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管教還有點事,當了總監區長,如果沒人找的話,只有無聊,最多去開開那些沒用的會議,更加的無聊。
到了大禮堂那邊,裡面有聲聲音樂傳來。
我進去了禮堂裡面。
禮堂的舞臺上,女囚們在排練舞蹈。
李姍娜教著她們跳舞。
我點了一支菸,坐下來,看著李姍娜教著她們跳舞。
身段優美,腰肢柔軟,**的女人。
李姍娜看見了我,按照慣例,她會下來的。
她果然下來找我。
她坐在我的身旁。
我看著淡淡的李姍娜,心裡真的挺佩服這麼一個女人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她的這份淡定,超乎想像的淡定。
是我我絕對不行。
那些女囚們,進來了監獄一段時間,先是麻木,然後崩潰,爆發,然後爆發之後重歸麻木,基本都歷經這麼一個過程,而李姍娜,是完全的淡定,她不爆發。
淡定的人讓人覺得可怕又著迷。
可是我覺得如果和這麼一個淡定的人談戀愛,應該會很累吧。
因為你即使怎麼發火,惱火,付出,為她做了種種一切,她卻是一副如此淡定的模樣,你付出我接受,那你離開我無所謂,你來了我也無所謂,那毫不在乎的態度真的是自己和她談戀愛被氣死了。
李姍娜坐在了我的旁邊,看看外面,說道:“天氣挺好的。”
我說道:“是啊,是挺好的,就是有點冷。”
李姍娜說道:“嗯。”
我說道:“看你跳舞挺好看的,每天都這麼樂在其中,也挺好的,是吧。”
李姍娜說道:“苦中作樂。”
我呵呵一笑,說道:“那倒也不能這麼說。”
李姍娜說道:“就是這樣說,就是這麼覺得的。”
我說道:“苦中作樂,也的確是。”
李姍娜說道:“在這裡面的囚犯,能有誰是真樂的。”
我說道:“是啊,誰喜歡在這裡面呢,我們這些做獄警的,每天來這個監獄裡,心裡都壓抑。可想而知你們女囚是多麼的難受,你還好一些,自己住閣樓,那幫群居牢房的才是真正的難受。”
李姍娜說道:“群居牢房也好,還能有人聊聊天。如果我以前不出來帶女囚跳舞,我可能都十天半個月不能和人說一句話。”
我說道:“能理解你的那種痛。一個人無法想象沒有朋友,沒有人陪著聊天,說心裡話的那種感覺。人畢竟都是群居動物的嘛。”
李姍娜說道:“懷念曾經外面的時光。”
我問道:“很想出去吧。”
李姍娜笑笑,低下頭,嘆氣。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弄她出去,以前有人要監獄長好好盯著她吧,現在不知道怎麼樣。
我問道:“不如,我去找找監獄長談談。”
李姍娜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的。”
我說道:“如果是以就醫的名義,一個月出去那麼幾天,你說可不可以呢。”
李姍娜問我:“可以這樣子的嗎。”
她眼中滿是期待的欣喜。
我說道:“是可以的,但是要錢。”
李姍娜說道:“我願意。”
我說道:“但我不知道監獄長放不放行。”
李姍娜眼中希望的火,又滅了下去。
我說道:“我儘量問問吧,如果能出去最好,但是不知道她想要多少錢。”
李姍娜點了點頭。
我說道:“就是錢這個,我不知道她會到底要多少。””
李姍娜說道:“你先問問。”
我說道:“好,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能出去,那你去哪。”
李姍娜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我倒是奇怪了,人家萬露出去了,是看孩子,和家人在一起,你李姍娜不知道去找誰嗎。
我問道:“居然不知道?”
李姍娜輕輕搖頭:“真的不知道。”
我問:“就沒有想見到的親人,朋友甚麼的嗎。”
李姍娜說道:“我敢見嗎?”
這倒是,她身份太敏感了,而且是個活招牌,出去就引起轟動那種。
我說道:“那好吧,那要怎麼辦。”
李姍娜說道:“租個房子,自己蒙著臉,逛逛街,走一走,給家人朋友打打電話,讓家人和朋友有空來見見我坐一坐也好。”
我說道:“這倒也是啊。”
李姍娜說道:“想太遠了,還沒能出去呢。”
我說道:“的確有點遠,我先去找找監獄長吧。”
李姍娜看著我的眼睛,說道:“謝謝。”
太美了,真的是把持不住自己。
下午,去找了監獄長。
監獄長看起來也不忙了,正在盯著電腦看,想著甚麼呢。
監獄長這個傢伙,和我可不一樣,這傢伙滿腦子都是錢錢錢,沒有甚麼人倫道德,沒有甚麼情誼道義,只要是錢,做甚麼都可以,估計上了她都給,但要價錢夠,她沒有原則,沒有羞恥心,沒有任何的防線,只要有錢,怎麼樣都行。
所以她才會把監獄管得亂七八糟的,為了錢,大傢什麼事幹不出來呢,你想要上位,當官,可以啊,只要有錢就行。
賀蘭婷想讓我幹掉監獄長,但目前對我來說,這的確挺難的,因為監獄長還沒有把我當成心腹,更沒有接觸到她真正犯罪的那一層,賀蘭婷說監獄長還幫外面殺女囚,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以前我和監獄長本來關係不好,我以為她是對我有意見,後面我才知道,原來監獄長不是對我有意見,而是對誰都有意見,誰有錢給她,她就沒有意見,簡單粗暴。
所以我能上來,也因為如此,把她給餵飽了就行了。
當然也怪總監區長那廝不懂做人,把監獄長給惹惱了,否則的話也不會淪落至此,我也不會如此輕鬆上位,不過現在上來了之後,我還是需要喂她,不然的話,她就會對我各種使絆子。
超級現實的金錢主義者。
我進了監獄長的辦公室,跟她說有點事要找她。
監獄長看我是即將要長談的樣子,說道:“坐吧。”
我坐了下來。
我問道:“可能要打擾你一會兒的時間。”
監獄長說道:“沒事,你說。”
她轉身,倒是對我還好,去給我倒了一杯茶,看著這個眼鏡蛇一樣的女人,我倒是沒有以前對她的那麼反感,當然,她的聲音還是那麼金屬質感讓我聽著如此的難受。
監獄長給我倒了茶,我端著喝著說謝謝。?6810ggggggggggd
監獄長問道:“說吧。”
我說道:“監獄長,那個萬露不是給錢了之後出去了嗎。”
監獄長說道:“然後呢,出事了?逃跑了?”
我急忙說道:“沒沒沒逃跑,就是她啊,挺聽話的,出去幾天,該回來回來好好待著,該出去出去。”
監獄長說道:“那不挺好,她也不敢跑,跑了的話,你們會有麻煩。”
我當然也是知道的,這買的風險也挺高,我們就是擔風險的人,我,徐男是主要擔風險的人,因為一旦萬露逃了,怪罪下來肯定是我和徐男擔責的。
但是對於萬露的人品,我們是信得過的。
她出去就是為了她小孩,如果不是因為她兒子重病需要照看,她才不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