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點了一人一杯調酒。
我抽著煙,腳搭在旁邊的凳子上。
謝丹陽說道:“來喝酒吧。”
我悶悶不樂的和她碰杯。
謝丹陽說道:“我都陪你喝酒了,你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
我說道:“誰失戀了能開心起來啊。”
謝丹陽說道:“你到底想不想和她分嘛。”
我說道:“廢話當然不想了。”
謝丹陽說道:“那就去追回來啊。”
我說道:“算了,來喝酒!徹底放下。”
謝丹陽說道:“那就別那麼難受。”
我說道:“我能控制的了嗎。這失戀了癒合的時間總要有一個過程吧。”
謝丹陽說道:“哦,是。”
謝丹陽說道:“你反正身邊的女人那麼多,還會在意這其中一個嗎。”
我說道:“其實我誰都在意,我誰都捨不得離開,我很自私,我希望她們永遠圍著我轉,雖然不可能。”
謝丹陽說道:“有人有可能永遠圍著你轉,比如我。”
她自己說完,自己哈哈捂著嘴笑了起來。
謝丹陽看著我,我一絲微笑的樣子都沒有,她說道:“真無趣,笑一笑死得了你麼。”
我說道:“有甚麼好笑,我保證我不哭就好了。”
謝丹陽說道:“好了我不逗你了。”
我說道:“逗吧沒關係。”
謝丹陽說道:“無聊的木頭。”
我呵呵笑了一下。
喝了一人一杯調酒,感覺不過癮,沒甚麼勁,直接讓上了芝華士兌著紅茶喝,這下來勁了,喝下去一人兩杯,兩人話都多了起來。
謝丹陽開始憧憬她的大婚,要去東南亞哪個國家海邊結婚,拍婚紗照,只邀請一些親戚好友,然後請牧師,宣誓甚麼的,頭上藍天,對著大海,青青草地,交換戒指,一切是多麼的浪漫啊。
我問道:“那你老公是誰啊。徐男嗎。”
謝丹陽沉下臉:“你管是誰呢。是你不行嗎。”
我說道:“我說了我不行。”
謝丹陽說道:“反正你也離婚了,和我湊著過吧。”
我說道:“我也想,除非你和徐男徹底分手。”
謝丹陽說道:“那就免談了,我們還是繼續偷吧。”
我說道:“那就偷吧。”
謝丹陽說道:“現在不叫偷,因為你沒女朋友。”
我說道:“對啊,不叫偷。我們是光明正大的亂搞關係。”
謝丹陽說道:“好難聽。”
我哈哈一笑,說道:“就是這樣的。”
正聊著,有人坐在了我們的桌旁,看著我。
黑明珠。
這陰魂不散的女人!
怎麼在這裡她也能來了。
我的意思是說,她怎麼也能找到了這裡來了。
謝丹陽皺著眉頭看著黑明珠。
黑明珠看著我:“看錶情很不歡迎我。”
我說道:“能歡迎嗎。你覺得能歡迎嗎。”
黑明珠說道:“剛才你們打情罵俏的,玩得很開心啊。”
我說道:“關你甚麼事。”
她冷笑一聲。
我說道:“來這裡幹嘛,跟蹤我們?”
黑明珠說道:“市場調研,看看別人家的清吧是怎麼做。沒想到那麼巧,就拍到了你們打情罵俏的畫面。”
我罵道:“你有病你拍下來幹嘛!”
黑明珠說道:“發給你女朋友。”
說著,她開啟手機。
我說道:“發吧,反正我和她已經離婚了。”
黑明珠驚訝抬起頭看著我。
我說道:“不是離婚,是分手了。”
黑明珠說道:“分手了?我不信。”
我說道:“你信不信我都分手了。”
黑明珠說道:“我怎麼信,那麼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你捨得嗎。”
我說道:“捨不得也只能分了。”
黑明珠說道:“看樣子被我陷害到被甩了。”
我說道:“你高估了自己了,我和她分手跟你沒關係。”
不過黑明珠的那次發給格子的我和薛明媚去開了那個房的小影片,還是起到了一些分手的作用了的。
黑明珠說道:“那也是你自己到處拈花惹草,活該。”
我說道:“我都分手了,能不能說風涼話。”
看來黑明珠是來調研市場的,市場調研,就是來看看,然後去看她的那條清吧街怎麼搞,人氣更旺一些。
我問道:“你來這裡,是想看看怎麼借鑑,然後去搞好你的清吧一條街吧。”
黑明珠說道:“不是,我是想怎麼把這條街給搞砸了。生意都搞砸了,那我那邊的生意就好了。研究了一下,這條清吧街只有兩個路口,一條街兩頭進出,一頭人很少,那邊那頭是接著市中心步行街,人很多,都從哪個入口進來,如果我讓人來那頭搞些管道工程,搞個兩三年堵著哪個入口,這條清吧街基本玩完。”
我一愣,然後說道:“你,你真惡毒啊!”
黑明珠說道:“我怎麼惡毒?”
我說道:“你這麼玩小人的手段,你,你無恥啊!”
黑明珠罵我:“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你后街酒店你還有自己的份,我把清吧街搞起來了,對酒店的生意都是好的,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道:“人家和你沒有仇恨,你幹嘛要斬盡殺絕呢,再說了這條清吧街離我們很遠。”
黑明珠說道:“整個市裡就只有兩條清吧街最出名,一個是這條老清吧街,一個就是我,這條清吧街早就做起來了,名聲在外。我剛做起來,雖然很不錯,可是如果能把這裡的生意搶走一半,那我就多賺多少錢?”
我說道:“你怎麼能這麼無恥,人家可能來這裡,老清吧街,就是一個情調。你把它搞砸了,把人家心中的那份情調都給滅了。”
黑明珠說道:“我沒要滅掉,就是把那個繁華的路口給封住,誰真正的有情調,可以從那邊的那個路口進來。”
我說不贏她了,不過或許生意便是如此,本來嘛,資源就那麼少,誰搶得了算誰有本事。
黑明珠搶了資源,算黑明珠有本事,這就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但是這樣的陰招,也著實夠陰險的。
我說道:“黑姐,可以了,你可以走了,我可沒打算請你喝多東西。如果你想要發影片給我女朋友,哦是前女友,你喜歡,我隨意。”
她看了看我,然後看了看謝丹陽,接著她站了起來,轉身走了。
謝丹陽輕聲在我耳邊問道:“她怎麼那麼囂張呢。”
我說道:“你看。”
黑明珠走過去了那邊後,一大群的保鏢手下,簇擁著跟著她出去了。
謝丹陽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我說道:“這女人惹不了啊。”
謝丹陽說道:“我看你和她的關係也真夠複雜的,她一來,看我的目光就想把我給吞了。”
我說道:“幹嘛吞了你。”
謝丹陽說道:“吃醋。”
我問:“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