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說給她弄點麻煩,但是弄點麻煩,是甚麼麻煩,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我們七嘴八舌的討論用甚麼辦法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我們a監區監區長白鈺提了個主意。
我一聽就採納了,雖然她這個主意,實施過程中,會有很多的問題,最終達到目標的機率也不算很大,但這是算是比較靠譜的一個主意。
採取了這個主意後,我讓大家有空繼續想,想出好主意就和我說,我們最終的目標,幹掉總監區長。
不過這個主意要實施起來,可還是要走黑道的路。
首先就是要把我們監區的那個曾經刀華的親信,鄧樂樂鄧隊長變成自己人,然後讓鄧樂樂幫忙,傳遞假訊息。
要讓鄧樂樂變成自己人,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利誘,第二個是威逼。
我不想利誘,對這些人,我開始失去了耐心,現在她們在我們監區裡,已經是隱藏著的禍患,我只想威逼。
白鈺說道:“鄧樂樂一直就是刀華手下一個重要的親信,我們給她一點錢,把她拉過來給我們做事就好了。”
我說道:“萬一給了錢,她卻還是要對付我們呢。假裝服從,實際上卻是對付我們呢。信得過嗎。”
白鈺問道:“那怎麼辦。”
我說道:“我找人抓起來,威脅威脅,她不願意也要願意。”
就用以前我對付劉靜的那一招,逼著她,不怕她不從。
白鈺說道:“會不會太過分。”
我語氣冷冰,說道:“這幫欺軟怕硬的人,我們難道對她們還不夠好嗎,結果她們懂得感恩了嗎。不知道感恩,還反過來對付我們,表面服從,偷偷反抗,該死。對付這樣子過分的人,就只能用過分的手段。反正,我們也不算是很老實的人,如果我們都踏踏實實,老老實實,還走到今天這一步?早就被我們的敵人掃出去了好吧。”
這件事由我來cao辦,她們主要配合就行了。
又喝了一會兒酒,就各自散了。
從謝丹陽那裡,知道了鄧樂樂的家在哪,讓強子找人去查,就全都查的詳詳細細。
鄧樂樂離異,自己帶著一個三歲女兒,因為前夫**拋棄妻女,她和她女兒兩人獨自生活,買的房子自己供,還請了個保姆照看女兒,房子在市裡,繁華地段,挺大,請的保姆也花不少錢,壓力很大。
房貸,車貸,請保姆,養女兒,這一切,都要錢啊。
對金錢的極度渴望,她加入了刀華的手下,甘願做刀華手下的一條忠心的狗,幫刀華剝削女囚,對付敵人。
現在刀華離開了,但實際上她的心還是追隨刀華,畢竟跟著刀華,她才能有大利益。
跟著我們,只能老老實實的做個隊長,領點工資,拿點獎金,分點零頭。
人在曹營心在漢啊。
人在我們這裡,心在刀華那裡,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幫助刀華推翻我們,迎回刀華,開啟曾經的利益人生。
這點小心思,被我們看穿了。
知道她家在哪後,我找人去了她家玩。
帶著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手下,到了她家的小區裡,等她。
鄧樂樂在下班後,回到了家。
接著,她回家之後,我帶著手下們上去了。
我們躲在旁邊,讓一個手下按門鈴,說物業有一通知單給你們送來。
鄧樂樂家的保姆不知情,開了門,問甚麼通知單。
我進去了,我提著一袋子的水果nai粉進去的。
鄧樂樂在客廳逗著她女兒,抬頭一看是我,我身後十幾個黑衣人站著,她嚇到了。
保姆也被嚇到了。
我對鄧樂樂笑笑:“鄧隊長好,我來登門拜訪看望你了。”
鄧樂樂一臉的不高興,還有惱怒,還有恐懼。
我說道:“怎麼了,鄧隊長不歡迎我?”
鄧樂樂說道:“哦,歡迎,請坐。”
她也不讓我坐在哪,我自己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門口的保姆關門也不是,不關門也不是。
我對保姆說道:“把門關上吧。”
她這才關了門。
然後過來。
鄧樂樂讓保姆把她女兒抱進去房間。
她女兒看到我這個陌生人,還想走過來和我玩,被保姆抱進去了房間。
鄧樂樂即使內心一萬個不高興,但還是給我倒了茶。
我說道:“謝謝。”
鄧樂樂坐下來,說道:“謝謝張隊長來看我,來就來了,不用帶東西,不用客氣。”
我笑笑,說道:“放心,這些nai粉水果,都沒有毒。”
鄧樂樂不知道怎麼接話好。
我看了看,說道:“你家很大啊,挺氣派,買不少錢吧。月供要不少吧。哦,你女兒也挺可愛。”
她聽著我這些不著調的話,心裡一定七上八下。
我問道:“鄧隊長,我知道你開的車挺貴,你的房子,更貴,每個月供車供房,那點工資,遠遠不夠吧。”
鄧樂樂說道:“你有甚麼話直接說就好了。不要拐彎抹角的。”
鄧樂樂對我是充滿了戒心,她知道,來者不善。
逼著走人
我喝著鄧樂樂給我倒的茶水,說道:“鄧隊長,你如果不跟著刀華,只是憑著你那點工資來供車供房,這麼大的房,恐怕是供不起吧。”
鄧樂樂沒說話。
我說道:“不過我也沒說跟了我們就會供得起,畢竟,你車子不便宜,房子更不便宜,還請保姆,請最高階的保姆,吃的奶粉,水果,用的家電,全是進口的,呵呵,跟著我們這些人,也是窮,還是供不起。”
鄧樂樂說道:“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是甚麼意思。”
我說道:“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就不要享受那麼高質量的生活,因為你享受不起,你只是個平凡人,卻要過上層生活,會不會太勉強了。”
鄧樂樂說道:“我選擇過甚麼樣的生活,還輪不到你來指點我。”
我說道:“我不想指點你,我只是想跟你說,你為了這樣的高質量生活,不惜跟著刀華為非作惡,欺壓女囚,榨取她們的金錢物質,你真是不厚道。”
鄧樂樂說道:“呵呵,好像每個監區都這樣吧。”
我說道:“以前是這樣,後來只有a監區是這樣。”
鄧樂樂說道:“我不做,也有人做。”
我說道:“你這句話真是夠無賴啊,那你怎麼不說,我不去販毒搶劫,也有人販毒搶劫呢。”
鄧樂樂說道:“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說道:“我知道你還在跟著刀華,還在跟她,想要搞翻我們,但這個基本不太可能了。我勸你呢,沒本事,就把車了,房子了,過普通一點的生活也沒甚麼,大多數人不都這樣子嗎,非要為了錢,幹喪盡天良的事嗎。”
鄧樂樂說道:“你們難道不做?”
我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們真的不做!”
鄧樂樂說道:“那你們是為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