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看著我們攔著,不爽了,然後開始和我們的人有推推搡搡,接著推不過我們,惱羞成怒,掄起警棍開打,我喊道:“你們竟然對我們下手!給我還手!”
我們的人掄起警棍也和她們開打了起來。
她們完全沒料到我們會還手,而且我們是蓄謀已久,大家拿著警棍瘋狂的朝著她們打過去。
白鈺沒有詐降,是真的來投降,她一馬當先,帶著手下們衝上去對著刀華的人打得不亦樂乎,打得忘我。
很好。
我們雖然人比她們少,但是我們的鬥志昂揚,作戰勇猛,她們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很快她們就處於弱勢。
墨姐和白莎燕這時候帶著手下的女囚們繼續追打走狗幫。
這操場裡的場面,壯觀得不能再壯觀。
女囚打女囚,獄警打獄警。
幾百個人參與的戰鬥,外面看起來是亂得不能再亂了。
只是身在其中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明白,我們要打誰,誰是我們的自己人。
女囚分兩派,獄警分兩派。
那些不參與其中的女囚躲在各個角落看熱鬧,而那些不參與其中的獄警在外面看熱鬧,但那都是極少數罷了,大多的人都捲入了這旋渦橫流中。
我看著場上的打鬥場面,壯觀到令人歎為觀止。
事先我已經跟手下們說清楚,讓卓星和白鈺帶隊打刀華的手下,要下重手,讓她們有教訓,但不能打死,打出人命那是大事。
不過對她們的頭目要重點照顧,傷得比別人要重點。
而關於走狗幫的頭目也是如此,我也是讓白莎燕和墨姐重點照顧走狗幫的頭目。
我要這一戰,讓她們打得底氣都沒了,士氣全沒了,讓她們一旦想到我們都害怕,都不敢和我們開打,以後都不想面對我們這樣可怕的對手。
而我們的人的確也不負我的希望,白莎燕墨姐勇猛就不用說了,沒想到白鈺新加入我的手下獄警們,一個比一個更加的勇猛,我們五十人打她們近百人,她們全是在逃散,沒有敢對抗的。
這就是一隻羊帶領的獅群,和一隻獅子帶領的羊群開打的下場。
我不否認刀華是很牛,但此時此刻,她應該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一馬當先,但她做不到。
我做到了,我帶領手下打架,手下們看著我就有了勇氣,打得更起勁了。
當防暴隊進來的時候,走狗幫女囚們投降了,那幾個小頭目被打趴了,而刀華手下的獄警們逃的逃,被打跑的跑,還有的是傷著不能動了,剛才那個叫囂著先衝上來的那個隊長,也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防暴隊進來後很快平息了場面。
朱麗花看看我,也沒說話。
她走到了中間,說道:“幹甚麼,演電影呢?”
地上叫疼哭聲一片。
朱麗花說道:“打就打了,還哭甚麼哭。怕疼就不要打啊!”
她下令把該送醫的送醫,該押回監室的押回監室。
接著,做好了這些,她就帶著防暴隊離開了。
完勝!
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這就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我們的人幾乎毫髮無損,對方的人,刀華的手下有三個獄警被送去醫院,不算重,但是那個叫的最厲害的隊長,被打的手臂骨折,頭也被打破,她算比較重的。
還有走狗幫的幾個小頭目也被送醫了。
劉靜把拍攝的攝像給了我。
我說了一句謝謝。
劉靜說道:“看的我心驚膽戰。”
我問道:“怎麼。”
劉靜說道:“看得我都怕。”
我說道:“你應該多參加幾次這種有意思的集體活動,以後就不緊張。”
我拿著攝像機,塞進口袋中。
然後我去找了朱麗花,讓朱麗花用電腦調出這攝像機裡的這段操場上的打鬥影片資料,接著存起來,儲存在包括她電腦上,兩個行動硬碟中。
然後對朱麗花說謝謝,朱麗花問道:“我衣服呢。”
我說道:“就帶人去轉了幾分鐘,然後賺了一萬三,真值。”
朱麗花說道:“甚麼意思,你想耍賴是不是。”
我說道:“哪敢啊姐姐。出去了給你買好吧。”
她瞥了我一眼。
一切都好了。
回到了a監區,刀華叫人來找了我,說是去她辦公室一下。
這惡毒女人有甚麼事找我?
我估計也就剛才發生的那事,還能有甚麼事。
我看她有甚麼臉來找我過去幹嘛。
我過去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就只有她一個人。
刀華冷冷的看著我,盯著我。
我不屑的冷哼一小聲,然後走進去,盯著她。
刀華沒叫我坐,但是她坐著,凝視著我。
她不叫我坐,我偏要坐,我自己坐在了靠牆邊的凳子,覺得不是很舒服,聊天不方便,太遠了,我把凳子拉過來,在她辦公桌面前,然後和她面對面,開始聊吧。
我說道:“監區長找我甚麼事呢。”
我翹起了二郎腿,對著她。
刀華看著我這副拽樣,明顯的憤怒,她壓著自己的憤怒,說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語氣很凌厲,帶著攻擊的語氣。
我說道:“問就問嘛,何必客氣。”
刀華問道:“剛才你帶著部分獄警,進去阻攔其他獄警執法,還打傷了正常執法的獄警,你在做甚麼?你到底在幹甚麼!”
打仗打輸了怪我頭上呢,想從中找我麻煩呢,有本事去告我去。
我說道:“呵呵,刀監區長這話說的可不對,我們當時進去不是去阻攔其他獄警執法,我們也進去幫助其他獄警一起執法,就是看到女囚們群毆,我們看到其他獄警進去阻止女囚鬥毆,我們擔心她們搞不定,然後我們事進去幫助她們的。然後,進去後想要幫助她們,在已經平息的女囚毆鬥的情況下,她們卻突然推搡我們,說還要打女囚,然後就先對我們動手了,所以我們才反擊的。”
刀華說道:“胡說!”
我說道:“刀監區長,這真的,沒有胡說。”
刀華說道:“你們進去了之後,目的是打正常執法的獄警的吧。”
我說道:“刀監區長,你飯可以亂吃,吃死都成,你話不能亂講啊!我們沒有這個目的,我們的目的就是進去幫助她們一起正常執法。但是我們沒想到她們會攻擊我們。”
刀華說道:“她們可是說你們攻擊她們了。你看看你帶的人進去把她們打成甚麼樣子了,好多人都去了醫院。”
我說道:“刀監區長這能怪我嗎。我們進去了之後,我們平息了女囚的鬥毆,她們卻還要打女囚,我們攔著了,她們就打了我們,我們才還手,打不過還有理啊?先打人,打不過人了還先來告狀啊?你知道她們多少人,我們才多少人嗎。”
刀華說道:“這我可不管,你看你打傷了人,這事,要怎麼處理!”
我說道:“行啊刀監區長,那就報告領導讓領導下來查好了。”
刀華說道:“下來查!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