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說道:“不是。即使是你去把這個女人給挽回了,追求回來了,你會發現她變得不像從前那樣的珍惜你,愛你,而是變得十分的囂張,像你的姑奶奶,皇太后,高高在上,對你橫加指責,苛刻得很。也許我們挽回的並不是說是那個曾經的女人,而是那一份感覺,而自己的不甘心付出的投資。當我後面談戀愛,不再去挽回之後,發現那些女孩子大多會主動回來找我,十個有八個九個會回來找我。”
我說道:“你他媽的談過多少次啊?”
王達說道:“承認的就七八個吧,曖昧的,不承認的,那也要有幾十個。”
我說道:“你丫談的比我多。你都不用情的。”
王達說道:“我是浪子,浪子都是留精不留情,注意,是精神的精。”
我說道:“少來。”
王達說道:“如果去挽回前個女人,真的是十分的浪費生命,和浪費自己的時間。然後我不再去挽回之後,我發現了這個現象,就是她們大多會主動來挽回。”
我問道:“會嗎?真的會嗎?”
我想了一下,媽的,會嗎?當時離開我的女人,真的都離開了,能有幾個回來的。
王達說道:“人在一個月到三個月的時候,如果沒有談戀愛,會出現情感空白期,這個時候很感到孤獨,會想到曾經自己的戀愛物件。其實呢,人可以選擇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可是對於一個陌生的新資源,人們更加願意選擇舊物件,因為覺得會容易一些,可是這不過是一種錯覺,挽回有時候比你去泡一個新女朋友更加的難。”
我說道:“你說得很對,這點我很同意你的說法,去挽回真的很難,還不如重新去追求一個女孩子。”
王達說道:“所以了,就不要去挽回了,等她主動找你,如果不主動找你,就真的算了。如果她主動找你,那才有希望。”
我說道:“得了吧,她不可能會主動找我的。”
王達說道:“等吧。”
雖然不太可能,但其實我內心還真的非常期待,如果我不找她了,她是不是真的會找我,把我挽回。
因為我覺得賀蘭婷對我不可能就真的說放棄就放棄的吧。
我問道:“如果她找了我,那你說該咋辦。”
我笑意盈盈的問王達。
王達說道:“你看你那樣,還說自己不愛,明明就很期待就很愛她,還裝出不愛的樣子出來。”
我說道:“好了好了,我承認我很愛她行吧。”
王達說道:“這就對了。”
我問:“說啊,如果她找我,那要怎樣。”
王達說道:“首先,你不理她了,她以為你真的放棄了,她如果真的愛你,她會糾結,該不該放下自己高傲的面子。這段時間你萬萬不可再找她了,再找就跟這次一樣的了,她會斷然拒絕。反正你剛才說了要決絕的放棄了,那就放棄不找了。如果她糾結了一段時間回頭找你,那你絕對就是掌握了主動權,牛氣沖天的回歸以前的關係,甚至比以前的關係還要好。她回頭找你,你首先要拒絕,不願意。老子以前那麼低聲下氣求你和好,你居然不和好,那就算了吧,不和好就是了。”
我問道:“不和好?怎麼個不和好,真的不和好?”
王達說道:“人性本賤,輕易得到了更不珍惜,如果她低下頭,找你,她肯定還是那個態度,氣勢洶洶的喊你去給她做事。那是低下頭找你的訊號了,不過如此氣勢洶洶,你還是不喜歡的,因為她還是高高在上的踩著你,你要故意給她製造一點難度。”
我說道:“的確是,如果她真的主動來找我,肯定叫我去做甚麼事,替她跑腿還是幹甚麼的。那我就不去幹了?直接拒絕?”
王達說道:“對,直接拒絕。”
我說道:“那如果直接拒絕,她不找我怎麼辦?”
王達說道:“你要給她製造難度,讓她覺得你不是揮手即來招手就走的人,不是她隨隨便便掌控的東西,讓她付出投資,她才珍惜你,她才覺得你是貴重的。你要讓她看清楚,讓她知道你賀蘭婷不珍惜我,我自然有人珍惜,你不珍惜我,我也一樣可以不珍惜你,你怎樣對我,我怎樣對你,而且和好的話,下次她也不敢輕易這麼對你。”
我說道:“得了吧,她不可能會很珍惜的。”
王達說道:“就因為容易得到,所以不珍惜啊,你要拒絕,哥不是收破爛的,做不到你的隨叫隨到。哥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雖然你的確就是個隨便的人,但也不能對她隨便,不能輕易答應她,要假裝自己真的要放棄了。”
我說道:“你他媽才是個隨便的人。我覺得如果我按照你的這麼說了,去做了,拒絕了,她肯定直接掛電話不理我。”
王達說道:“如果她有心要找你,不可能你一說拒絕了,不幫她做事,她馬上算了,因為她知道她這樣來找你,她會接受兩個可能,就像你今天找她,你也知道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拒絕,一個是接受。你都會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找你也是一樣的,她找你也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不可能說你一拒絕她就算了的,只要你不罵她滾,去死,之類的侮辱的話,她都會再做進一步的試探。”
責任全推給我們
看到我們的人要從a監區追打過去,我趕緊讓白鈺把她們叫回來。
點到為止。
如果打的太重,傷殘的話,那可要很麻煩。
她們那幫逃兵都逃回去了,如同縮頭烏龜躲起來了。
我們的人回到我們自己的監區。
徐男說道:“打贏了,打勝仗。”
我說道:“可惜不能乘勝追擊,打得她們落花流水不算贏,把她們的有生力量全消滅才算真的贏。因為只是教訓一下的話,她們還會有下一次。”
徐男說道:“有下一次也不打緊,下一次她們如果挑釁我們,我們讓她們過來,我們不過去,反正贏了這一次,心裡不平衡的是她們。”
我說道:“這倒也是。走吧,下去慰問一下戰士們。”
我們下去慰問了打架的女獄警們,跟她們說辛苦了,問問有誰傷到嗎。
都沒人傷。
白鈺有些擔心,問我道:“如果她們告到監獄長那裡怎麼辦。”
我問徐男說道:“男哥,你覺得呢。”
徐男說道:“有甚麼好告的,她們先挑釁,大家誰先動手都不知道。”
我說道:“我擔心的是一點。”
徐男問道:“哪一點?”
我說道:“萬一她們用錢砸監獄長,監獄長直接會怪我們的。”
徐男想了想,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倒是真的挺麻煩的。”
我說道:“對啊,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的確是挺麻煩的。她們拿錢給了監獄長,然後先聲奪人,說讓監獄長給她們做主,監獄長直接就說我們的錯了。”
徐男說道:“那我們也是要給錢了。”
我說道:“關鍵是她們監區有的是錢。”
徐男說道:“她們是有錢,的確比我們有錢,但不會比我們多出太多,因為她們還沒有能從女囚家屬那裡分錢,女囚們抵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