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說道:“你們加強安防保衛!知道嗎。”
我說道:“知道了。”
黑明珠對我擺擺手,示意我離開。
在我即將離開,她又叫住了我,我回頭,問道:“還有甚麼吩咐。”
黑明珠問道:“買酒請客吃飯花了多少錢。”
我說道:“一萬多吧。”
黑明珠從那一百萬的袋子裡拿出了五萬塊錢扔給了我,錢我沒接住,掉在了地上。
好吧,我看了看黑明珠那無所謂的目光,其實她也沒有羞辱我的意思,只是我真的沒接住。
我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撿起了錢,塞進口袋裡,離開了她辦公室。
我走出來了,關了黑明珠的辦公室門後,轉身過來突然看到一個男的站在我身後。
直接嚇了我一大跳,定睛一看,是盧毅那傢伙。
盧毅對我微微笑,打招呼說道:“你好張先生。”
看著這個笑容燦爛禮貌打招呼的富二代,我全無討厭的感覺,甚至覺得黑明珠和她在一起,簡直真的是幸福了。
我對他也點點頭,說道:“你好盧先生。挺巧啊。”
他說道:“明珠叫我來談一些工作的事。”
我說道:“嗯,我也是來談一些工作的事。”
他對我微微笑。
我說道:“有空聊。”
他說好。
我揮揮手,他也對我揮揮手。
我離開了。
盧毅進去了黑明珠的辦公室。
黑明珠和盧毅,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呢?
平時黑明珠,是不是就這麼真的很隨便?
在盧毅進去後,他們兩個是不是就抱在了一起,然後就在裡面搞了起來?
在那個大大的辦公桌上,直接上演甚麼甚麼的。
我越想越覺得不舒服,看了看張自不在辦公室門口,外面的保鏢和接待也挺遠,他們也沒有人來注意這邊,我馬上的輕輕折回去,躡手躡腳輕手輕腳的走回到了辦公室門口。
可是,辦公室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而且沒有甚麼縫隙,也沒有甚麼窗臺的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我想要偷看裡面的情況,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四處找著能看到裡面的地方,但是不可能,這麼個嚴嚴實實的,根本沒有。
那我只能聽了。
我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偷聽裡面的聲音。
隔音效果也是十分的好,裡面根本甚麼聲音也沒有。
我看看門和地板上還是有一絲的縫隙的,我趴在地上,反正地板乾淨,趴在地上後,我把耳朵貼在了門和地板的縫隙處。
整個人保持著像壁虎漫步一樣四肢全身趴在地上的姿勢。
四周全然沒有了聲音,估計真的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了。
可是,為甚麼裡面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們到底在幹嘛呢。
他們是不是已經親上了?
他們是不是在盧毅進去後,不說話了直接就親上了,然後現在是親著,沒有聲音,一會兒後聽到的就是啪啪的聲音?
好吧,我心裡很不舒服。
很不爽,想要撞開門進去看。
我情願是這門的隔音效果的確好,然後他們只是在單純的純聊天。
一會兒後,還是沒聽到聲音,我閉著眼睛,平靜自己的心跳聲好好去聆聽。
怎麼感覺一股風從脖子處進來?
我轉頭過來,睜開眼睛,只見門不知何時開了!
門開了!
我把頭往上一抬,看到的是黑明珠高高站著斜著頭看我。
她那表情,非常的驚訝,我則是一下子被嚇得驚恐。
差點被要了狗命
看著像一隻壁虎趴在地上的我,黑明珠一腳出踢過來踢在我大腿上:“你在幹甚麼!”
我被踢了一腳,趕緊的爬起來站起來,說道:“我,我好像有東西落在了你辦公室裡。所以我就回來,想要叫你開門找,可是你們在裡面,我又不好意思敲門,所以想聽聽看你們甚麼時候聊完,如果聊很久,那我就先走了。”
我這也是急中生智了。
雖然是滿口的胡話。
黑明珠當然不會信,她又不是傻子,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嚨,把我按著押在的牆上,說道:“甚麼東西落下?”
我抓著她的手,想要推開她的手,可她的手更是用力。
我說道:“我的錢,你給我的錢少了一萬。”
我又在說謊。
黑明珠掐著我的喉嚨,說道:“你到底想聽甚麼。”
我說道:“你放開我,我,我再說實話。”
她說道:“現在就說!”
我說道:“我呼吸上不來了,我,我怎麼說。”
她說道:“說!”
我被她這麼掐著喉嚨很難受,我看著她那穿著風衣但是前胸依舊特別突出的胸脯,心裡想著她這麼掐我不能呼吸,我惱怒之下乾脆一把抓她讓她放開我算了。
黑明珠看著我盯著她的前胸,因為我有過這樣惡劣的經驗,她一看估計知道我在想甚麼,立馬放開了我,然後後退了一步。
我說道:“你知道我在想甚麼?”
我用力咳嗽了兩下,喉嚨舒服了。
黑明珠說道:“你腦子裡都是些甚麼東西?”
我說道:“我又不是沒摸過你。”
黑明珠說道:“給我說!你在聽甚麼?”
她這次不和我廢話了,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來的匕首,速度飛快,我根本看不清她從哪兒抽出來的,匕首的鋒利的刀鋒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急忙站好了,不敢動了。
我看著她身後,盧毅那傢伙卻沒見人了?
是在辦公室裡面幹嘛呢?
黑明珠說道:“看甚麼看,你以為我不敢割下去?我早就懷疑你是彩姐派來的臥底。”
我說道:“你少胡扯八道可以嗎。”
黑明珠說道:“說你在偷聽甚麼。”
我說道:“那我都是因為關心你!”
黑明珠說道:“關心我?多麼冠冕堂皇。”
我說道:“想不到你還會用冠冕堂皇這個詞。”
她手中的匕首,輕輕觸碰在了我的脖子上,涼。
我知道那匕首很鋒利,我說道:“你別亂動,這東西萬一走火,手抖了,可要害死我。”
黑明珠說道:“說還是不說?”
我說道:“如果我說了,你不能怪我。”
黑明珠說道:“該怪自然會怪,該割你喉嚨,自然會割你喉嚨。我知道你心裡覺得我不會割下去,可是,我會輕輕的,從你的手臂上劃下來。給你放點血,也不會太痛。”
割了我喉嚨她的確是不會這麼做,但是我相信她絕對會對我的手臂割下去,反正割了真的就流血一些,然後去醫院包紮,沒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