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姐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說道:“我相信你會處理好。”
出去的時候,譚可問我道:“這麼打了人真的好嗎。”
我說道:“甚麼好不好的。”
譚可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麼打了她們,她們告我們怎麼辦。”
我說道:“放心吧,她們告不了我們,最多去監區長那裡告我們,如果告到監獄領導,你以為監獄領導能拿我們怎麼樣?如果她們說我們打了她們,我們就說她們打了女囚,我們是制止的時候,的確動作大了一些,但是她們是打了女囚的,這種事只能在監獄裡鬧,監獄領導如果敢處分我們,我就威脅她們,把這件事捅出去外面去,看誰怕誰嘛。刀華沒那麼傻,她知道這些事鬧上去,沒用的。”
譚可說道:“主要是打了女囚沒甚麼,但是我們打了的是獄警。”
我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的確是沒事,這種事我在d監區就幹過,本身刀華也不敢鬧到上面去,她們的人是先不對的。
這之後,她們的人成了過街老鼠,包括走狗幫們,在監區裡,看見我們都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成氣候,再也不敢惹我們,再也不敢和我們起衝突。
刀華讓人來找了我去她辦公室。
我心想,這次找我,莫非是因為我們打了她們的人的緣故。
我也不怕,鬧到天上去我都不怕。
我去了刀華的辦公室,在刀華的辦公室裡,見到的刀華和平時不一樣。
因為她竟然滿臉堆笑,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對著我笑,刀華從來沒有過對我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走進去了後,問道:“請問刀監區長找我有甚麼吩咐。”
刀華說道:“來來來小張,坐,坐,這邊坐。”
我驚訝的看著她,她招呼我去茶桌邊坐下。
竟然熱情招待我?
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幹嘛。
我走過去,坐下。
刀華開始燒水泡茶,然後和我聊著天,問我工作累不累,來a監區適不適應甚麼的。
我說道:“工作不累,來監區那麼久了,多虧了同事們的幫助和關照,早就適應了。”
我都把她的人奪過來完了,還問我適應不適應。
刀華泡著茶,然後給我倒茶,這不是下了毒的吧。
我看著她,然後端起茶杯,吹著茶,刀華說道:“新鮮的茶葉,不知道你對茶有沒有研究。”
我說道:“沒有研究。”
刀華說道:“你喝一喝,讓你這個外行人也評價一下我這個茶。”
我說道:“燙,一會兒吧。”
我把茶杯放下了,我沒喝。
我的確擔心她在茶裡面下了甚麼。
刀華自己也意識到了,她笑了笑,然後自己端著她的杯喝了,笑容裡掩飾不住的尷尬。
她雖然喝了,我卻不喝,誰知道有沒有毒,誰知道她有沒有事先吃了解藥甚麼的。
萬一被毒倒,讓她把我給幹嘛了,或者是擺弄我去幹嘛了,比如我醒來後我卻光著抱著一個女囚甚麼的,那我可要完蛋了。
見我不喝,刀華也沒有強迫我,說道:“小張啊,最近我聽說啊,你和幾位監區裡的隊長打得火熱啊。”
我說道:“呵呵,沒有吧,不算了了。”
刀華說道:“你人好,人緣好,她們都喜歡跟著你玩,跟著你做事。”
我說道:“有點吧,也沒有那麼好了,我們其實都是相互的,是我跟著她們做事才是。”
刀華說道:“小張啊,大家在監獄裡工作,都不容易啊。”
看來我明白她的意思了,當時我在b監區和康雪開始互相攻擊後,康雪在意識到自己處於下風之後,也找了我談事,想求和。刀華估計也是要求和。
我說道:“的確不容易。”
到監獄裡工作,沒有甚麼容易不容易,說累也沒甚麼累,說有壓力,如果想要買大房子住,買豪車,那誰都有壓力。可在監獄裡的待遇,是十分好的,說危險也談不上,危險也都是自己人整出來的,為了利益搞出來的各種危險。
刀華說道:“你看姐妹們啊,跑來監獄這個枯燥的地方,每天上班下班,奉獻青春,圖的甚麼啊。”
這一套說辭,當時康雪也和我說過。
我說道:“圖的工資,還有敬業的心。”
刀華說道:“敬業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錢啊,工資,能有多少,如果買套房子,都不知道要攢多少年才夠個首付,每個月供房了,也沒能剩下多少可以花的。”
我說道:“哦,那要看每個人的追求了。有的人追求太多,包括手機,電腦,服裝,包包,奢侈品,化妝品,房子車子,那如果追求太多,的確工資永遠是不夠花的。但對我來說,夠了啊,我每個月吃的住的在監獄,不花錢,我挺滿足的。”
刀華尷尬笑笑說道:“每個人有每個人追求的東西,對於大多人來說,這點工資是不夠的,對吧。”
我說道:“也許吧。呵呵。”
刀華說道:“每個人覺得錢基本是不夠用的,當然像你這樣的人是少數,有錢誰不想賺,有利益,誰不想分。是吧。”
我說道:“是。”
我有些煩她了,想走了。
我說道:“刀監區長想和我說甚麼呢。直接說吧。”
刀華說道:“哦,就是談談這些事,關於利益的事情。”
我問道:“關於利益的事情,是甚麼事情呢。”
刀華說道:“我想我們就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這麼互相藏著,浪費時間,你說是不是。”
我說道:“那,刀監區長有甚麼話想和我說的,請說。”
黑明珠看著我,問:“還不滾嗎。”
我說道:“你說我已經夠忍著你讓著你了,你罵就罵吧,罵一句就行了你還讓人活不了。”
黑明珠說道:“我就喜歡,我想罵就罵。”
我說道:“是,你想罵就罵,還罵的響亮。”
黑明珠說道:“這些袋子裡面裝的東西,我基本斷定是丨炸丨彈。”
我問道:“你又知道。”
黑明珠說道:“可以判斷出來,那些人提著的時候,小心翼翼的。”
我說道:“然後呢。”
黑明珠說道:“把丨炸丨彈拿走,然後讓拆彈專家看看是甚麼。”
我問:“拆彈專家哪兒找?多少錢請的。”
黑明珠說道:“街上天橋下很多啊,就像搞野馬裝修隊和疏通廁所一樣的,到處是。”
我說道:“還會講笑話了啊。”
黑明珠說道:“軍隊請來的。”
我說道:“哦。那現在讓人拿走,擔心人家直接引爆嗎。”
黑明珠說道:“先讓人搜尋那幾個人,抓了那幾個,再拿走丨炸丨彈。”
我說道:“那你還讓強子打電話安排甚麼勁啊?”
黑明珠說道:“我喜歡。”
我對強子說道:“你不用打電話了,這傢伙已經都安排妥當了。”
強子看著黑明珠。
黑明珠沒說話。
強子掛了電話。
然後悻悻然,走到我們面前。
我說道:“精神點。”
黑明珠看著監控影片,監控上,很快有我們的人把那些可疑的袋子迅速的都提走了。
黑明珠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