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阿不又回到了生活的艱辛起點,因為個性沉默寡言內向的她在有關部門安排下的一些工作不能勝任,就辭職回去,找了一份快遞的工作,每天就去送快遞,雖然辛苦,但生活還是過得去。
原本就這麼好好的走下去,也挺好,生活的拐點是她奶奶檢查出癌症後,她為了給把把她帶大的奶奶治病,賣房賣農村的地,借錢,一身的債。
一天在去醫院出來後,想到明天的醫藥費沒有了著落,阿不決定鋌而走險,在銀行門口戴上了口罩後,蹲守等到了一個剛從銀行裡取出兩萬塊錢的客戶,衝上去搶走了裝著這兩萬塊的包。
得手後,阿不用這點錢繼續給奶奶治病,但是她已經被盯上了,接著被抓了,判刑了。
原來是一個職業的短跑運動員,我說我怎麼跑都跑不過她呢。
那麼多獄警狂追,都追不到她。
看起來瘦削,估計是一身的肌肉。
我問獄警道:“她奶奶呢?死了嗎。”
獄警說道:“沒死。沒錢治病,不能住院,送回了農村老家,在那破房子裡每天喊哭喊痛。”
我問道:“那麼可憐?沒人照顧嗎。”
獄警說道:“有同村的幾個親戚時不時的拿飯菜去給她,棺材都做好了,放在了她的床邊,只等死了,但就是不死。”
我說道:“好了謝謝你了,看有甚麼再問你了。”
基本上我已經知道阿不為甚麼對付我了,肯定是為了錢,不可能是為了出一口氣來殺我。誰會給她錢來弄死我?多半是刀華她們。
賀蘭婷要殺我
回到了審訊室裡。
我看著那面容瘦削的阿不,說道:“你叫阿不。”
她抬頭看看我,然後低頭下去。
我說道:“有人要你殺我,然後給你錢,對嗎。”
她不說話。
我說道:“給你多少錢?”
她還是不說話。
卓星說道:“看來好好問是問不出來的了。”
我說道:“好吧,那你們覺得要怎麼做呢?”
她們當然知道要怎麼做。
卓星讓人進去,各種逼供的辦法,但是那個阿不真是夠頑強的,無論怎麼整,傷痕累累的了,一個字都不說。
最要緊的是她竟然是一聲都不吭。
估計是要把她給整死了,也是一聲都不吭的。
進去折騰阿不的幾個獄警,搞得自己都累了,我讓她們出來了。
各種辦法使了,但就是沒有辦法撬開她的嘴。
卓星也無奈了,說道:“沒碰到過這麼硬的人。”
我說道:“的確是,我也沒碰到過。”
卓星問我:“怎麼辦。”
我說道:“那先算了。”
卓星說道:“算了,怎麼能算了?”
我說道:“這麼折騰下去,她就死了,先這樣算了,我去找個人幫忙。別給她死了,你們把她帶著,帶去d監區看著。”
我帶著阿不去找了徐男。
我想,徐男會有辦法的。
阿不被帶到了d監區,我去了徐男的辦公室。
我跟徐男說明了來意,讓她幫忙撬開阿不的嘴,問清楚誰讓她來弄死我的。
徐男聽了之後,說道:“你懷疑是誰指使她做的?”
我說道:“還用懷疑麼?百分百就是刀華她們,難道女囚無緣無故攻擊我嗎。”
徐男說道:“可是為甚麼小凌一點都不知道呢。”
我說道:“她們那邊,都沒有百分百的相信小凌,而且也有很多重要的大事和決策,都不帶小凌。”
徐男說道:“那就只能從她嘴裡撬出來到底是誰對付你的吧。”
我說道:“是,所以來找你。”
徐男說道:“螺絲刀又是從哪兒來的?”
我說道:“多半a監區有內應。”
徐男點了點頭,說道:“讓我去吧。”
我抽著煙,說道:“我在這裡等你好訊息。”
如果徐男問不出來,那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能問出來的了。
不多久後,徐男回來了,她臉色很不好看。
我看著徐男,問道:“怎麼了?怎麼陰沉個臉的,把她整死了嗎?”
徐男說道:“沒死。”
我問道:“問出來了?”
徐男說道:“問出來了。”
我錘了她一下,說道:“問出來還這麼個表情,陰沉著個臉幹嘛呢你?”
徐男嘆氣了一下,然後看著我,欲說還休。
我說道:“你搞甚麼鬼啊?問出來甚麼了,螺絲刀誰給她的。”
徐男說道:“a監區一個叫成雅田的管教給的。”
我說道:“成雅田,這個女的我認識,難道是成雅田讓她這麼做的?”
徐男說道:“就是成雅田讓她這麼做的。”
我說道:“好,我讓人控制成雅田。”
徐男問道:“你覺得要不要報警,讓丨警丨察來處理?”
我說道:“讓丨警丨察來處理?我也有想過,可是監獄裡這些事讓丨警丨察來處理可不太好啊,對我們影響不好。”
徐男彷彿鬆了一口氣。
我問道:“你怎麼好像很怕丨警丨察來查一樣,還問出甚麼了。”
徐男說道:“就差不多那麼多吧。”
我說道:“靠,才那麼多而已?你怎麼問的?她竟然乖乖說了?我們剛才在a監區,可是折騰得她死去活來,也把我們自己折騰的累得夠嗆,不過也沒甚麼卵用,把她快要整死了,她都屁都不放一個。”
徐男說道:“撓癢。”
我說道:“夠狠。殺人於無形。”
撓癢能活活把人笑死的。
徐男說道:“剛好她怕癢。”
我說道:“那才好。我都沒想到這一招。”
徐男說道:“我不是很相信她說的話。”
我問道:“她說甚麼話了?”
我更納悶了,阿不到底和徐男說了甚麼,讓徐男看起來那麼為難的樣子。
徐男說道:“她指出了誰是兇手,可是我不相信。”
我說道:“誰?監獄長?”
徐男搖頭。
我問道:“那是誰?難道不是刀華她們?”
徐男說道:“她不是說的她們,而是你永遠都想不到的一個人。”
我說道:“怎麼可能永遠想不到,監獄也就那麼一些人,難道是我們監區的人?白鈺?不可能的。難道是小凌?她徹底的背叛我們了!假裝背叛投敵做臥底,實際上真的叛變?”
我一想到小凌如果叛變我們,我惱怒了。
徐男說道:“也不是她,女囚說的不是她。我一直在逼她,她只說了一個人的名字,但是我不相信真的是那個人這麼做的。”
我一拍桌子,我不耐煩了,沒耐心了,我吼道:“你到底說不說了!說了又怎樣?人家都要殺死我了,還不能說了啊?再說了,你說了後我自己不會去求證嗎!靠!”
徐男看著我的眼睛,半晌後蹦出三個字:“賀蘭婷。”
我一愣,然後癱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