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是嗎,那麼這麼說的話,我有魅力了?”
彩姐說道:“當時你只是我身邊我一個小跟班的時候,我沒有甚麼擔心別人搶走你,因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了。當時我讓你跟著我,也只是看上了你的秉性。可是現在的你不同了,你看看你,雖然還是那副臉沒變,但這一身衣服,這姿態,動作,眼神,氣場,氣質,完全和曾經不一樣,更自信,更有魅力。更多的不平凡的優質女人在搶著要你,你就更值錢,你明白嗎。”
我說道:“好吧,搞得我很有價值的樣子了。”
彩姐說道:“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當你只有一個女神,你是女神的備胎,當你有多個女神,女神們都是你的備胎,你有選擇了,你就有價值了,那時候不是你貼著別人,是你在選擇別人,是別人在貼著你。”
我說道:“貌似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彩姐說道:“別真的去平凡。就這樣挺好。”
我說道:“你不怕你抓不到我了嗎。”
彩姐說道:“我早就已經抓不到你了。以前我叫你過來,你會馬上來,你想著辦法不離開,和我睡覺。可是現在呢?是我求你留下來和我睡覺。再將來,是我貼過去求你和你睡覺。”
我說道:“比喻得好難聽。”
彩姐說道:“對,但事實就是這樣,因為你身邊出現了很多比我優秀的女人,你的可選擇項多了,你也不像以前那麼在乎我。這就是事實。不過這樣也好,男人就是該讓女人仰望的。”
我說道:“謝謝你,給我上了一堂課。我一直都很蠢,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為甚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
彩姐說道:“初心沒變就好。”
當時的我,圍繞著一個於晶晶轉,還被她甩了。
現在的我,於晶晶那種檔次的女人,我都根本看不起眼了,當然,我是說外貌,不是說內在。
現在的我,面對女人的時候,對對方的外貌,氣質,內在,等等等等十分的挑剔,因為我有了可選擇權了,我的檔次提高了,身邊的女人多了,高檔次的女人自然也被我吸引過來。
這該是吸引學的一部分。
我問道:“我不會變,就這麼下去吧,我也覺得挺好的,人嘛,就是該這麼提升自己,對吧。往高處走。”
彩姐說道:“開竅了。”
我問道:“好了,回歸正題,我想問你,林斌讓你做販毒的,他逼著你,你為了你所謂的理想,打算妥協了是嗎。”
彩姐靠近了我,抱著我了,然後吻我的脖子一下,含情脈脈,對我說道:“如果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我可能會堅定我的一些想法。”
我問道:“甚麼想法,好的還是壞的。”
彩姐說道:“今晚留下來,我堅定了這想法,我會告訴你。”
我心想,如果她這麼說的話,那應該是要拒絕林斌吧。
留下來也沒甚麼,反正我現在沒女朋友,沒對不起誰。
我不是渣男,我也沒有劈腿。
我拉著她的手說道:“走吧。”
兩人上了車,彩姐跟宕機說酒店,司機也不回答,就開往酒店。
路上,彩姐靠著我,閉上了眼睛。
到了酒店之後,進了房間,二話不說,關了門就熱火朝天了起來。
我好久沒有享受過她的激情。
相比起經驗少的小姑娘,她清楚自己該做甚麼,要甚麼,對她來說,是享受著一種宣洩式的身體快感,直接又強烈,感覺自己被了。
事後,她還滿足的抽著煙,看著我。
我也坐起來抽菸。
我問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
彩姐說道:“說甚麼。”
我說道:“別裝。”
彩姐說道:“我也沒答應你甚麼。”
她很淡然的樣子。
我有點不高興了,說道:“你是玩我?”
彩姐把菸頭滅了,看著我,過來抱著了我,然後說道:“生氣了?”
我說道:“你被人玩你生氣不生氣?”
彩姐說道:“以前你在我面前,聲音都不敢大一句,你現在可以了,囂張了,連我都可以吼了。”
她這麼一說話,倒是非常的小鳥依人,小女孩的樣子。
我說道:“換做我以前,如果我被你玩,被你騙,我也是這樣子的好吧。”
彩姐說道:“沒吧,以前沒那麼有男子氣概。比起來,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我說道:“得了吧,快點說正事好吧。”
我也滅掉了菸頭。
彩姐說道:“和女朋友分手了?”
我說道:“問這個做甚麼。”
彩姐說道:“你已經談了多少個了。”
我說道:“天知道。”
彩姐說道:“不想說。”
我說道:“你想說你睡了多少男人嗎?”
彩姐說道:“我和你說過的,你記得嗎?”
我問:“就那麼寥寥的幾個?”
彩姐說道:“你認識了我之後,還談了那麼多女人,睡了那麼多,我不是你。”
辦法比困難多
我問:“這麼說你對我一直守身如玉了?”
彩姐說道:“守身如玉談不上,只是不像你,是個美女都硬湊著上。”
我說道:“是嗎?這談戀愛嘛,睡覺本來就是戀愛的一部分。不戀愛,不睡覺,怎麼知道對方怎樣子的,合適不合適自己。”
彩姐說道:“我沒有對你守身如玉,只是沒有遇到自己想要的,喜歡的人。想和你湊合過,你卻不願意娶我。”
我說道:“是吧,湊合著過,那還是不能過,還是要等到死心塌地願意跟我平凡再說。”
彩姐說道:“儼然一副大哥教訓小妹的樣子。”
我說道:“是,我有時候挺想保護你的。”
彩姐說道:“真傻到家了。”
我捏了她一下,她疼得咬咬牙,卻不叫出來,她說道:“我死心塌地你也不會願意娶我的,你不會真正的愛上我。”
我說道:“估計是吧。我只是想勸你,別去碰毒,能說的就這麼多了,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你自己好好選擇吧。”
彩姐問道:“如果我不聽你的勸阻,你是會放棄我了,我是死是活你也不管了。”
我說道:“我只是不想你被判死刑!早早的一生只能在思念中見到你。”
彩姐說道:“那你好好思念我,你想我的時候,是想到我的甚麼時候?我做甚麼?怎麼樣子?”
我說道:“床上的,床下的,所有的,都有。好的壞的,對我好的,風*的,全有。比起思念,更想擁有真實的你。”
彩姐說道:“擁有真實的我?”
我說道:“不想你死。”
彩姐笑了笑,很幸福的樣子,對我說道:“我不會答應接手這份販毒生意。”
我驚訝了一下,然後說道:“是因為我陪著你睡覺你才這麼想的嗎?還是你開始就有這樣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