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說道:“哦哦我還把這個差點給忘了,來來來,拿筷子。”
進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一桌菜了。
叫服務員上了酒,一邊吃一邊聊。
喝了幾杯酒後,隨便說了幾個笑話,然後氣氛就聊開了。
接著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刀華這邊的事情來。
白鈺說道:“以前刀華對我還挺好的,但是我後來發現她不僅是在女囚身上撈錢,還想辦法從我們身上撈錢後,我就對她有了意見,我曾當面對她說你可以搞女囚的錢,但是你不能對我們身上動腦筋,她就發火了,把我打入了冷宮,之後她不再把我看成她的親信。我知道遲早有一天她會這麼對我的,但沒想到那麼快。”
我說道:“那你現在是甚麼意思。”
白鈺說道:“我挺感激你的,你沒有追究我。追究下來的話,我百口莫辯。這黑鍋我是背定了,謝謝你。”
白鈺舉起酒杯敬酒我。
我說道:“不用太客氣。”
和她喝了這杯酒。
白鈺一邊給我倒酒一邊說道:“我沒有其他的想法了,現在和她鬧成這樣子,我也無路可走,只能加入你們了。我以前還擔心你不會接納我們,可是我發現你這人心胸寬廣,我相信你不會計較我們的曾經。”
我說道:“只要是真心來投誠,我不會計較。”
白鈺說道:“謝謝。那我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我說道:“等等,你們?你們指的是誰。”
白鈺說道:“還有一些在刀華手下不得志,被刀華看成異類的人。包括一箇中隊長,兩個小隊長,還有不少獄警管教。”
我高興了,說道:“那太好了,歡迎你們!”
白鈺說道:“希望你能不計前嫌,今後帶著我們反抗刀華,打倒刀華。”
我說道:“只要你們是真心的,而且過來了後大家一起團結,我保證我們會贏的!來,一起幹了。”
三人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喝了有幾分醉意後,白鈺更是表達著對我的佩服和敬仰。
白鈺那幫人加起來也有二十來人左右,我們現在有二十多個,加上她們的人,五十個了,隊伍一下子膨脹了一倍,壯大了一倍,我們更有實力了。
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高興事情。
然後,繼續聊下去,我說了我的擔憂:“白鈺你們加入了我們,就算是徹底的扯反旗和刀華她們對抗了,雖然你們加入了我們後,我們的實力大增,但是監區的所有的權利基本還都是抓在刀華手中,她的人也很多,你們不擔心嗎。”
白鈺說道:“擔心又能怎麼樣,擔心還不是一樣被她拉出去背黑鍋,如果就這麼等死,還不如徹底的拼一把,拼了後失敗也不後悔,好過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背黑鍋被開除。那天我就想著,被開除事小,如果丨警丨察來查,那才是真正的要緊,甚麼證據都指著我,你們說我策動讓女囚來謀殺你們,那我戴上了這帽子,可就難摘下來了。這是一個很大的罪名。”
我說道:“你明白就好了。”
白鈺說道:“她們現在控制不了監區的女囚了,打算殺了白莎燕和姓墨的那個女囚。”
我說道:“白莎燕,和墨姐,對吧。”
白鈺點點頭。
我說道:“她們一直都想殺了她們啊,這不是第一天這麼想了啊,已經想了很久了,只是沒做到而已。”
白鈺說道:“她們開始是想讓女囚自相殘殺,讓女囚殺了這兩個大姐大,可是現在她見女囚多部分已經跟了墨姐和白莎燕,利用女囚去殺已經不太可能,她們就想著讓獄警們自己動手。”
我問道:“你知道她們的計劃?”
白鈺說道:“我知道。而且計劃就是明天施行。”
我急忙問:“甚麼個計劃,能不能說詳細一點。”
白鈺說道:“這是我一個同事好友和我說的,因為她還深得刀華下面的人的信任,但是刀華那邊的人不知道她和我是好友。她說那些人想讓手下女囚們去挑撥白莎燕和墨姐,等白莎燕和墨姐和這幫女囚們打起來後,她們一大群獄警衝進去,以鎮壓群毆的藉口,打死白莎燕和墨姐。”
我一聽,倒吸一口涼氣,倘若不是白鈺今天投誠,那明天白莎燕和墨姐就真的要被打死了啊。
譚可說道:“可是白莎燕和墨姐的人那麼多,她們打得過嗎。”
白鈺說道:“白莎燕和墨姐是人多,可是在放風的時候,她們完全可以讓她們不到一半的人出來而已,然後讓其他女囚去挑撥打鬥,打起來後,獄警們五六十個人甚至七八十個人衝進去,拿著電棍進去說是勸架,實際上就是打她們。白莎燕和墨姐的人再多也頂不住吧,電棍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七八十個獄警進去,拿著電棍,女囚人再多的確也撐不住。”
譚可問道:“那怎麼辦。”
我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也進去,組織我們全部的人進去和她們開打。”
想想那種場面,就有夠亂的,先是走狗幫挑釁白莎燕和墨姐,然後兩幫女囚打起來,接著刀華的人進去,以平息戰火的名義打擊白莎燕和墨姐的人,目的就是想亂戰之中打死白莎燕和墨姐,而到時候,我們的人也進去,以幫忙的理由進去打刀華的人,包括獄警和女囚,這是要有多亂的節奏?
白鈺想了想,說道:“可是她們打女囚,我們卻打的是獄警,如果事情過了之後追查,我們會被她們攻擊彈劾,說我們有罪。”
我說道:“對,的確會是這樣。”
譚可問道:“那怎麼辦?不救人?不救人的話就被她們活活打死。”
我說道:“救,當然救。”
白鈺問我:“那怎麼救?”
我想到了防暴隊的朱麗花。
我說道:“有兩個辦法。”
我欲言又止,因為我擔心白鈺不是真正的過來投誠,如果是假的話,那就麻煩大了,因為我透露了我們的計劃給她。
我想到了一個最壞的下場,最慘的下場,就是白鈺假裝過來投降,然後聽取我們的計劃,過去跟刀華說了,讓刀華對付我們。
那麼,最慘的下場就是:明天發生了這樣打鬥的事,刀華手下帶著一大群獄警進去了,以平息女囚打鬥的名義進去毆打白莎燕和墨姐她們,然後我帶著白鈺和卓星的我們幾十個手下進去想要阻止,進去後白鈺卻突然的調轉矛頭對準我們攻擊,合著刀華的手下們對我們發起攻擊,我們區區二十來人,一下子近百個獄警對我們下手,那我們在劫難逃,其他的獄警還好些,而我肯定死在亂戰中,因為我肯定是她們攻擊的目標。而打死了我之後,刀華完全可以說是監區裡面的打鬥引發的意外事件,原因還是因為我們進去打了她們她們才還手的,我被打死,卓星譚可她們全部被查,被撤職,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