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離她遠點,滿身都是刺。
朱麗花其實很簡單一個人,你想碰我,可以,你先做我男朋友,而且估計是走到了一定地步,讓她徹底的相信我不會離開她,她才讓我碰的那種。
好吧,既然這樣子,我就不碰了。
我說道:“我是關心你啊,想要給你按摩按摩肩膀,幫你緩解一下疼痛,你動不動就打人,有意思嗎。我這關心你,你卻打我,恩將仇報呢你。”
朱麗花說道:“再碰我我斷了你手指。”
我嘿嘿一笑,說道:“好吧,斷了我手指,你以為每天照顧我,給我餵飯,洗衣服,幫我洗澡甚麼的嗎。”
朱麗花說道:“沒事就早點離開,我要忙了。”
我說道:“其實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談談賀蘭婷的。”
朱麗花馬上問:“談她甚麼。”
我說道:“昨晚發生了一些事。”
我告訴了朱麗花昨晚我跟蹤成雅田的事。
朱麗花聽後,問我道:“那你認出來那個人是誰了嗎。你不是說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嗎。你能百分百確認那個就是成雅田?”
我說道:“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子,太過於巧合了嗎。”
朱麗花說道:“那算證據嗎?告訴我那算證據嗎!”
朱麗花問話的時候,咄咄逼人的。
我說道:“好吧,是挺不算證據的。”
朱麗花說道:“如果你能親眼見到成雅田和賀蘭婷面對面的聊,你能抓了她們,她們也都承認是她們這麼做了,那我相信真的賀蘭婷做的,可是你並沒有,你連她的臉都沒看清楚,這代表不了甚麼。”
我說道:“好吧,這代表不了甚麼。其實我昨晚和她面對面坐了一會兒,聊了一下,我也問了這個問題,我詳詳細細的問了賀蘭婷了。”
朱麗花問我道:“她怎麼回答你的。”
我說道:“她並沒有很準確的否認說她做了,她甚至說她巴不得我早點死,說就算是她做的,我能怎樣呢。”
朱麗花說道:“那你覺得她這樣子是承認了嗎。”
我說道:“我倒不是覺得她是承認了,她算是否認了。”
朱麗花問道:“還覺得她就是兇手嗎。”
我說道:“證據也沒有,和她對質,她那副樣子,我覺得應該不是她。”
朱麗花說道:“可能有人在陷害你。”
我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賀蘭婷不會那麼做。”
朱麗花說道:“你昨天怎麼沒那麼說,你昨天怎麼沒有那麼覺得。”
我說道:“那我不是說我要去查嗎,那我那時候也是在好好查的時候吧。我沒說肯定是她,我只是問你如果是她怎麼樣辦。”
朱麗花說道:“你心裡已經覺得她就是兇手了。”
我說道:“現在我已經覺得不可能是她了。”
朱麗花說道:“我和你說過,她本性是善良,她即使再怎麼恨你,心裡還是對你有喜歡的,她不會對你下得了毒手。”
只想知道真正的敵人是誰
我對朱麗花說道:“你說賀蘭婷對我有喜歡,說的是甚麼喜歡?”
朱麗花說道:“男女之間,還能有甚麼喜歡,難道你感覺不出來。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我說道:“好吧,那這樣算是無緣無故的愛嗎。”
朱麗花說道:“愛是有原因的。”
我問朱麗花:“那你為甚麼愛我。”
朱麗花說道:“誰愛你了!別自作多情。”
我說道:“哈哈,別藏著掖著了,明明是愛我的。”
朱麗花說道:“不要對賀蘭婷繼續猜忌了,她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我說道:“好吧,她是愛我的,我在想,我要不要接受她了。”
朱麗花白了我一眼。
她居然學會對人翻白眼了。
我離開了她們防暴隊。
其實,我感覺出來朱麗花是喜歡我的,我當然也挺喜歡她的,可是我明示暗示,她就是不願意和我有怎樣的關係,不願意和我走下去,因為我沒有給她承諾,她覺得我這裡沒有安全感,所以她一直在搖擺,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好吧,我的確也不想欺騙她的感情,我不想我不願意給她承諾,因為我沒有那麼愛她。
她有時候覺得我濫情,不理睬我,不找我,用這樣的冷暴力冷處理的方法來對付我。
其實我身邊的女人多了,我對這招是免疫的,我無所謂。
一般來說,和自己曖昧的互相喜歡的女孩子不理睬自己,一般男人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她不愛自己,甚至是不是愛上別的男人,然後會想著去查問她,甚至去討好她,結果關係變得越來越糟糕,甚至是成為女朋友了之後,女朋友不理睬自己了,還去意氣用事,發火了,和她吵架分手,也是沒用的其實。
越是這麼做,她們越是覺得這個男人幼稚,更加遠離,這樣的幼稚行為讓她更加不喜歡自己,因為她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的不淡定不鎮靜,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能這麼情緒動盪,女人需要找到的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來託付的,她需要他比她強,她內心能感受得到。
曾經有過曖昧的女孩子,不理睬這個男的,無非兩個原因,第一個,她真的是在忙著。第二個,這個男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要,她確實對他不感興趣。
如果是第一種,那就算了,她忙完自然找他。
如果是對這個男的不感興趣,也沒必要惱火。不要焦慮,也不要和她發火吵架,既然她對自己不感興趣,那就像李姍娜說的,就該提升自己,讓她看得到了,她或許會重新被吸引。如果不行,那提升自己後,就去找一個對自己有興趣的自己也對她有興趣的女人。
不要和她吵架,不發火,就這麼冷著吧。其實女孩子比我們清楚她自己有多久不理睬我們,當她自己忍不住找我們的時候,表現得甚麼都沒發生,問我們幹嘛不找她就藉口說忙,那樣的鎮靜,反而讓她覺得我們很有魅力,這個男人很淡定,鎮靜。
這就是淺溝通,不在表面溝通,是隱藏陰暗角落的溝通方式。她會覺得她對你來說只是生活當中的一小部分。
去了a監區。
問卓星被關押的女囚阿不的情況。
女囚阿不,在刺殺我失敗之後,就一直被關著,但我們也沒有餓著她甚麼的,我也沒有為難她。
她想要殺我,一心要殺死我,為了一筆錢,救她奶奶的錢。
不知道現在刺殺失敗之後,她身後的真正指使人,會不會給她奶奶送錢去。
我坐在了審訊室面前,看著阿不。
阿不這幾天吃得好住得好,看起來精神抖擻的。
我點了煙,問裡面的她:“要不要抽菸。”
阿不不說話。
我說道:“你認識賀蘭婷嗎。”
阿不說道:“認識!她就是副監獄長!”
我說道:“是誰跟你說的呢。”
她又不回答我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