不了的,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生,能續命了,也有可能救好,但是治病本身就是一件機率的事,不能百分百的說治好,這投進去的錢肯定很多很多,一旦沒錢,就被送回家去,基本是等死了她奶奶。
阿不問我道:“你可以幫我嗎。”
我說道:“抱歉,我幫不到你。”
阿不低著頭,再也不說話了,她陷入了絕望中。
我的確是沒辦法幫到她的,我去借錢救她奶奶嗎?那不可能。
這世界上需要幫助的人很多很多,我要幫的,是和我有交情對我好的,而不是一個為了錢要殺我的敵人,我不報復已經算好的了。
看來她要殺我這件事,也是很簡單的,就是成雅田讓她這麼做的,包括前期的哪怕被打個半死,也不要說出誰指使的,直到後面撐不住,再假裝說出來賀蘭婷這個名字,讓我誤會賀蘭婷。
這明擺著指使的人是挑撥我和賀蘭婷之間的仇恨,除了刀華那幫傢伙,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幹了。
不過無論是誰幹的,我雖然覺得害怕,但是沒有難過難受傷心了,因為只要不是賀蘭婷想要殺我,一切都好說,但如果想到是賀蘭婷想要殺我,那我心裡真的難過。
我讓人把阿不帶回去了a監區好好關押,我也不會再報復她,讓她獨自關著吧,但是不許她出去走動,省得她又要做出甚麼瘋狂的事。
我秘密約了小凌。
和小凌一起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問小凌她在那邊的情況。
小凌說雖然她算是比較融入了那邊,而且那邊的人也基本相信她,但是她還沒有徹底的進入到決策層,進入到新監區長的零距離周圍。
我問小凌:“她們找人要幹掉我,你知道麼。”
小凌搖頭,說道:“如果我知道,我肯定會通知你啊。”
我說道:“好吧。”
小凌問道:“怎麼回事了。”
我告訴了她事情的經過。
小凌說道:“我甚麼都沒知道。”
我說道:“估計是她們做的,除了她們也沒誰了吧,她們肯定也不會讓你知道,因為要弄死我這麼秘密的大事,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
小凌說道:“她們都走到這一步,說明她們都很瘋狂了。”
我說道:“她們早就瘋狂了,不是第一天這樣了,你不知道麼。”
小凌說道:“我們也要這樣做麼?找人弄死她們。”
我說道:“我們就是害怕這個害怕那個,怕擔負責任,怕犯法,怕被查出來,怕害人,所以才這麼被動。”
小凌問道:“那要不要找人也用這樣的辦法滅了刀華,我應該可以做到。”
我說道:“算了,這太冒險了,搞不好被查出來,我們就完蛋了。還是要謹慎一些好。”
小凌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的確是害怕這個,害怕那個,怕擔負責任,怕犯法,怕被查出來,怕害人,所以真的才是那麼被動。”
我說道:“我們總要謹慎啊。”
小凌說道:“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我才能在那邊有點作為。”
我說道:“不短的時間,那是挺長的了。”
小凌說道:“她們現在也撈不到更多的錢了,因為女囚抵抗很強烈,她們分不到女囚的錢。我們這邊就和她們這麼對峙著了。”
我說道:“對,的確就是這麼對峙著了,可是啊,這些錢對我們來說也是很沉重的。”
小凌說道:“實際上對她們來說也是非常的沉重的。”
我說道:“沉重才好,她們不是很囂張,想用錢砸給監獄長,砸死我們,看來這下砸不死我們了。梗住了,噎住了,之前投資給的監獄長那麼多錢,全白給了。”
小凌說道:“新監區長給我們幾個監區的任務都挺重的。”
我說道:“我們監區分配下去的任務也很重啊。你在那邊需要甚麼幫助嗎。”
小凌說道:“暫時不用,如果需要,我會說的。”
我說道:“好的。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隱蔽好,嗅到危險,趕緊撤回來,知道嗎。”
小凌說道:“你放心了。”
我問道:“那你在那邊的工作,開展的怎樣了到底?我想聽聽詳細的。”
小凌說道:“我過去了之後,慢慢的在組建自己的班子,組建自己的集團。就像你當時來我們d監區,然後慢慢的把我們聚起來,還要把女囚們聚起來,讓女囚們支援自己,讓獄警們隊長們跟著自己混。不過和你那時候相比起來,我現在也挺難的,因為她們很多人都只看錢,我現在聚起來的沒有多少跟我們一起志同道合的人,所以要慢慢的來。”
我說道:“這的確是這樣的,看人很難,要找對人做事很難,要團結身邊那些忠心的人更難。”
小凌說道:“你是怎麼看人的,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