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格子,這個事,其實是這樣的,無論你要不要和我分手,我都要說清楚。”
格子看著我,臉上都是眼淚。
我說道:“昨晚,和我兄弟談事情,她也來了,這個女的,然後,喝多了,她本來是要扶著我去宿舍的,可是,到了酒店門口,沒力氣了,然後,就去了開了房,我當時意識模糊了,吐了一塌糊塗,然後,當時只有這間雙人房,她進去了後,她睡她的,我睡我的,我這麼說,你信嗎。”
我自己都不信。
該死的黑明珠!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完全不理我的感受,每次她都要給我添堵,不讓我好過,她才心裡舒服。
讓我去幫她整賀蘭婷,一個是我玩不起賀蘭婷,一個是我不忍心去整賀蘭婷,我也不能整她,還有,怎麼幫啊?
而我不幫她,她就要整我,這黑明珠,可真是把我整慘了。
我說道:“格子,我知道我這麼說,你是不太會相信的,呵呵,這樣子誰會相信呢。”
我自己拿了酒杯,喝酒。
我很無奈。
格子沒哭了,說道:“你和她有甚麼,沒有甚麼,我都不那麼在乎。即使真是有人陷害你,我也不在乎這個。我在乎的是你不在乎我,你身邊那麼多的曖昧的物件,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說道:“這我改。”
我伸手,牽了她的手。
格子沒有掙脫開,說道:“你可能會說你改,你改,我也相信你,可是,你沒改過。我最受不了的是你的不在乎,你根本不愛我,你還不承認,你不在乎我,所以你才會這樣子。”
這我必須承認,我的確不愛她。
說愛,也沒多愛,遊移不定,愛的不夠深,心裡想到的柳智慧可是比她多多了。
格子說道:“我想,冷靜一段時間。”
原本,格子一直就對我的這種對她的態度,而耿耿於懷,然後,在上次爆發了一次後,我好不容易哄好了,這次,又讓黑明珠這麼一攪,我真是煩啊,然後,格子好不容易暖了的心,直接就又冷了回去。
我點了一支菸,喝了一杯酒,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
她抽回了她的手:“我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她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我自己坐在那裡,喝完了兩瓶啤酒,然後,我也離開了。
我打電話給了黑明珠,罵黑明珠,誰知道剛開口要罵,她就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回到了宿舍,倒頭睡覺。
卻睡不著。
心裡各種煩。
黑明珠各種給我添堵,可是我又拿她毫無辦法。
太氣人了。
好不容易,睡著了。
一大早又要爬起來,去上班。
現在的日子,真是苦,以前都沒那麼慘,可以各種偷懶。
我抽屜裡,一個麵包,還有,牛奶。
我抬起頭,看著劉靜。
她帶來的。
她該不是看上我了吧?
我胡思亂想著,不過,我該想的是,她該不是搞不好甚麼時候,在給我吃的東西里,偷偷下了藥,毒死我吧。
不過,這個機率應該很小,因為,劉靜並不是那麼惡毒的女人。
再說了,其實劉靜,膽子沒那麼大。
我拿起來,問道:“你買來的。”
劉靜說道:“你每天都很少去吃早餐,我就順便帶過來了。”
我說道:“以後不用帶了。”
劉靜問道:“怎麼了啊。”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我說道:“就是不用了。”
她點了點頭,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我想和她解釋甚麼,卻不知道說甚麼好,乾脆說道:“我怕別人會誤會我們。”
劉靜低著頭,點了點頭,很傷心的樣子,然後說道:“我只是,覺得作為朋友和同事的關心,你不要想多了。”
我說道:“好的。”
然後,她對我擠出了一個微笑。
我也朝著她擠出了一個微笑,接著,把麵包塞進嘴裡,吃了起來。
白莎燕在秘密的積攢了自己的力量,把自己以前的人馬,開始召喚,重新立起來。
她的那些人,本來就對幫派解散很是惋惜,加上解散後受到狒狒這幫人的強烈欺辱欺壓,更是激著她們的不滿情緒。
白莎燕在重新組織後,原幫人馬,幾乎全都重新回來組成幫派,開始對抗狒狒那幫人。
狒狒她們立馬就知道了白莎燕重新組織起來,因為監區就那麼大,不可能不知道的,然後,在獄警管教的睜隻眼閉隻眼下,又開打了起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開打的那天,還是讓全監區都知道的,不是偷偷開打,而是昭告天下,我們要打架啦,我們要打群架啦。
然後到放風場上,大家列好陣勢,開打。
對於白莎燕她們來說,其實很不利,因為她們剛重組沒幾天,就要迎來這次群毆,而且,狒狒的人很多,比白幫的人多出不少。
狒狒她們想的就很簡單,手段也簡單,你牛是吧,白莎燕你們重新組起來,我就重新把你們打散回去,不服打到你服,時不時,每天的就對你們動手,有本事你們打贏我。
當看到兩軍對壘,白莎燕的白幫比狒狒的人少了一大半的時候,結局已經是意料之中。
白莎燕白幫輸定了。
開打後,果然如此。
人家三四個人,圍著白幫的一個人打,白莎燕的人扛不住,打了還沒幾分鐘,兵敗如山倒,只有捱打的份了。
一個一個的抱著頭,任人宰割。
不過,a監區的打架,和d監區的不同,d監區那一場架下來,排隊進醫院一大群,原本獄警管教都不想管,但是在d監區,打起來了後,收都收不住,沒辦法,d監區的女囚太猛,太壓抑,太暴力,太戾氣太重,a監區的女囚,打架見好就收,打贏了後,基本上追著打了一會兒,就偃旗息鼓了,倒是帶頭的白莎燕,被揍得嚴重一些,不過,似乎雙方都不想鬧出嚴重的大事件,不想鬧出人命來,所以,也是見好就收。
畢竟在a監區,大家都是幾年徒刑,不想把自己搞得更加糟糕,幾年也就忍忍就出去了,還有不少的女囚,進來了幾年後,離出去的也沒多久,所以更不想鬧事,不想惹事。
打完了後,她們自己各自收拾戰場。
白莎燕傷得有些重,被人送去了醫務室。
我偷偷的去了醫務室。
守著白莎燕的人,這時候,都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我就到了醫務室外面的那個視窗,拉開了視窗,然後對著裡面的白莎燕說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