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星說道:“不會不會,我肯定不會說。”
我說道:“不說就好。好了回去吧,別喝了。”
她端起杯子,喝完了這一杯的白酒,然後一起離開了。
她打車走,我摩的離開。
回到了宿舍,手機有來電未接,謝丹陽。
我有些累,但是還是給她打了過去。
問她甚麼事。
謝丹陽說道:“你都不找我,你幹嘛呢。”
我說道:“應酬喝了一點酒,好睏啊。”
謝丹陽說道:“才八點多!”
我說道:“誰規定八點多就不能困了呢。”
謝丹陽說道:“出來。”
我問道:“出來幹嘛,好累啊。”
謝丹陽說道:“不幹嘛,反正就是出來。”
我有些無語。
這傢伙叫我出去陪她玩,玩後又想折騰我。
這久久不折騰,就很想折騰,但是讓她折騰一次,我就好些天都不想折騰。
這就好比好久沒吃過肉,一直吃素,很想吃肉,突然有一天,給你吃肉吃到差點吐,然後好多天都很反感了。
謝丹陽說道:“你出來不出來。”
我說道:“不出去了,真的好累。”
我心想著本來就真的累又困,明天還要面對一大堆事,乾脆早點睡,明天去面對那些破事去。
謝丹陽怒了:“你有種的話,今天你們監區發生的那些事需要我幫忙的話你也不要找我了!”
我急忙問:“今天我們監區發生的甚麼事?”
我明知故問。
謝丹陽說道:“你比我清楚吧,我想那些事你一定參與其中吧。”
我問:“沒有,我沒有參與其中。”
謝丹陽說道:“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那點小把戲?我不用猜都是知道你設下陷阱害人了。”
我問道:“誰告訴你的。”
謝丹陽說道:“鄺薇經常來我們辦公室辦事,她是你們監區長刀華的得力干將,你到了a監區,和刀華合不來,鄺薇是你整死了她吧。”
謝丹陽這傢伙,果然不是胸大無腦那麼簡單。
我說道:“然後呢。”
謝丹陽說道:“沒然後。”
我說道:“那你幫得了我甚麼。”
謝丹陽說道:“鄺薇已經死了,我這邊我都知道了,你知道我們科長商量甚麼了嗎。”
我急忙問:“商量甚麼了。”
謝丹陽結束通話了電話。
靠!
我只好打過去了,她久久才接了,得意的喂了一聲。
我說道:“很得意啊。”
謝丹陽說道:“有種別給我打來啊。”
我說道:“沒種。”
謝丹陽說道:“上次那商場,自己打車來,沒空去接你。”
我只好灰溜溜的去找了她了。
見了謝丹陽後,她說她還沒吃飯,好吧,那就去吃飯吧。
吃的是宵夜,不是吃飯了。
謝丹陽挽著我的手臂,然後親了我一下,說道:“你剛才喝了酒?和誰喝了酒。說!”
我說道:“自己喝,分手了心情不好,自己喝,想把自己灌死。”
謝丹陽說道:“還喝白酒!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說道:“你有病啊,我喝酒幹嘛經過你同意。”
謝丹陽說道:“好,那你別親我。”
我說道:“誰親誰啊。”
到了宵夜檔,坐下,她點了吃的,還點了啤酒。
看到酒我有點想吐,不想喝。
因為喝了白酒,再來喝這個,真不想喝。
我說我不想喝,謝丹陽說道:“你不想喝?你經過我同意了嗎。不行,你要喝。”
她給我倒了。
謝丹陽說道:“解酒。以毒攻毒。來乾杯。”
我和她碰杯了,喝下去,還挺爽的。
我等著她吃了一些東西后,才問道:“你們怎麼知道鄺薇死了。”
謝丹陽說道:“我們是獄政科,我們怎麼能不知道。”
我說道:“關鍵是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啊。我是親眼見到她被人打死的。”
謝丹陽說道:“是你讓人打死她的吧。”
我當然不能承認,這種事承認了,萬一她害我不就慘了,當然謝丹陽是不會害我,但是害怕隔牆有耳啊,萬一被人監聽甚麼的,或者被旁邊人聽到甚麼的,不行的。
我說道:“沒有。”
謝丹陽說道:“對我還不老實。”
我說道:“沒有就沒有。”
謝丹陽說道:“你還想我幫你不。”
我說道:“她死了跟我是沒關係的,我不需要你幫我甚麼。”
謝丹陽說道:“如果跟你沒關係,你出來幹嘛。”
我說道:“想你啊,我幾天沒見你,想和你一起起床。”
謝丹陽說道:“你的話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我問道:“說啊,你們獄政科怎麼知道的。”
謝丹陽說道:“科長接了個電話,驚訝中自己說了的,當時我剛好給她交報告。”
我說道:“哦,這樣子啊,然後呢。她還說甚麼。”
謝丹陽說道:“我就交了報告,出去外面了,我在外面偷聽。她應該是有人和她商量著這些事的。”
我急忙問:“誰她商量的?”
謝丹陽說道:“我怎麼知道誰和她商量著的。”
我問:“那聽到甚麼。”
謝丹陽說道:“商量到底怎麼解決的好。反正就是這樣吧。”
我說道:“怎麼解決。”
謝丹陽說道:“就是監獄的領導都知道了這件事,在商量怎麼解決這件事。”
我說道:“還有呢。”
謝丹陽說道:“沒有還有了。”
我說道:“那你還說你幫我,你要幫我甚麼。”
謝丹陽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說道:“呵呵。”
謝丹陽說道:“你呵呵,你甚麼意思啊你呵呵。”
我說道:“我沒事幹我就呵呵,不可以嗎。”
謝丹陽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騙出來了呀。”
我說道:“是,難道不是嗎。”
謝丹陽說道:“好,有本事你以後有事有困難別找我。我知道你這次惹的禍很大事,死了兩個人。”
我說道:“不關我事,甚麼我惹的禍,我甚麼都沒幹。”
謝丹陽說道:“好吧,不談這個了,讓人聽到你就完蛋。”
我說道:“別胡扯這些了,吃東西啊你!”
我夾著一塊肉塞進她嘴裡。
兩人又去開了房。
我去洗了澡,躺下了。
謝丹陽摟著我,輕聲問我道:“生氣了嗎。”
我說道:“不是我生氣,是你自己有些事情太不注意了。”
謝丹陽說道:“是不是剛才我一直說的那些事。”
我說道:“萬一讓人聽了去呢。”
謝丹陽說道:“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真的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
我說道:“在公共場所,你知道嗎,不小心說的一些**的話人家聽到了,那就是和我沒關係都有關係了。”
謝丹陽說道:“那這件事你有關係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