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要溫柔,也要柔得很突出才行,比如李洋洋,梁語文這些。
可是李姍娜就屬於那種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那種,如果真的像小龍女一樣,誰喜歡跟她打交道啊,多沒趣。
沒意思。
李姍娜只是哦了一聲。
我說道:“其實也沒甚麼了,只是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罷了。”
李姍娜說道:“所以不會太吸引到你是嗎。”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
我笑笑,說道:“你的多才多藝,還有靚麗的外形,早就吸引到了我了。”
她說道:“可是我的性格吸引不到你。”
我說:“怎麼說呢,就是比較靜,比較恬淡那樣的,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看著她。
她也不生氣,說道:“我是雞肋。”
我說道:“差不多這麼形容吧。也不需要改變甚麼,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她說道:“是吧。”
看她不冷不熱的,我待下去也覺得是很無趣的,也不敢貿然的採取過去怎麼樣的行動,我都找不到開她玩笑的話了,也提不起聊天的勁頭,我說道:“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嗯了一聲,就看著我離開了。
備胎的資格
我經過打聽,的確知道了福利院要舉辦甚麼儀式的。
就是搞跟我們平時入新居那種的一樣的儀式。
請領導剪綵啊,放禮花啊,載歌載舞歡迎喬遷大喜啊。
我沒有跟上面申請跟著李姍娜出去,沒有申請押送李姍娜,我直接就穿著獄警的衣服過去福利院就是了。
新福利院。
從外面看,建築物主要以淡橙色和灰白色為主色調,還搞得挺氣派的,佔地面積也大,以後格子和院長她們再也不擔心被人到處騷擾了。
而且還配備了多名保安,也擴招了。
想來那個xx秘書,還是真的為福利院付出了挺多心血。
那傢伙是個好人,是個不乘人之危的明事理的大好人,是個好男人,格子跟著這樣子的男人,應該院長很放心了。
不過她們是放心了,我就傷心了,格子是個好姑娘,無可厚非,但卻不是跟了我。
算了,既然放棄了,那就放棄吧。
若愛,請深愛,若不愛,請放手。
不要曖昧,傷人傷己。
從謝丹陽那裡知道了李姍娜出來的時間,押送她們的是誰。
押送她們的,就是b監區的管教,蘭芳帶隊。
今天我特地請假了。
當我走進去福利院的時候,保安看見了我這身衣服,就放了我進去了。
我走進去,在偌大的操場上,看到擺好了幾百個凳子,還有臨時搭建的舞臺,還有工作人員。
我直接去找了蘭芳。
她們就在舞臺的後面的那棟樓的一間小辦公室裡。
蘭芳見到我的時候,驚訝了,問道:“你怎麼在這。”
我說道:“我怎麼不能在這。”
蘭芳奇怪了:“你也是受到邀請來看演出的?”
我說道:“邀請個屁,我自己跑來的。”
蘭芳哦了一聲,然後問:“為甚麼。”
我指了指裡面的李姍娜:“為了那個人。”
蘭芳一臉我懂了的表情,笑著問:“怎麼,想要私下出來和她幽會啊?要討好我哦,不然的話,我不給進去。”
我問:“怎麼討好。”
蘭芳說道:“發個大紅包吧。不要太多,萬把就行。”
我說道:“一萬個巴掌要不要。”
蘭芳說道:“要錢,不要巴掌。”
我說道:“和你說正經的。我來,是因為她說總有個人纏著她,所以我出來是保護她。”
蘭芳問:“誰纏著她?”
我說道:“一個自認為很大的官,很牛的官,想要霸佔民女的官。”
蘭芳問:“甚麼人?”
我說道:“知道是大官就是了,我也搞不懂,是一個局長吧。”
蘭芳說道:“膽子這麼大啊。”
我說道:“這用甚麼膽子啊,一個吸引千萬觀眾的落魄女歌星,一個是高高在上手握大權的大官,想要佔有這麼個女子,只不過點一下頭就行了。”
蘭芳說道:“一會兒他來?”
我說道:“對,他會來,看演出,然後看完演出,就邀約你們吃飯,然後他應該讓藝術家作陪,李姍娜就是其中一個。吃飯喝酒的時候,就不知道做甚麼了。”
蘭芳說道:“禽獸。”
我說道:“哈哈,我也沒說他吃飯的時候要做甚麼,你就這麼罵了啊。”
蘭芳說道:“男人不都那點心思。”
說完她意識到這話不妥,急忙說道:“我不是在罵你,你不包括在內。”
我說道:“那我寧願你罵我,你這麼說,我不包括在男人之內,我是人妖了啊。”
蘭芳哈哈笑起來。
我說道:“我進去一下。”
蘭芳說道:“你也是禽獸,看你也是那點心思。”
我瞪了她一眼:“即使我有那點心思,那也是因為我和她建立在相愛的基礎上,我不是佔有,你明不明白。”
蘭芳說道:“好,明白了,你們是相互相愛的。”
我說道:“就是這樣。”
我進去了小辦公室裡面,李姍娜在自己化妝,她穿著演出服,演出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裙子。
這才真正的美若天仙。
像電視上看見的一樣,看著都不敢靠近。
太美。
但是又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抱著佔有她的衝動。
男人不都這點心思。
對,我也是這點心思。
李姍娜看了看我,然後轉頭回去繼續化妝,說道:“你來了。”
我說道:“哦,是啊。怎麼要自己化妝。”
李姍娜說道:“又不是商業演出,也沒有助理,沒有化妝師,只能自己化妝。”
我問:“那監獄讓你出來演出,給你錢嗎。”
李姍娜說道:“沒有。”
我嘆氣,說道:“逼著你出來的啊。”
李姍娜說道:“是啊。”
我說道:“破監獄長。”
李姍娜沒回應我,聚精會神的化妝。
我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喜悅。
我說道:“看起來你挺開心的。”
李姍娜說道:“也只有這樣的時刻,才能讓我忘記了我身在監獄中,讓我覺得我回到了曾經的舞臺,曾經最幸福的日子。”
我說道:“你現在看起來,就是最幸福,最美的時刻。”
她對我微微笑。
真是美若天仙。
我說道:“我先出去轉轉,沒事,你該演出演出,如果要演出後吃飯,你照樣去吃飯,該幹嘛幹嘛,別怕,我一直都在你身旁。”
我站了起來,她放下化妝品,伸手過來抓住了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說道:“謝謝你。”
我看著她那雙勾人魂魄的雙眼,笑笑,說道:“我曾經說過,大恩不言謝,乾脆你以身相許好了。”
她拉著我湊近她,然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可能是獎勵我的心態,可能是表示親暱的心態,可能是愛戀的心態,可能太多,但我也搞不懂她到底甚麼心態。
她放開了我。
我站起來了,說道:“這個吻,讓我一下子全身充滿了動力了啊,好了,我要去拯救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