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張自在哪裡後,張自帶著我過去了。
一家茶餐廳,格子和那個男的就在茶餐廳的門口小花園坐著喝東西聊天。
我自己從牆角下,從小花園的石階下,慢慢的溜過去,偷偷的到了他們的腳下邊,偷聽他們的對話。
我覺得我很猥瑣,也非常的無恥。
可我真的想知道他們說甚麼。
他們還是聊了一些廢話的,說天氣有點冷啊最近,都在忙甚麼啊,那邊福利院專案進行挺順利啊之類的話。
聽來,是xx秘書過來和院長就新專案的一些緊急的工作的事談了,不過,剛好遇到了格子,就順勢邀約格子喝喝茶聊聊天。
接著,開始聊到重點了。
秘書問:“對了,你最近和男朋友怎麼樣了。”
格子說道:“因為一些事,我們鬧了起來。”
秘書問:“怎麼回事了。”
格子說道:“他和身邊的女孩子,太曖昧,我有些受不了。”
秘書說道:“不是說他是女子監獄的人嗎。那他每天是要接觸的都是女的,可能也沒甚麼問題吧。會不會你誤會他了。”
想不到這傢伙還為我說話啊?
格子說道:“不是那麼簡單的曖昧,我當然知道他工作的原因,必須和女的接觸,可是這次的接觸,有點,有點越界了。”
秘書問道:“有點越界?是甚麼意思呢。已經越界了?”
格子說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越界,他跟我解釋說沒有,可是我,我想相信他,但是我又沒辦法完全相信他。”
秘書問道:“具體的情況能說說嗎。”
格子說道:“算了,還是不說那麼詳細了。”
秘書說道:“只要他沒越界,就不算甚麼。如果越界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明白我意思吧。”
這秘書,就像一個諄諄教導的大哥哥,給予格子安慰,還給格子指導方向啊。
不過,他沒說我壞話,所以我雖然不爽他,但到目前為止,還討厭不起來。
可是如果他要趁虛而入,趁著我和格子之間出現了感情問題後,馬上插入進來,那是非常的不道德的,無恥的,那可真讓我討厭他,鄙視他。不過,一個巴掌拍不響,雖然的確是我做錯事在先,可是如果格子在還沒有從心底把我放下的情況下,就想要透過找備胎和備胎好上的方式忘卻前任,那格子也是非常的不道德的,如果她這麼做,那是她人品有問題,我絕對會放棄她。
依稀記得那個甚麼電視劇中的那段話就說得挺好,一男的追求一個失戀的女孩,男的就是鑽石級的那種備胎,當失戀女孩需要安慰的時候,鑽石級備胎男出現了,對失戀的女孩表白了,女孩子就說:“對不起,我還沒有真正的放下上一段的感情,如果就這麼和你開始,對你是不公平,不尊重的。如果要和你開始這一段戀情,我需要時間來忘卻上一段戀情,真正的放下。給我時間,好嗎。”
這女孩子就很好了,沒有利用備胎男。
我不知道格子會怎麼選擇,會怎麼對待這個秘書,這個鑽石級備胎男。
我也不知道這個鑽石級備胎男,到底會有甚麼樣的想法。
考驗了後,才真正的知道一個人的人品好壞。
xx秘書,格子,他們人品到底怎麼樣,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格子是怎麼樣的人品。
格子對秘書說道:“我現在心裡很煩,我說了和他冷靜一段時間,可是我心裡沒辦法冷靜下來,我難受。我捨不得他。”
xx秘書問道:“你很愛他,他愛你嗎。”
格子說道:“他對我的愛,沒有那麼強烈。”
對,我就是那個很無恥的人,沒有真正的放下之前的一段愛,我還愛著柳智慧,我卻還和格子好上。
xx秘書說道:“那你這麼說,可能他根本不愛你吧。”
格子說道:“是啊,他心裡可能裝著的是別人。”
xx秘書說道:“這可不太好啊,你可要好好考慮好。”
格子說道:“以前他對我不是很在乎,後來慢慢的,開始才對我有了愛的感覺,慢慢的對我好。”
xx秘書說道:“那他是在嘗試著愛上你,這小子,呵呵。”
xx秘書看來是從心底不太瞧得起我了。
無所謂了,反正,我的確是那麼無恥的人。
就像和小朱,和李洋洋,和薇拉,和夏拉,明明不愛,卻想著佔有,無恥的佔有。
我知道我有多無恥,可我就是控制不了,看到美女,無法控制自己。
格子說道:“我想放棄了。”
我心裡一沉到底。
xx秘書說道:“決定是自己做的,選擇也是自己選的,我期待你能真正放下了這段感情。”
這傢伙也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沒有乘人之危。
沒有趁虛而入。
兩人買單後,就離開回去了。
我從牆根下又溜回去那邊,張自看著我。
我說道:“沒甚麼,他們也就聊聊,謝謝你。”
張自說道:“你和她怎麼了。”
我說道:“唉,你知道我身邊每天圍著的都是女人,吃醋了唄。所以鬧分手。”
張自問我道:“那你心裡怎麼想的。”
我說道:“還能怎麼想,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張自問我道:“你愛她嗎。”
我說道:“以前沒多大的感覺,就愛一點吧,可是現在,有種放不下,可能以前開始的時候,百分之二三十,現在也有百分之六七十吧。”
張自說道:“你愛她,你就去努力,把她爭取回來。”
我說道:“我爭取甚麼,她都要離開了。”
張自說道:“你不爭取,她就真的離開了你了,我擔心你以後會後悔!”
張自說這個倒是說得對,我的確怕我有一點會後悔的。
我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麼爭取。”
張自說道:“做讓她開心的事情,好好解釋清楚,讓她開心後求她原諒。”
我說道:“好吧,還是你們女孩子懂得女孩子的心。我明白了。”
張自和我走過去公交車站的路上,那邊有計程車坐。
張自說道:“我要離開這裡了,我不能在這裡保護她們了。”
我急忙說道:“去哪兒啊。”
張自說道:“工作的關係。黑明珠要我搬過去她那邊酒店。隨時待命。”
我說道:“好吧,我能理解。沒關係,你走吧,這邊的話,那幫小混混也不敢鬧事了。明天幫我約格子出來一下,偷偷約出來,不要讓她知道是我約出來的,好嗎。”
張自說道:“好,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
上了計程車,離開了。
繼續上班。
上班還是考慮那個問題,如何想出辦法來對付狒狒,鄺薇,刀華。
想了好半天,還是,沒有用。
根本毫無辦法。
身邊的人,還是刀華的人,還是鄺薇的人,鄺薇還是那麼的囂張。
下班後,我馬上跑去了龍王的酒店,然後,跟強子說了一下,接著,自己下廚,到了廚房,在廚師的幫助下,做了八個小菜。
然後,端到了其中一個包廂裡,在包廂裡擺好蠟燭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