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有嗎?真的有這樣的朋友嗎?即使有,也很少!你說你是嗎?我以為你不會離開我,結果你還是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我說道:“你搞清楚一點好吧,是你為了金錢站到了我的對立面!不是我!你先拋棄我了,站在了我敵人那一邊,就不要怪我對付你。”
彩姐說道:“是吧,人都是會變的,錢卻不會變。我覺得我追求的沒有錯。”
我說道:“對,你追求金錢沒有錯,可是你為了金錢,你寧願犧牲身邊的人,對你好的人你也能推他們進火坑。你為了追求金錢,跑到了敵人的手下給他做事,還做那麼多傷天害理的生意。這樣子對嗎。這樣子難道還沒錯嗎。”
彩姐說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都一樣。”
我看我是無法說服得了她了,我說道:“好吧,那隨便你吧,我還想說服你,看來是永遠不可能的了。那個林斌讓你去搞丨毒丨品的,你沒接手吧。我就最想知道這一點。”
彩姐說道:“我沒接。”
我問道:“那她也沒說要對付你?”
彩姐說道:“沒有。”
我說道:“那就好。”
彩姐跟服務員說讓服務員上了一壺茶,撤走了飯菜,我們就喝著茶聊著。
酒也不喝了。
彩姐說道:“找你確實是有點事。”
我說道:“你愛說不說吧,反正你現在跟我說的,都是我無能為力幫到你的事。”
彩姐說道:“不是要讓你幫忙的事。”
我問道:“那是甚麼。”
彩姐說道:“你很怕我找你叫你幫我忙吧。”
我說道:“當然怕。因為我是你的敵人,我甚麼都不想幫你,也不會幫你,更不能幫你。”
彩姐說:“敵人,真可悲,我們成了敵人。”
我說道:“可悲的不是我,是你。”
彩姐苦笑一下,說道:“是吧。”
我說道:“有甚麼事就說吧,說完我回去了。”
彩姐抬起眼睛,看我:“回去了?今晚不陪我?”
我說道:“你?你還需要我陪嗎?”
其實天氣好冷,我的確是想留下來,相擁入眠,她那麼好的身體,那麼好的人肉暖**器。
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彩姐說道:“隨你吧,我強留也留不住。我給你看看一個影片吧。”
她從包裡把手機拿出來,然後開啟了手機上的影片。
影片上,放的是一段監控的錄影,是一些人在一間豪華的房子裡面**,桌子很大,有荷官發牌。
我看了看,這應該是她們**之內的監控錄影。
賭徒監獄長
四聯幫開不少的賭場,光是西城那邊就有好多家,地下賭場,有的在豪華的酒店裡,有的在飯店裡,有的在私設的一些隱蔽的地方。
彩姐管著不少個賭場,而且還都是很高大上的那些賭場。
我看著她給我看她手機上的監控錄影,說道:“不就是你們賭場的一些人賭錢嘛,有甚麼奇怪的。”
彩姐說道:“看看這個人。”
她放大了,然後指著一個戴著眼鏡和口罩的穿著華麗披金戴銀的中年女子,說道:“就是這個。”
我看了一會兒,說道:“看她幹嘛?就是一個有錢人去賭博,怕人認出來,所以遮住了臉面。”
不對!
這輪廓,有些熟悉,監獄長!
我看了看彩姐,然後再詳細的看著這螢幕上的這個人,說道:“很熟悉!難道真的是她。”
彩姐說道:“你肯定熟悉。”
我再仔細看了一下,彩姐快進,然後看到她站起來離開。
身邊還有人陪從。
彩姐說道:“賭輸了離開。”
我說道:“賭輸了離開?”
彩姐說道:“那個晚上她輸了五百三十二萬。”
我大吃一驚!
我說道:“五百三十二萬?你,你不是開玩笑。”
彩姐說道:“當然不是開玩笑。”
我呵呵一笑,說道:“好吧,她真有錢。不過她的錢,都是不義之財。你怎麼認識她的。”
彩姐說道:“確定你認識了吧。”
我說道:“確定,我們的監獄長。”
彩姐說道:“她來了好多次了,不只是這次而已。”
我說道:“賭錢。她竟然賭錢,那她贏了還是輸的。”
彩姐說道:“輸多贏少,現在輸了很多。”
我說道:“有沒有拍下她正臉的,不戴口罩甚麼的。”
彩姐說道:“你想幹嘛。”
我說道:“要挾她,或者是把她搞下臺。”
彩姐說道:“沒有。”
如果我能有她進去賭錢的正面臉的照片,影片,那我就能把她搞下臺!
我感興趣了起來:“幫幫忙可以嗎。”
彩姐說道:“幫你?我有好處嗎。”
我說道:“你對我也要那麼現實嗎。”
彩姐說道:“還有不現實的人嗎?”
我說道:“難道沒有嗎。”
彩姐說道:“有人和我說了我才知道是你們監獄監獄長,她在我們這邊輸了很多錢,輸錢多的人我們都會特別的留意。”
我說道:“怎麼認出來的。”
彩姐說道:“有個服務員認識她。”
我說道:“那真是巧了。那你們拍的影片都是遮著臉的?”
彩姐說道:“對。”
我說道:“那不行,如果用這個影片來要挾她,恐怕要挾不到。”
彩姐說道:“我會幫你。”
我問道:“你幫我?那你說吧,要甚麼條件。要我為你做甚麼。”
彩姐說道:“今晚陪我。”
她說完自己笑了笑,說道:“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奢求你的陪伴,我缺愛,缺男人。”
我說道:“你不缺愛,不缺男人,你是喜歡我陪在你身邊的感覺。”
彩姐說道:“對,我承認在我心裡,我很喜歡你陪在我身旁。讓我感到安穩,踏實。可能身邊的人,我最信任的還是你,毫無保留的對你信任。”
我說道:“謝謝。不過我現在是你的敵人。”
彩姐說道:“即使如此,你也不會害我。”
我說道:“呵呵,是吧。”
彩姐說道:“可是如果我幫不到你,你今晚還陪我嗎。”
她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寫滿著寂寞。
她其實很寂寞,她覺得她的身邊人都不可信任,她不對身邊人付出真心,她懷疑所有身邊的人,所以她寂寞,因為即使有人想要靠近她,她也懷疑別人的動機。
她可能有時候都自己搞不清楚她需要的究竟是不是我這個人,她需要的確實是一份踏實的安全感,一個她完全信任的她覺得不會害她的人。
可我沒有去想陪不陪她,陪就陪吧,反正我也享受,我現在最在乎的只是她為甚麼幫不了我。
我問道:“那你為甚麼幫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