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華肯定找了總監區長,總監區長罩著她,然後總監區長找了監獄的不知道哪個領導,所以所謂的領導重視了,然後派人下來查了,就是這樣子的。
卓星本身沒多大問題,可是手下們就問題多了,有女囚舉報她們打女囚,還都是刀華的那些走狗幫。
行,刀華你既然這麼幹,既然要撕破臉,那我也這麼幹。
卓星馬上找了我,討論這個問題。
卓星說道:“不是說她撕毀了那些資料嗎,怎麼又去報了我們了。”
我說道:“刀華這傢伙要瘋了,你知道嗎。”
卓星說道:“不知道。”
我說道:“這傢伙在看見我們的人,白莎燕墨姐她們滅了她們的人後,她慌了,她現在甚至找不到甚麼好的人提拔起來來對抗我們,所有監區裡的人都懼怕我們,她乾脆橫下一條心,把你們全都掃出去,想要藉此來滅掉你們。我的左膀右臂就被斷了,沒有了你們,我就很難走下去。”
卓星說道:“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道:“都別急,稍安勿躁。”
卓星說道:“可是問題是都做過這些事,打女囚誰沒打過啊,遲早早退是小事,主要是打女囚,誰都打過。”
我說道:“下場會是被撤了,被趕出監獄。”
卓星說道:“是啊,都打過女囚,有監控,有女囚控告。”
我想了想說道:“你讓姐妹們全都指向刀華,說是刀華讓你們這麼做的!”
卓星問道:“說是刀華讓我們做的?”
我說道:“對,就說是刀華讓你們這麼做的,目的不知道,反正就是刀華讓你們這麼做的。”
卓星說道:“全部都說是她指使我們做的。”
我說道:“對,你就這麼讓姐們們這麼說就行了。接下來我也去舉報她,說她讓獄警虐打女囚!”
我馬上去找賀蘭婷。
很幸運,賀蘭婷在辦公室裡。
賀蘭婷看看我,接著不理我。
我說道:“我找你有急事。”
她也不說話。
我說了我找她的目的。
我把那舉報刀華的資料交到了她的手中,她卻看也不看。
我怒了:“你甚麼意思。當時你讓我進去收拾她們,現在好了,有證據了,能收拾她們了,而且我的人被查了,你不想管?你不幫我!你不幫我我怎麼搞得贏她們啊。”
賀蘭婷悠悠然說道:“贏不贏關我甚麼事。”
我罵道:“賀蘭婷你個王八蛋,你說這種話,那當時你把我扔進去做甚麼啊這關鍵時刻你不幫我!”
賀蘭婷靠在椅背上,看著我,懶洋洋的樣子。
我說道:“你不幫我,可以,這a監區我也搞不下去了。”
如果卓星她們被全部趕走,我在a監區就被動了,如果白莎燕和墨姐被整倒,那我的心血全部付之一炬,全部白費了。
那我留在裡面做甚麼。
可是我最心疼的不是我的付出,而是我可惜墨姐和白莎燕,她們肯定會死的!
百分百會被刀華弄死的。
賀蘭婷說道:“你想怎麼做。”
我看看賀蘭婷,看來賀蘭婷還是想伸出援手的,實際上如果她不幫我的話,我在這場戰役中鐵定失敗。
我說道:“我讓她們全都說是刀華指使她們這麼做的。讓她們去打女囚的。”
賀蘭婷說道:“每個監區都打女囚,正常。關鍵是她們找了人。”
我說道:“我知道。”
賀蘭婷說道:“應該是總監區長找了獄政科科長,然後她們一起給了監獄長一些錢,監獄長也就讓她們去查了,獄政科科長和偵查科科長一查,說你們打的,就是你們打的,跟刀華就沒關係了。”
我說道:“那怎麼辦。我就是來請求你的幫助的,怎麼辦。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賀蘭婷說道:“你那麼急呢?”
我說道:“我當然急了,現在已經被查了還不急嗎。”
賀蘭婷說道:“你急有甚麼用。”
我說道:“萬一她們被搞出去了,我一個人在裡面真正的孤軍奮戰,我在劫難逃,我不如直接逃跑不幹算了。”
賀蘭婷問道:“那你想我怎麼辦。”
我說道:“讓你去制止啊!能怎麼辦。”
賀蘭婷說道:“我制止得了嗎。監獄長有絕對的不可撼動的權利。”
我說道:“你意思是說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去死了?眼睜睜看著她們被炒了。”
賀蘭婷說道:“讓我想想。”
她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踱步。
我點了一支菸,看著她踱步。
看她曼妙的身材,看她凹凸有致的軀體,我竟然,想入非非。
當賀蘭婷回頭面對我的目光,一下子就知道我在想甚麼了,問道:“看甚麼!”
我說道:“哦哦,你們女的制服挺好看的。”
賀蘭婷說道:“好看嗎。”
我說道:“衣服好看,衣服好看。”
賀蘭婷說道:“你還是死在a監區吧,我沒有辦法。”
我說道:“就給我這麼一句話。”
賀蘭婷說道:“不然你還想要甚麼話。”
我沉默。
賀蘭婷說道:“把煙給我滅了!”
我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了。
我說道:“那我辭職吧。”
我感到很無奈,我沒有辦法。
卓星她們被弄出監區,弄出監獄,我繼續一個人折騰下去也折騰不出一個所以然,甚至很可能被刀華弄死。
最可惜的就是白莎燕和墨姐,我離開後,她們一定被刀華給弄死。
行,如果我離開了,我就找人來天天等刀華,我不信她不出來,我讓陳遜找人幫了她,也威脅她,就像威脅過劉靜的那樣,如果她敢整死墨姐和白莎燕,我就敢整死她,整她家人雞犬不寧!
對付這種人只能用無賴的缺德的辦法。
賀蘭婷說道:“威脅我啊。辭職。”
我說道:“威脅你又怎麼樣。”
賀蘭婷說道:“那辭職。”
我說道:“是,我是辭職。”
賀蘭婷說道:“動不動就辭職,沒點本事。”
我說道:“的確我是真的沒有本事,不辭職還能怎麼樣?”
賀蘭婷說道:“動動腦啊!”
我說道:“已經動了,沒辦法了。即使是有辦法,也非你幫忙不可了。”
賀蘭婷說道:“告監區長打女囚是沒用的,因為每個監區都有這樣的事,即使出去外面去跟媒體說,監獄也不會有甚麼事。打女囚本來就是正常的,是有這個制度,不能打女囚,可是打女囚誰管呢?誰會管呢。她們藉機打擊你們,你們卻不能用同樣的方法打擊她們,因為監獄領導幫著她們。”
我問道:“那怎麼辦呢。”
賀蘭婷說道:“讓她們聯名舉報刀華坑女囚家屬的錢和東西。寫好了舉報資料,列出證據,你去找刀華,威脅她如果她不住手,就讓你的人直接去找女囚的家屬。反正你們都要被開除,不如玉石俱焚,大家一起玩完,上面下來一查,她們的下場比你的手下們嚴重,因為她是主謀。如果你黑心一點,可以用這招把她們全部搞出去,不過有點不好,就是你自己的人也跟著被掃出去了。但也沒甚麼,你可以再重新組織成立一幫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