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我問道:“公司起死回生了?”
王達說道:“起死回生了,好起來了。我的業務又起來了,每個月又能分到那個數了,真好。”
我問道:“你到底能分到多少啊,那個數是多少。”
王達說道:“幾萬吧,少的兩三萬,多的就是七八萬,不包括年底分紅甚麼的。”
我說道:“真爽。”
王達說道:“是真的爽。不過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怎麼闖出來的嗎?你忘了我以前的經歷了。”
我說道:“是的,我們都他媽的用命去拼的,真是感慨啊。”
王達說道:“對啊。感慨啊。還好我們用了那麼短的時間,拼出來了。”
我說道:“不拋棄,不放棄。”
王達話鋒一轉,說道:“說真的,我不覺得我們有多大本事拼出來,所謂的拼出來,真的不是靠我們的本事和忍耐,堅持,還有努力。”
我說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
王達說道:“那你說,我想說甚麼。”
我說道:“你還不是想說我們是靠著賀蘭婷才有今天。”
王達說道:“對,就是因為靠著她我們才有今天,包括你,包括我。你想想看,如果當時沒有賀蘭婷,你能進去監獄嗎?她不罩著你,你能有今天嗎?不可能吧!即使你說你現在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那也是因為賀蘭婷是你的跳板。”
王達這些話說的十分的正確,如果不是賀蘭婷,我不會有今天,我有甚麼才華,能力?有甚麼本事?我有甚麼牛的?我甚麼都沒有。
我只是碰巧得到了賀蘭婷的青睞,看得起我,所以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王達說道:“我是因為你,所以她才照顧我,給我做了個區域經理。你知道很多人為了搶這個職位,搶破頭了,她為甚麼格外開恩給我開小灶,那就是因為你,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兄弟,所以她才照顧我。我話說回來,賀總對你的好,那真的是好。”
我說道:“你到底想說甚麼啊?你知道她現在惱火我,我現在已經很努力,但是她卻還是沒有原諒我,我能怎樣呢。我很努力去維持,去彌補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她還是對我這樣的態度啊!我能有甚麼辦法的呢,不是我不想對她,而是她自己很挑剔的對我。”
王達說道:“你壓根也沒有對她多好。我就跟你說吧,你要是真的愛她對她好,你就好好對她一個人好,和她好好在一起,那才真的對她好。”
我說道:“去死吧。得了吧,我對她好,她天天把我當狗一樣使喚你懂嗎。在她面前,我有人格嗎?有尊嚴嗎?那之前她的那個男朋友,為甚麼兩人都要結婚了,還要跑去出軌了,因為她男朋友在她面前,就是一條狗一樣的存在。我可不願意做一條狗。”
王達說道:“可是我們的前途,未來,幸福,全是她給的,你捨棄了她,你背叛了她,我們的將來怎麼辦。”
我說道:“我不捨棄,我說了我還是會把她好好當成我的上司,領導,當她是我表姐。”
王達說道:“你不愛她嗎。”
我說道:“怎麼愛?我愛得起來嗎這樣的女人。你愛嗎。”
王達說道:“愛,很愛。真的。她很漂亮,我沒有見過哪個女人比她漂亮,就是性格實在讓人受不了,太女王範了。”
我說道:“你也知道。”
王達說道:“其實我知道她這個人很孤獨,需要人的疼愛,但是一直沒有她所真正的喜歡的人,所以就這麼一個人孤獨著。”
我是愛她的
我說道:“這世界上很多人都很孤獨著,不是她一個人而已,你看這世上很多女強人,自己開公司,掙錢,甚麼甚麼的,還不一樣的孤獨著單著一個人到老。對吧。”
王達說道:“很多人覺得這樣的女人眼光很高,我看未必,真的。我覺得賀總的眼光不高,只是很少有人真正的能走進她心裡。”
我問道:“說她眼光不高,鬼信啊哥哥。她那人眼光不高,你自己看看文浩,有多少人能像文浩一樣牛的。”
王達說道:“文浩就是一個外表光鮮內裡草包的傢伙。”
我問道:“王達,你告訴我,他那個外表光鮮有多少人能比得起?首先,長得很帥很高,顏值高秒殺模特,然後身家不菲,有背景,開好車有好房,就是這人真的是草包了一點而已。但我們呢,比得起文浩甚麼?他媽的,說外表光鮮,我們就差得遠了,甚麼車房事業,我們有甚麼呢。然後說內在,我們是甚麼?吊絲,我們就是吊絲!你懂不懂啊你。我們就是純粹的吊絲。我們全輸給他了。”
王達說道:“愛情跟這個是沒有關係的。”
我問道:“愛情跟這個外在內在的都沒有關係是吧,那你說跟甚麼有關係。”
王達說道:“愛情是沒有條件的,愛就是愛。”
我說道:“甚麼意思,愛了就不管人家有沒有車子房子是嗎。”
王達說道:“對,愛就是愛了,不管有沒有車房。你想想看你愛一個人,你現在心中最愛的一個女人,你在意她身世嗎,家庭背景嗎。”
我說道:“不會。”
王達說道:“真正愛一個人,不會在意對方的甚麼車房背景,愛的就是這個人。沒有附加條件。你懂吧。”
我說道:“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王達說道:“賀總如果真的喜歡你,她不會在意你有沒有錢,長得好不好看,只因為你是你,僅此而已。因為你走進了她的心裡,所以她就認定你,就這麼簡單。”
我說道:“你少他媽胡扯了,她會愛我,你怎麼不去死啊。”
王達說道:“我只是說如果,說真的我也看不出來她到底對你是幾個意思,我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愛不愛你。如果說不愛,為甚麼對你那麼好,沒有無緣無故的對你那麼好的,可是說愛你,為甚麼要這麼對你,是壓制剋制自己心裡的真正想法,故意這麼對待你嗎。”
我說道:“鬼知道。我就知道她對我十分的殘酷。”
王達說道:“我覺得她對你不是殘酷,是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望子成龍心切感。”
我說道:“去死我靠。”
王達說道:“我還有一種感覺,我覺得她對你是那種她自己不承認自己喜歡你,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你,所以壓制著自己,所以處處這麼針對你,對你殘酷,但是她自己又無法做到真正的殘酷,所以還是要對你好,你想想看她對你那些狠,真正的殘酷嗎?不殘酷。”
我說道:“求她放了我吧。”
王達說道:“你丫吸引了人家喜歡你,然後又這樣對人家,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說道:“過分甚麼。”
王達說道:“那她對你那麼好,你不也照單全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