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比監獄好就是好?那監獄哪能和這裡比。那我問你的是如果和你以前的那些生活比起來呢?”
李姍娜說道:“進監獄之前的生活?”
我說道:“對,就是你人生巔峰的生活。”
李姍娜說道:“那沒法比。”
我問道:“你說說看怎麼沒法比。”
李姍娜說道:“別墅,山莊,紅酒,水晶燈,私人游泳池,勞斯萊斯。”
我打斷道:“我是說你出差的時候呢。”
李姍娜說道:“去的每個城市,住的都是最好的酒店,這個不算是這個城市最好的酒店吧。”
我呵呵笑一笑,說道:“當然不算。”
李姍娜輕輕移動腳步到我的面前,說道:“可我已經很滿足了。而且還有你在呢。”
我說道:“走吧,我們去買東西。”
她對我微微笑,然後拉著我的手。
我兩手牽手的出去了。
她戴著口罩,帽子,墨鏡,和我一起逛街,買衣服,買化妝品。
去的是友誼商場買的這些東西,全是奢侈品,沒有多少人逛街。
李姍娜有錢,人也很灑脫,看上就買,她也的確有眼光,她選的東西都很好,衣服都很漂亮,很快就買了一堆。
我大包小包幫她拎著。
走到商場的一個洗手間前,她說她要上個洗手間。
我就在外面的等她,外面有凳子坐。
我有些累,發呆著的看著人來人往。
發呆了一會兒後,我看看某個店鋪中的時鐘。
突然的大吃一驚,因為店鋪裡有個掛鐘,我剛才看的時候是李姍娜進去的時候,到現在已經二十分鐘了,這就是便秘都沒搞的那麼久啊。
我趕緊的站起來,把這大包小包扔到旁邊那個剛才我們買過東西的店裡,讓店員幫忙看著,我趕緊的衝進去了洗手間裡找李姍娜。
她該不是逃跑了吧!
她該不是真的逃跑了吧?
那我真的完了,是徹底的完蛋了。
我衝進去了女洗手間之後,就在那大鏡子前看到了李姍娜。
她沒逃跑。
她在鏡子前塗著口紅,剛買的那隻迪奧的口紅。
看到我進去,她嚇了一跳,然後側頭看了看我。
我站好了,說道:“我等太久了,擔心你出了意外。”
李姍娜說道:“很久了嗎?”
我說道:“二十分鐘。”
李姍娜哦了一聲,過來輕輕抱了一下我,說道:“不好意思,我在塗口紅,就忘了時間。”
我有些不快,你明明說進來洗手間方便,結果進來塗口紅。
我不說話,輕輕推開她。
她說道:“不要生氣嘛。”
我說道:“我在外面等你一分鐘。”
她急忙的跟了出來,沒讓我繼續等,跟著我屁股後面出來了外面,然後想要牽我的手,我甩開,她又伸手過來牽手。
我如果再甩開,那就真的會讓她心冷下去,我站好了,她牽著了我的手,說道:“你生氣了嘛?”
我把她的手推開,說道:“那些你買的東西都在那個店鋪裡面,去把它們都拿出來。”
我讓她去拿東西,意思就是我已經打算要原諒她了,但她必須服從性的為我做一些事,我才徹底會原諒她。
她當然知道我釋放出的這個訊號,嗯了一聲,然後去拿了東西過來,接著,來到了我面前,提著一大堆東西的她,沒有多大的力氣支撐著。
我說道:“放好了。”
她放在了長凳上。
我說道:“好了,親我一下。”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說道:“以後不可以這樣。”
她說:“我不這樣了,我只是想塗一下口紅,嘴唇很乾燥。可是沒想到用了那麼久的時間。”
我說道:“你提這些這些,走吧。”
想要測試一個女孩子喜不喜歡自己很簡單,那麼,對她做一些服從性測試,讓她為你做一些很小的事,看她樂意不樂意,越樂意說明越喜歡你。
不過我可不清楚李姍娜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怕我才這麼做的,最好是兩樣都有。喜歡我,她會很樂意的為我做事,給我做事,怕我,那就不敢不去做這些事,最好就是讓她又愛我又怕我。
她是演出來的
我讓李姍娜拿東西,她聽話的提著了那些我讓她提的化妝品,而我提著的是她的那些衣服。
那些衣服很重,有的一件風衣,不知道到底甚麼料子的,一掂著就非常的重,我還開玩笑說如果沒吃飯根本就撐不起來那麼重的衣服。
送李姍娜回到了客房,也累了一天了,她說去洗澡,休息一下,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她給我洗澡。
我心裡癢癢的,但是我還有事做,我要找一下強子,和強子談點事,就讓她自己去洗澡睡覺,我則是去忙了。
我抱了抱她,告訴她一會兒回來找她,帶她去看那塊地,然後拍拍她的屁股,讓她去洗澡了。
我去辦公室找了強子。
強子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處理著公事。
我進去後坐下,自己倒了水,看了看他的辦公室,說道:“你辦公室挺不錯的。”
強子說道:“你辦公室也不錯。”
我說道:“我都沒空去過,是不是灰塵厚厚的一層。”
強子說道:“不會,每天都有人打掃。”
我說道:“那還不錯。”
強子問道:“把她安排好了?”
我說道:“是的,是你安排好了。”
強子問道:“這麼大個名氣的明星,如果讓人知道在我們酒店,事情可鬧大了,很快可能媒體都來堵著了。”
我說道:“所以要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強子說道:“我知道該怎麼樣做。”
我說道:“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情況不妙,馬上把她偷偷帶走轉移。”
強子說道:“好。”
我說道:“我現在和她的關係,就是情人伴侶,加上她是我女囚的關係,還有一個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我們能從她身上弄到錢。”
強子說道:“她唱歌跳舞登臺演出賺錢我信,不過做生意沒那麼容易。”
我說道:“這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之內了,反正她有的是錢,以前賺下的錢肯定不少。不過她自己表示了擔憂。”
強子問道:“擔憂甚麼?”
我說道:“她說黑明珠不會讓她做。”
強子皺了皺眉,說道:“她怎麼會這麼說。”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有酒嗎,紅酒,拿來喝兩杯。”
強子站起來,轉身去開啟櫃子,拿出一瓶紅酒,說道:“這瓶我開了的,不介意吧。”
我說道:“能有甚麼介意的。”
強子說道:“二十年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