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了:“誰假裝摔倒了?是真的摔倒了。誰又訛錢了,訛錢才要你兩千塊?”
我說道:“行吧,咱們報警處理吧好吧。丨警丨察如果叫我賠錢,我就賠錢。”
他說道:“報警?哈哈,你敢報警,我敢說你不用離開這裡了。”
我說道:“喲,好囂張呢。比丨警丨察還大了。”
他說道:“不大,但是能給你一點不舒服。”
我說道:“如果報警就要揍我了是吧。”
他說道:“應該是吧。”
他囂張的看著我。
這種場面見多了,沒甚麼怕的。
他說著就握著拳頭,做出想要揍我的動作。
謝丹陽馬上從旁邊拿了兩個啤酒瓶,然後擋在了我面前:“來啊,打就打啊!”
我一愣,這女孩,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猛了。
幾個流氓退後,然後笑了:“嚇唬誰啊。唉你這生氣啊,這一動一動的。”
他們都盯著謝丹陽那巨大的胸脯。
我拉住了謝丹陽的手,然後問那群流氓道:“不給錢,就不給走對嗎。”
他們說道:“現在要五千。”
我說道:“五千?”
他們說道:“一會兒繼續加價。不給的話,別想走了!”
他面目猙獰的樣子,恐嚇我。
我說道:“這裡是西城,你們應該是跟著彩姐的吧。”
他們一聽彩姐的名頭,然後互相對視了起來,然後看看我。
這樣的表情,多半就是彩姐的手下們了。
他們其中一個說道:“跟著彩姐怎麼了。你甚麼東西你提她名字。”
我說道:“彩姐是我朋友。”
他們笑了:“奧巴馬是不是也是你的朋友。”
我掏出手機,給彩姐打了個電話過去,彩姐接了,我跟她簡單的幾句話說了這裡的情況:“我和朋友路過這邊xx商場的一個小巷子,讓你手下們給攔住了,不給錢不給走。”
彩姐說道:“哪個手下?”
我說道:“你自己談吧,如果不是你手下,就算了,如果是你的手下,希望你高抬貴手。”
彩姐說道:“手機給他們。”
我遞手機給了前面的那小頭目。
他半信半疑,拿著手機過去了,聽了沒兩句,就畢恭畢敬的起來。
然後,把手機給回了我。
我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彩姐已經掛了電話了。
那個傢伙然後滿臉堆笑:“這位大哥,我們幾個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希望你大人大量,那句話怎麼說的。就,就放了我們吧。”
幾個身旁的小弟盯著他看,不知道發生怎麼了。
我說道:“行,放過你們,你們一人吹兩瓶啤酒吧,吹完了就行了,我要求不多,然後賠我兩千塊錢損失費。”
他們幾個小弟不同意了:“你說甚麼啊!”
小頭目趕緊的推了幾個小弟:“彩姐的朋友!”
小弟們不敢出聲了。
小頭目說道:“都拿錢出來!”
我說道:“先喝酒吧,喝完再拿錢。”
他們幾個只好讓老闆上酒,然後開啟十幾只啤酒,開始喝了起來。
謝丹陽在我耳邊說道:“對不起啊,都怪我任性。”
我說道:“就你會任性是吧,我本來都不想追了。”
謝丹陽說道:“那你不追多好,我就不跑進來這裡了。”
我說道:“你說你跟我耍性子幹嘛呢。”
謝丹陽大眼睛看看我,說道:“那人家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心裡有人家嘛。”
我說道:“你測試我是吧。”
謝丹陽點了點頭說道:“你說你不喜歡我,是假的,你就是心裡有我。”
我說道:“我當你好朋友看而已,別想多了。”
謝丹陽說道:“你就是喜歡我啊,反正我知道的。我假裝發脾氣,那就是想讓你哄我的。”
我說道:“是嗎。想讓我哄你,可是你現在惹我不高興了。”
謝丹陽挽著我手臂:“好了啦不要生氣了,對不起嘛,我以後不這樣做了。”
女孩子溫柔起來,真是要命啊。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孩。
我說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怪你了。”
謝丹陽突襲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說道:“保持距離,男女授受不親,我女朋友知道的話,看見的話,又要和我分手。”
謝丹陽說道:“那就分了唄,和我在一起。”
我說道:“那你先把徐男甩了再和我說這樣話吧。”
謝丹陽說道:“那我甩了她。”
我知道就是一句玩笑話。
謝丹陽問道:“你打電話給了誰啊?”
我說道:“他們的老大。”
謝丹陽問:“你還認識他們的老大呀。”
我說道:“認識,道上的。”
謝丹陽說道:“你現在那麼厲害呢。”
我說道:“是的,比以前很厲害。”
謝丹陽馬上換個笑臉:“那那方面也厲害嗎。”
我用手指推了一下她的頭:“色娘。”
看著這幫人喝完了酒,我說道:“很好。錢呢。”
他們只好湊錢。
一行人走了過來,我們看過去,是彩姐帶著保鏢和五六個手下過來了。
幾個小流氓看到後,急忙過去打招呼,低著頭喊彩姐。
彩姐看看他們,然後看看我。
彩姐問他們道:“幹甚麼壞事了。”
他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彩姐氣道:“說!”
他們只好實話實說,就是想拉著謝丹陽叫陪著喝酒,然後起了摩擦,然後威脅我們要錢。
彩姐問道:“誰帶頭的?”
沒人出聲。
彩姐說道:“一人罰一萬,三天之內交錢上來,不交錢就不要幹下去。”
他們退到了一邊。
彩姐走向了我,看著我,然後說道:“不好意思,家裡幾個不聽話的小孩讓你受驚了。”
我說道:“沒甚麼,一點小事,還以為是別人,沒想到是你的手下。”
彩姐說道:“管教不嚴。坐吧,聊聊。”
她示意坐在燒烤攤的一張桌子旁。
我拉著謝丹陽,坐了下去。
彩姐看了看謝丹陽,對我說道:“身處丨女丨人山中就是好,身邊美女一批一批換。”
我說道:“這是誇我還是詆譭我。”
彩姐叫燒烤的老闆上燒烤,上酒。
然後倒酒,對我說道:“我賠禮道歉。”
我接受了,和她碰杯了。
彩姐喝了後,說道:“剛接收的不少的新的小弟,還沒有好好教學會做人,沒有好好的讓他們學會懂事。”
我說道:“你手下眾多,名震西城啊。不過管教不嚴可不好,小流氓們到處撒野,到處去惹是生非。”
彩姐說道:“這幾個呢,是守在這裡的放風的小弟,我們賭場在那邊,從這裡過去是賭場的後門,那個賭場,就是你帶著人過來要砸我們賭場的那一家。”
她說著這句話,臉上表情微微一變,然後有意味的看著我。
我說道:“我帶著人過來砸你們賭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