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虎說道:“好好找彩姐聊聊,聰明一點,會談一點,記住了,不要把我交代出去,半個字都不能提起!這是我對你的要求。”
我說道:“我知道,我不會亂說出去的。”
一切都是套路
鐵虎讓我去找彩姐談談,好好勸勸彩姐,我是必須要這麼做的,如果不這麼做,彩姐真的走了錯路,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我自己點了煙,心中洶湧萬分。
我不希望彩姐會掛掉的,真的,可是彩姐如果走這條販毒的路,不用等到黑明珠收拾她,很快她就自己把自己作死。
鐵虎說道:“找你來就是談這個,很晚了,回去睡吧。”
我說道:“話說你不用睡覺嗎,怎麼看你很精神的那樣子的呢。”
鐵虎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都是練出來的。如果半夜有任務,我們無論睡的多死,都必須馬上起來集中精神執行任務。”
我說道:“好吧,很佩服你們,你們為人民服務,辛苦了。”
鐵虎說道:“讓人送你回去吧。”
我說道:“不用,我自己走路回去。哦不是,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你呢?”
鐵虎說道:“我在這邊的宿舍找個地睡就好。”
我說道:“好吧。”
離開了派出所,我打車回去。
從這個事後,鐵虎跟我的關係鐵了更多,但也讓我深有感觸,鐵虎是一個公丨安丨分局局長,犯罪分子膽大包天啊,連公丨安丨分局局長都敢下手,那還有甚麼人他們不敢下手的。
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世人為了利益,真的是命都可以不要了。
難怪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鐵虎這人真的是個鐵傢伙,王達說他基本都不用談戀愛甚麼的,沒感情一樣的傢伙,鐵疙瘩,基本生活都是圍著工作轉,腦子裡就是想著除掉犯罪分子。
佩服了,我真的是非常的佩服這樣的人。
但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彩姐,想到她可能去販毒,我很擔憂。
上班的時候,監獄長找了我。
我去了她的辦公室。
她泡茶給我喝,看樣子是要打算和我長聊了。
我看著監獄長,不知道她的意思。
我坐下了之後,問道:“監獄長找我有甚麼事呢。”
監獄長給我泡茶,倒茶,給我喝:“喝茶喝茶。”
那麼客氣,有敵情。
我笑著拿過來,對她微微笑。
然後喝茶,說道:“味道很好,很好。”
實際上這苦澀的鐵觀音,我還真的喝不出個甚麼味道來,我不懂茶,只是胡扯而已。
所謂的好喝好喝,就是拍馬屁的。
監獄長也不看我,她知道我拍馬屁,人就是這樣,明知道這都是套路,明規則,潛規則,還是要按著套路和規則走。
甚麼樣的場合,就是要說甚麼樣的鬼話。
我想抽菸,可是不敢在這裡抽。
監獄長說道:“茶的確是好茶。”
我看著她細細品味的樣子,那醜陋的樣子,我有些反胃,她就真的懂茶嗎?
看起來好像很懂的樣子,實際上也是不懂的吧,估計多半也是和我一個德行,裝出來的。
人嘛,都要裝的,搞得自己好像修養好像很高的樣子,都是為了讓人對自己的高眼相看。
監獄長問道:“怎麼樣,最近工作忙嗎。”
我忙不忙她難道不知道嗎。
我說道:“該做的工作每天都好好做好。”
監獄長說道:“很好,很好。”
該切入正題了吧。
果然,她開口道:“小張啊,你上來這總監區長呢,也沒有多久的時間。你雖然當過d監區的代理監區長,那是你最高的職位了,可後來你是降級了,做了a監區的小隊長,對吧。”
我說道:“是,先是去做了獄警,後來當了小隊長沒幾天,然後上來總監區長。”
監獄長說道:“這可算是飛躍一般的升遷啊。”
我說道:“那都是因為監獄長對我的關照。謝謝監獄長的提拔。”
監獄長說道:“你上來這個位置,突然跳上來的,很多人啊,都很不服。”
她盯著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她甚麼意思了。
我心裡琢磨著,該不是又要跟我要錢了吧。
我想說甚麼,可是說甚麼都不好,就閉嘴不言了。
監獄長說道:“這很多人不服啊,就出現很多問題了,不少人就想找麻煩,說你資歷不夠甚麼的。”
我心想,媽的老子都給你塞錢了,你丫還想怎樣呢?難道還讓我給你再塞一次錢嗎。再說了,我們每個月都給你交錢的,我們監區不是說不給你錢,你個老太婆還要怎樣?
監獄長說道:“主要是新監區的人說的多。”
我嗯嗯的回覆。
然後問道:“新監區說甚麼了呢。”
監獄長說道:“說你這個總監區長不夠格啊。當然我沒有說你們這邊管得不好,你們這邊也管得很好。”
我問道:“那她們還說我們不夠格呢。”
監獄長說道:“哈哈,她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你這邊好好工作就是了。沒事,有我呢。”
我說道:“謝謝監獄長。”
我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打著鼓了,她到底幾個意思了?
監獄長說道:“沒事了,回去好好做事去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謝謝監獄長。那我先去忙了。”
一直在離開了監獄長的辦公室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想破了腦袋,都不知道監獄長的意思。
到底甚麼意思了啊,跟我莫名其妙的的說了一番新監區那邊的人說我不夠格的話,然後說也沒說完,難道只是說無聊的時候找我聊聊就沒了?
不可能是無聊的時候隨便找我聊。
我馬上去找了徐男,跟徐男說了這件事。
徐男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甚麼個意思。”
我說道:“你說她說話也不說清楚,就是說了這樣子而已,讓我猜我怎麼知道她想說甚麼。你說是不是想要錢啊。”
徐男說道:“你這麼一說,我估計確實是要錢的,多半就是想要和我們監區要錢。”
我說道:“要錢她也不說要錢啊。”
徐男說道:“我也搞不懂,不如問問她的親信。”
問了那兩個監獄長手下的親信,實際上她們也一臉懵,她們也根本是不懂她們的老大到底想甚麼。
徐男對我說道:“如果說知道的話,有個人可能會知道。”
我問道:“賀蘭婷嗎?那傢伙肯定是知道,她透過一點細節就知道別人想說的話,心裡在想甚麼,但是我還能去問賀蘭婷嗎?她都懶的理我,她都不理我了。”
徐男說道:“不是,是小凌。”
我說道:“小凌?你那麼看得起她?”
徐男說道:“小凌可不是一般人啊。”
我明白徐男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