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時我追求於晶晶的時候,所有的付出換來的都只是絕望,還在不停的付出,只是為了能抱她一下,見她一眼,哪怕她和自己說幾句話都好,還有放不下的自尊和不甘心。
男人總是有那麼多的自尊。
可悲的自尊。
遇到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怎麼辦?
我以前也不知道怎麼辦。
現在我知道了,有些女人,無論你條件多好,真的是無法征服她,讓她真正的會愛上你的,遇到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怎麼辦?簡單,動動腳離開就是了,那是世上男女關係中最容易辦到的事情了。
這就是撿起自己自尊的最好的方式。
如果去付出,去努力,去約去追求,花費大把時間和金錢,有的女孩也會答應了,但即便如此,還是贏不得她的心,將來的日子既澀又苦,前途未卜,何必?
提著棒球棍,我靠近了那部白色的越野車。
賓士!
沒看錯,是賓士越野車。
砸了這個,要賠多少錢?
我心算了一筆賬,全車玻璃,加上全車噴漆,鈑金,可能好幾萬,不,可能要十萬!
我猶豫了。
我站在車前,然後看著賀蘭婷的家,賀蘭婷在陽臺上看著我。
我愣了一會兒,媽的,動手吧!
掄起棍子,砸!
剛砸了沒幾下,車子就警笛大作起來。
不管了。
砸玻璃,砸車窗,全打爛了。
不過我沒有在他的車子上砸太多,只是把玻璃搞碎而已,車身,我沒有砸。
我拿出油漆瓶子,喊道:“砸車了!砸車了!大家快出來看啊!各位父老鄉親!砸車玩了啊!”
一下子,四面八方,樓上樓下,好多人圍了過來看。
小區的居民,有的在鍛鍊身體,有的吃飽了下樓轉悠遛狗,有的在帶小孩的,全都下來看了。
我噴漆:殺你全家。
紅色的油漆噴在這白色車上,多麼的醒目啊。
多麼的好看啊。
好多人指指點點,我看著四周,被人圍了水洩不通。
怎麼保安還沒來,怎麼車主還沒來。
我大喊:“砸車啊!快來看砸車啊!”
居民們大叔大媽大爺們紛紛指指點點:“這車子活該被砸,整天往這裡面開,亂停亂放這裡,保安也不管。”
“聽說保安隊長是車主表哥呢。”
“怪不得能進來這裡停。”
“有一次我帶著我們家寶寶,他開進來也不減速,踩油門衝過來,我和他理論,他還罵我。”
還有人喊著砸的好。
還有人過來,拿著石頭扔過來幫我砸車。
我哭笑不得,怎麼會這樣子的?
看來車主這傢伙,真的是得罪的人不少啊。
“砸!繼續砸!砸爛了!砸得好。”人群中有人在給我加油。
既然大家那麼支援我,那我不表現賣力一點,那怎麼能對得起圍觀吃瓜群眾。
我拿著棒球棍,砸!
狠狠的砸。
有人拿石頭往車上仍。
這輛車引起了小區的居民的眾怒。
保安過來了,衝開了人群:“幹甚麼幹甚麼。”
十幾個保安,攔住了我不讓我繼續砸了,人們倒是七嘴八舌的罵保安,說為甚麼讓車停在這裡甚麼的,和保安罵了起來。
有一個西裝上衣,牛仔褲的飛機頭的比較胖的年輕男子走近了車子:“我的車!”
看起來這傢伙不過二十三四歲吧,非常的年輕,就是那種紈絝富二代,不學好的富家子弟的樣子,很囂張的樣子,從頭到腳沒一個地方讓人看順眼的。
就這麼個傢伙也來追求賀蘭婷,難怪賀蘭婷討厭呢,長不務正業的這樣子,頭髮還搞的油光發亮,一臉的痞子樣。人長得胖了,還要穿很緊的牛仔褲,小外套也扣不上自己的上身,肚腩快從裡面的緊身t恤凸出來了。
教訓飛機頭
那飛機頭大喊:“誰幹的!”
我大喊:“我乾的!”
飛機頭憤怒的看著我,然後看著我手中的棒球棍。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的罵他:“亂停車,活該!開車亂開,你這是活該報應。”
飛機頭怒道:“都他媽給老子閉嘴!想被打是不是,我打一個電話叫來一車人拆了你們家你們信不信。”
他這副態度,更是讓人們惱怒,人群們義憤填膺,眾人破口大罵他,恨不得揍他了。
飛機頭不理那些人了,走到我面前:“你是誰!”
我拿著棒球棍指著賀蘭婷的家,說道:“我,我是那家的男主人,我是她老公。以後別纏著我老婆!”
飛機頭看著賀蘭婷的家,心裡明白了,說道:“我查過了,她沒老公。”
我說道:“我是她男朋友。”
飛機頭說道:“男朋友怎麼樣!老公又怎樣。就不能追了嗎。”
我說道:“哈哈,好囂張,當然能追,但是人家拒絕了,就別去做騷擾的事成嗎。”
飛機頭說道:“你他媽的敢砸我的車,你等死吧!表哥!幫我把他抓起來。”
保安頭頭帶人過來了,然後要抓我,我說道:“誰敢動我,誰就別想在這裡待下去。”
飛機頭說道:“我還怕你了,你甚麼東西。表哥,揍他一頓,讓他給我賠錢了!”
保安們圍著了我。
很多小區裡的物業保安,其實就是半個黑社會的人,他們負責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對付業主,他們不會和業主講道理的,因為他們只會為房產商負責,至於業主,房產商要他們怎麼對付業主,他們就怎麼對付業主,一切以他們自己的利益放在前面,業主他們才懶得管。
被圍住了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雖然想到了這一步,但是卻沒有先叫人過來以備無患,如果剛才我給強子打個電話叫人來外面守著,一旦我被圍著,馬上出手相救,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一大群保安圍著了我。
居民們紛紛往後撤了,誰也不想被打。
我看著飛機頭,問道:“你想怎麼樣。”
飛機頭說道:“打你一頓,然後叫你賠錢。”
我笑笑,說道:“好。”
他不明白我為甚麼還能笑出來,問道:“你笑甚麼。”
我說道:“你打了我一頓,我會打你兩頓,你讓我賠錢,我也能讓你賠錢。”
他說道:“口氣真不小!都要被打了還能吹!”
我說道:“我沒那個本事我還能有那個膽子來砸你的車嗎。”
我這麼一句話,他愣了一下,然後他那個保安隊長表哥在他耳朵邊不知道說了甚麼話,他說道:“嚇唬人誰不會啊!怕他個球!打!”
突然一個人闖出了人群中,到了我前面,是賀蘭婷。
賀蘭婷從我皮帶裡抽出我別在皮帶的西瓜刀,說道:“來呀!打啊。”
我樂了,沒想到這個整天一臉冷酷的女人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最主要是她對我做的這件事,敢於站在我面前,拿著刀跟敵人開戰。
飛機頭愣住,說道:“你怎麼來了。”
賀蘭婷看著他,說道:“他是我男朋友。”
飛機頭一臉怒氣說道:“怎麼就會有這樣子男朋友,他配不上你。”
賀蘭婷說道:“關你事?”
說完,賀蘭婷拉著我的手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