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說道:“你也去那邊住吧,也有空房的。”
我說道:“為甚麼。”
強子說道:“去吧,我們晚上喝喝酒,聊聊天,多好。住幾天嘛。”
我說道:“也行,我去找龍王喝酒去。”
到了那邊酒店,強子安排了房間,我讓劉靜回去房間了,然後我找了龍王喝酒。
就在酒店的餐廳裡,兩個人,很大的餐廳,喝著酒,看著夜景,感覺不能再爽了。
龍王對我說道:“又找了個新女朋友?”
我說道:“那不是呢,那就是同事。”
龍王說道:“你身邊的女孩都挺不錯,對你也好,也漂亮,該收住心了。”
我說道:“我不喜歡她啊。”
龍王說道:“不能停在過去啊,走了的東西只能讓它走了,你要重新找一個,相伴的。”
我說道:“我喜歡的的確都走了,我在等待,我也不知道等待甚麼。”
我等待柳智慧,還是等待梁語文。
龍王說道:“我和媛媛準備結婚了。”
我說道:“恭喜龍王哥啊。”
龍王說道:“但是我們不打算操辦婚禮。”
我問道:“為甚麼呢。”
龍王說道:“你知道我甚麼身份的。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公開辦婚禮不是一件好事,讓自己的老婆公開露面更不是甚麼好事,假如被敵人盯上的話,那真的是後患無窮。就這麼低調的,默默的就好。”
我說道:“你考慮的這個也不無道理。但你們不辦婚禮,對她來說是不是不公平。”
龍王說道:“買戒指,我們去旅行。”
我說道:“那也挺好的。祝福你們。”
龍王說道:“你身邊的女孩子們,你帶出來的基本我覺得都挺適合你,除了一個女孩不適合之外。”
我問道:“誰呢。”
龍王說道:“黑明珠。”
我說道:“她?我她沒甚麼。”
龍王說道:“你們是沒甚麼口頭上或者心裡邊承認的關係,但明眼人都知道,你們之間有曖昧。你承認嗎。”
我說道:“這個嘛。”
龍王問:“有嗎。”
我說道:“這個東西怎麼說呢。”
龍王問道:“你有沒有想要和她有甚麼的那種想法。”
我說道:“當然有啊,她那麼漂亮,**。”
龍王說道:“你們之間是有曖昧的,曖昧這個東西,你說有,它就有,你說沒有,它就沒有,你們達到這麼一種境界,雖然沒名分,可基本上都是像戀愛中情侶一樣的曖昧。”
我說道:“也算有一點吧,但我們真的不是情侶。”
龍王說道:“你們一直這麼曖昧著,那不就是戀愛的一部分了麼。”
我說道:“說的這倒也是,有道理哦。”
龍王說道:“沒挑破而已。”
我說道:“我可不想挑破,也不想和她談戀愛,如果睡一下還是可以的。”
龍王說道:“你關心她嗎。”
我說道:“有點吧。”
龍王說道:“你對她挺上心,你對她有愛,雖然可能不深,但是你的確是有。我想和你說的是她並不太可能適合你。因為她的性格,強勢霸道,如果和你在一起變成了另外的溫柔性格那還好,如果完全是這樣子的,你壓不住她,你會活得很辛苦。”
我說道:“得了吧那種女人誰壓得住啊。”
龍王說道:“不會,如果她真的愛你,會願意對你改變,改得溫柔,對你溫柔對別的強勢,那還是可行的。但如果不夠愛你,對你不改變,不溫柔,你和她在一起就痛苦。”
我說道:“想想就很可怕,算了吧。”
龍王說道:“你帶出來的別的女孩子都好,就這個黑明珠,我不建議你們好。”
我說道:“知道了,謝謝龍王哥。”
我心想著,誰要和黑明珠好上,不要命了,動不動就掏出槍來指著人家的頭,太危險了。
和她在一起,先去上個保險,受益人寫家人名字,然後寫好遺書,做好赴湯蹈火光榮犧牲的準備才行。
和龍王聊了一會兒,喝了一人一中瓶勁酒。
喝完了後感覺渾身燥熱,也開始有點暈。
一看時間,十二點了。
然後我說回去睡覺了。
坐電梯去了樓上的房間,強子給我安排好的房間。
開啟了房間門後,我進去,燈都不開,趔趔趄趄走到床邊,然後脫了鞋子襪子,脫了外套就鑽進被窩裡。
進了被窩裡,感覺不對勁,因為被子裡暖呼呼的。
有人?
我在被子裡一伸手過去,果然有人!
走錯房間了?
馬上坐起來開了燈。
旁邊的人也坐了起來,兩人對視。
劉靜。
我盯著她好久,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啊?我沒走錯房間吧,這明明是我房間啊。”
劉靜說道:“是你的房間。”
我問:“那你幹嘛在我房間裡?”
劉靜說道:“我怕嘛,然後就讓服務員過來給我開門,然後我就來這裡了。”
我說道:“你怕甚麼嘛。”
劉靜說道:“怕那些人找到我。”
我說道:“不可能,不會!”
劉靜說道:“我真的怕。”
我說道:“真的不會找來這裡的,你放心去睡吧。”
劉靜說道:“我,我不去。”
我說道:“那你甚麼意思,今晚你在這裡睡了是嗎?”
劉靜點著頭。
我說道:“行,你今晚在這裡睡,那我去你房間睡。”
劉靜說道:“我,我真的怕!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我說道:“劉靜,我們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真的影響不好,形象不好。萬一傳出去的話。”
劉靜說道:“我不會在意這個。”
我說道:“那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劉靜說道:“我睡沙發上。”
說著,她下了床,然後拿了被子到了沙發上。
我問道:“那我的被子呢?”
劉靜把被子給了我,然後去隔壁房間拿了一床被子和毯子過來。
我心裡卻在想著,劉靜是幾個意思啊,這是要害我的節奏嗎。
她就賴在這裡不走了,然後是不是打算半夜整死我啊?我總覺得現在她還是刀華的人,被刀華威脅著來對我下手,而今天說甚麼那些人來堵著她家門口,好像也是做戲給我看的,特別是那瓶毒藥,讓我難以對她放下戒心,萬一真的還是刀華的人,大半夜的給我下了毒藥呢?那我就完蛋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劉靜過來後,就在沙發上鋪她睡覺的地方。
我沒說話,倒頭下去,轉身過去,我估計她應該不會這麼傻的害我,她圖甚麼啊,她在這裡弄死我她也沒希望活下去了。
我躺了一會兒,感覺渾身燥熱,這勁酒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看著劉靜那邊,她在沙發上睡覺,蜷縮著,因為沙發太短了,她根本不能伸開腳,這麼睡很難受。
我坐了起來,對她說道:“你過來床這邊睡吧。看你這樣也睡不著。”
劉靜說道:“沒事,我一會兒能睡著。”
我說道:“那也太痛苦了,腳都伸不開,過來吧。”
劉靜過來了。
我則是過去,拿著她在沙發上的毯子在地板上鋪了地鋪,然後蓋上還帶著她體溫的被子,睡下了。
劉靜看看我,然後抿抿嘴,也沒有說甚麼,就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