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站了起來,乾杯,喝完。
門被推開了,眾人看著門口,推門進來的竟然是劉靜。
劉靜來這裡幹嘛?
而且,她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我看著劉靜,問道:“你幹嘛。”
她進來後,關上了門,說道:“我跟著你們來的,然後找到了這裡包廂。”
看起來我們眾人都沒有歡迎她的,因為她們都覺得劉靜是鄺薇的人。
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劉靜。
我說道:“過來我旁邊這裡坐吧。”
卓星說道:“她是鄺薇的人!刀華的狗!”
一群人都罵了起來。
我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但她其實是我的臥底,在刀華身旁的臥底。”
到了今天這一刻,只能說出來了。
劉靜過來我身旁,拉了凳子,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下,摟著腰,好像腰很痛的樣子。
我問道:“怎麼了。”
劉靜說道:“我剛才被刀華的人打了。”
我問道:“怎麼回事。”
劉靜說道:“她找了人,讓我在你水壺裡下藥,那個藥可以致人腦萎縮,我不願意,她們的人就打了我。”
卓星等人都吃驚了起來。
我說道:“靠!這刀華竟然那麼光明正大的幹了。”
劉靜說道:“她才不光明正大,她讓人偷偷找我上樓去談的,我不同意,就打了我。說要找人去我家鬧。”
我說道:“行,讓她鬧嘛。”
劉靜說道:“我有些擔心她們找人來找我父母麻煩。”
我說道:“這問題我會解決,先吃飯吧,一會兒再談這解決的事。話說,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劉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甚麼。”
我問道:“怎麼打的。”
劉靜說道:“三個人圍著,用警棍打的,我抱著頭躺著,她們又踢了我。”
我說道:“走吧,那還是先去醫院吧。”
劉靜搖搖頭:“我真的沒甚麼事,就是有點痛。”
我說道:“那也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劉靜說道:“真沒甚麼。”
卓星也讓去醫院檢查一下,劉靜堅持說不去,說沒事。
還端起酒杯和我們喝酒,卓星就敬了酒劉靜,說以前誤會了甚麼之類的話,還有譚可也敬酒,大家開始吃喝起來。
卓星說道:“這刀華一直都在壓制壓迫我們,現在鬧成這樣子,她更想著要置我們於死地了。手段越來越殘忍,我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啊。”
我說道:“大家都想想辦法吧,如果有甚麼好的提議可以提出來,隨時找我。我們的確不能坐以待斃。”
譚可說道:“我們以後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我說道:“上帝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大家沒看出來嗎,刀華已經越來越瘋狂了,我看她的好日子也不遠,關鍵是我們要頂得住她的攻擊。監區裡的女囚們已經不是她的天下,她管不了那些女囚了,只能管她手下的一群獄警和管教的願意跟著她的狗們,這些人你們也知道了,貪生怕死不足為患。”
譚可說道:“要是那天在倉庫裡被打死的不是鄺薇,而是刀華就好了。”
眾人都附和說是是是。
接著,眾人開始輪番敬酒我,我一個一個的喝過去,說是一人一杯的,結果她們卻成了一人三杯,都敬我三杯。
我剛開始沒多想,喝就喝吧,結果喝到了十幾杯後,咽不下去了,但是還有一半的人,說喝了她們的不喝我們敬的酒,其實我不喝也沒甚麼的,但還是硬撐著喝。
她們也說不用喝了甚麼的。
劉靜來了一句:“我幫張帆喝。”
她們問道:“你不行,你是她甚麼人你幫他喝。”
姑娘們開著玩笑。
劉靜說道:“女朋友!”
劉靜一說是我的女朋友,在坐的她們全都震驚:“看不出來啊,甚麼時候開始的地下情啊!”
劉靜說道:“以前不是女朋友,現在擋酒暫時是女朋友,等下就不是了。”
一幫人切了一聲,然後繼續要我喝酒。
好吧,喝就喝吧,我就強撐著,全喝了一圈過去。
喝了之後,我藉口去了洗手間,去了洗手間後,我進去了洗手間,就是一頓狂吐。
吃的全嘔出來了。
一人三杯啤酒,前前後後加起來,一共喝了五六十多杯酒。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怎麼喝下去的,吐出來的時候,真的是一瀉千里,如水龍頭般開到最大涌出來。
吐了個滿臉是淚水。
然後我扶著牆走出來,去洗臉,漱口。
找紙巾的時候,有人給我遞過來了紙巾,是劉靜。
因為這裡的洗手池是男女共用的。
我擦著臉,擦嘴擦手,說道:“謝謝。”
劉靜說道:“別喝那麼多酒。”
我說道:“沒事的。”
劉靜說道:“其實你不喝也沒關係。”
我說道:“本來開始說喝一人一杯,結果一開口說喝三杯,那就只能一人三杯,不然不公平,讓大家覺得我甚麼。”
劉靜說道:“這沒人怪你。”
我說道:“沒事沒事的。”
劉靜說道:“難受吧。”
我說道:“醉了。”
劉靜說道:“我說幫你喝你也不給。”
我說道:“掃了她們面子。”
劉靜扶著我回去了包廂裡面。
她們都喝了有點多,有的還要回去上晚班,就開始陸陸續續的走人。
不過有幾個還在逗我,說真的和劉靜在一起了嗎甚麼的。
我看看劉靜,她一聽這玩笑,竟然有些開心的樣子。
陸陸續續的都走完了,然後我們也離開了。
劉靜攙扶著我離開的,我雖然把酒給吐了差不多,但是還是感到天旋地轉的,一出去飯店外面,感覺更加不行,都不懂哪裡是天哪裡是地了。
劉靜問我道:“你住在哪啊。”
我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說甚麼。
劉靜用力的攙扶著東倒西歪的我,說道:“我扶不動你了,走,過去那邊才有車。”
我說道:“我走不動了,找個地方睡覺吧。”
劉靜說道:“去哪。”
我說道:“哪裡酒店去哪。”
然後劉靜扶著我,走了一小段路,去開了一間房,她去登記的時候,我就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沉沉的暈死睡過去。
接著,我不知道誰揹著我去了房間,反正應該是男的,很有力氣的,然後把我放在床,蓋了被子,整個人完全的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真正的喝掛。
次日醒來,隔著窗簾,看到外面似乎陽光明媚。
我坐了起來,喝了那麼多啤酒,喝醉了早上醒來竟然沒有頭暈,那酒看來還是好酒。
我拿著床頭櫃上的一瓶水過來喝。
這瓶水還有酒味。
是我昨晚喝的水。
可是我對昨晚的印象是一點都沒有了啊,是和她們喝了酒後,劉靜扶著我的,然後就不知道然後發生的事情了。
看看牆上的時鐘,中午十二點多了。
已經嚴重遲到,不是遲到,而是曠工了。
想爬起來,但是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