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她心裡就是這麼個想法。
賀蘭婷親自對我下手,下不了手,所以,把我扔進監獄危險叢林中,我是生是死,全由我自己了。
可是,我在想關於我的一個未來,倘若,我爬到了a監區的監區長,甚至監獄的總監區長的職位,她賀蘭婷又對付我,那我該怎麼辦。就像,我爬到了d監區的監區長位置,她把我拉下馬,讓我滾到a監區,從零開始,從頭開始,扔我進去危險叢林,從危險地帶爬起來。
我終於明白我的命運為何如此坎坷,那都是因為賀蘭婷操縱著我啊!
我居然到現在才想通,這一切的一切,我所在監獄裡受到的災難,都是她一手策劃。
當時進去的時候,我就想著她是不是讓我進去了,慢慢的對付我,看來,是真的。
儘管,她賀蘭婷的確有一點憐憫之心,對我也還好,可實際上,她對我的恨,是深入骨髓的,她根本不想放過我,尤其是我傷害她身體讓她可能無法懷上孩子這事,她更不可能放得下。
我想,我還是離開監獄算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在監獄裡有不少的額外收入,我早就撤了,還用守到現在,可是我一切的收入,大多都被賀蘭婷給騙走,威脅走,逼拿走,我實際上在監獄裡賺到手的錢是很多,但是真正到了自己手裡花的並不多。
如果我要感謝她,那就是兩個必須要感謝的,第一是救了我父親,第二,透過她,讓我學會了成長,學會了很多東西,包括認識了很多人,擴寬了人脈,即使我現在離職離開監獄,在社會上,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是吧,我該離開了。
薛明媚問我道:“你想甚麼,一直愣著。”
我說道:“沒沒甚麼,喝酒吧。”
三人喝著酒,聊著,以前對前途的擔憂,各自的都沒有放下真正的負擔來開懷喝酒,今天晚上倒是好,一邊聊著,一邊開懷喝酒,倒是開心了。
不過喝到了後面,我有些不勝酒力,腳步發飄,走路歪歪扭扭的。
去衛生間回來後,我坐下來,看著薛明媚和龍王。
龍王本就能喝,基本沒甚麼事。
薛明媚還好,她喝的肯定沒我們多。
我問他們兩都怎麼回去,龍王說今晚在這邊睡,而薛明媚,說有人接送,她有保鏢,有司機。
我給龍王發了一支菸,給他點上,然後也給我自己點了一根,我問道:“龍王哥,如果我不在監獄做事了,出來跟你,那你覺得我做甚麼好。”
龍王說道:“這酒店不是一直有你一些分成嗎。我給你增加分成。那是從我這一份分出去,不用管黑明珠。”
我說道:“謝謝龍王哥,可是我總想能自己做些甚麼事的。”
龍王說道:“來酒店上班,你要有興趣的話,從底層做起,前臺,門童,接待,做熟悉了,做業務,慢慢到上面來,管人,管事,以後,自己開一家。”
我說道:“這個想法好啊。好吧,我考慮一下。”
龍王問我:“怎麼了,不想在監獄呆了。”
我說道:“有點啊,最近在監獄裡,總是被人欺負,恨死我了。”
龍王說道:“讓強子帶人去收拾了不就行了。”
我說道:“人家都沒出來過。用得著的,我肯定不會客氣。好了,該走了,都十一點多了。沒想到喝酒喝了那麼晚。”
龍王說道:“好。”
他站起來要送我們離開。
我讓他不要送了,反正,我就在明珠酒店,不遠,同一條街,而薛明媚,有專車,有司機。
龍王沒堅持要送,他也喝了不少,就上樓去了。
我和薛明媚下了樓,我喝了有點多,扶著牆,薛明媚扶著了我。
然後,到了一樓後,上了薛明媚的車,司機開車,保鏢副駕駛座。
我兩坐在後面。
因為喝了不少白的,下來吹了冷風,一開車沒多久,我就直接喊著停車。
停車後,衝了下車來就蹲在路邊,吐。
薛明媚拿了紙巾,和水來給我。
我沖洗,擦拭乾淨,然後抬起頭,明珠酒店就在眼前。
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薛明媚扶著了我,我說道:“到了,我自己進去了,你,回去睡覺吧。”
薛明媚說道:“我先送你,你都喝這樣了。”
她把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後我被她扶著,往裡面走。
往裡面走的時候,到了明珠酒店門口,我就已經不行了,薛明媚也累了,就坐了下來,我也坐了下來,冷冷的風吹著我們的臉。
我說道:“喝太多了,腳都沒力氣了。”
看著酒店的大門,就在近處。
薛明媚說道:“去開一間房吧,我也在這裡休息了,我好累。”
我說好吧。
掙扎著爬起來,薛明媚過來又扶著了我,然後進去了明珠酒店,開兩間房,沒有,只有一間。
雙人房。
那就要這間雙人房。
然後,薛明媚扶著我上去了。
進了房間後,脫了鞋子,沒洗澡,爬上去,直接就睡了。
醒來,我發現,好冷。
是被子沒蓋好,天氣冷,空調還開了二十一度,能不冷嗎。
一看,我暈,都已經八點四十了,這又要遲到了。
一坐起來,看著旁邊那張床,誰在那裡睡啊?
對哦,昨晚和薛明媚進來的,是薛明媚,她在沉睡著。
我過去看看,睡得很甜,很美。
沒空欣賞了,我也不想打擾她,馬上洗漱,下樓打車去上班。
一路上叫司機快點開,到了監獄後,我跑了進去,已經九點多。
不對啊,我昨晚不是說要辭職嗎?
那我那麼緊張幹嗎啊?我都要辭職了,管它遲到不遲到啊!對吧。
好吧,我慢悠悠的進去了監區裡邊,進去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同事們基本看了我一眼,然後都不看了,忙各自的。
我遲到,和他們也沒關係。
不過,看到我面前的人,我愣了一下,是劉靜,她怎麼來了?她不是說辭職的嗎,怎麼穿著制服,好好的在忙著?
我看著劉靜,劉靜走了過來,說道:“你是不是睡過頭了。”
我說道:“昨晚喝了有些多,醒來的時候,都八點多了,昨晚喝吐了。”
劉靜說道:“少喝點酒吧。”
我問道:“你這是?來寫辭職報告嗎。”
劉靜坐在我旁邊,晃了晃手中的工作報表,說道:“我來好好上班的。”
我問:“好好上班?甚麼意思?不辭職了嗎。”
劉靜搖了搖頭。
昨晚她已經做好了決定離開了,怎麼今天,又反悔了?
我問道:“為甚麼?”
劉靜說道:“我想拼一拼。”
我問:“拼一拼,拼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