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努力過,失敗過,被狒狒瘋狂打擊中失敗,失敗讓她認命了,她只能認命,只能委屈求生。
如果她反抗,她就會被踩下去,可能還會付出生命,所以,她選擇了屈從。
說完了後,白莎燕扭頭到一邊。
我問道:“難道,就這麼甘願的,甘心的,受人欺負下去嗎!”
她不說話。
看來,她真的心死了,反正也就熬幾年就出去,就這麼默默的配合狒狒她們,要錢給錢。
受欺負,也就默默忍著了。
我說道:“白莎燕,我聽說過你的事,難道,你就不抗爭,失敗了就甘心失敗了。”
白莎燕被我逼問著,她一扭頭怒對著我道:“不可能甘心的!可是我在這裡面,我再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你知道刀華給她們撐腰嗎!她們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刀華的指令!我在這裡玩不過她們,我出去了,我會想辦法報復她們的!血債,血償!”
說這話的時候,白莎燕兇狠的目光,灼灼發光。
狒狒她們殺了白莎燕的老大,白莎燕想著報仇,而且這些時日都是受盡了侮辱,她韜光養晦,忍辱偷生,就是想熬過去了出去後,再強大起來,對付狒狒這幫人。
白莎燕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報仇!你以為我心甘情願讓她們踩!”
我說道:“好吧,我理解你。我以為,你會甘心受欺負了,你這個辦法也是挺好的一個辦法,只不過,你不覺得等待得太久了嗎。”
白莎燕問我道:“可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不是沒有嘗試過反抗,鬥爭,我組織我的人,對付她們,可是,我們受到的打擊就越大,做的全是無謂的抗爭,一切都是徒勞的,全是送死的。”
我說道:“這麼說的話,真的就不打算反抗了。”
白莎燕說道:“你如果想對抗狒狒,想找女囚對抗狒狒,別找我們,我們沒那個能力,我們也不想去做炮灰,無用的抗爭。你可以找找黑幫墨姐她們,認識嗎。”
我說道:“不認識,但我知道她們也是其中一個幫派,不算大。”
白莎燕說道:“也只有她們才是敢和狒狒對抗的一個幫派了。她們很有勇氣。可她們也打不過。”
我說道:“是,因為狒狒她們過於強大。”
白莎燕說道:“不是強大。是因為刀華的撐腰。她們只是刀華的狗。我們在監獄,只能任人宰割,我們再強,也不過是女囚,女囚玩的過獄警嗎。不可能的。”
我說道:“對,你說得對。”
白莎燕說道:“如果,你能讓獄警幫助我們,我們就有希望,如果只是你一個人,那沒用。”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白莎燕說道:“她們想殺你,你卻還不離開,留在這裡等死嗎?”
我說道:“我也想滅了她們。”
白莎燕說道:“就憑你一個人?”
我說道:“對。”
白莎燕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趕緊離開吧,把命留著,比甚麼都要緊。”
我捏了捏兩邊的太陽穴,然後捂住了臉,嘆氣道:“可惜了。”
白莎燕說道:“我對你的忠告就是,早點離開,別來送死。”
我說道:“謝謝你的忠告。”
回到了辦公室,我一籌莫展啊。
就在我仰天長嘆的時候,看到同事們不少人聚集到了那邊的視窗前,看甚麼熱鬧?
我馬上也過去了。
只看到在操場上,下綿綿細雨的操場上,兩幫人打了起來,兩幫女囚打了起來。
一幫為首的,是狒狒,另外一幫,不知道甚麼人,但是狒狒的人數更多。
我問同事:“她們幹嘛呢。”
同事說道:“打架,打群架,看不出來嗎。”
我說道:“哦。”
同事問道:“你以前在別的監區,沒見過嗎。”
我說道:“呵呵,有,很少這樣的。那這兩幫,為甚麼打架。”
同事說道:“左邊那群,是那個女的,外號狒狒,人很多的,另外那幫,人數不多,帶頭的,墨姐,監獄裡的女囚叫她墨姐。兩幫人經常吵架打架吧。”
我問:“那墨姐那幫,人數明顯少過,還打啊。”
同事說道:“有時候,狒狒無聊了,就想拉她們出來,打著鬧著玩。”
我說道:“還有這樣的?無聊了,想打架了,就叫人出來打群架?”
同事說道:“無聊嘛,甚麼事幹不出來的。”
我說道:“這不是擺明了拉人家出來揍人家玩嗎。”
同事說道:“就是玩。”
我說道:“呵呵。”
心裡開罵,這狒狒真不是個東西。
自己無聊了,看著別的人不爽了,就拉出來,和她們打群架,無聊了幹嘛不自己撞牆,打群架也就算了,還讓人家一邊人少,自己人多,就是打著敵人玩,找樂子。
太可惡了。
很快,就沒得看了,因為形勢一邊倒,打完了後,看到墨姐的一群人,全都倒下了。
狒狒得意的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墨姐那些人,慢慢的爬起來離開。
我問道:“哪個是墨姐。”
同事指著其中的一個女囚,但是下著小雨,有點遠,也看不清楚面容。
我哦了一聲。
這時候,鄺薇從後面過來了:“幹甚麼幹甚麼!無聊了不用幹活了!不用幹活了回家啊!別來這裡佔著位置不幹活!”
這女的,每天咋咋呼呼,像個神經病一樣,對我們大呼小叫,就是為了滿足她那可恥的虛榮心,就是說,我是你們的領導,我很威風,你們要尊敬我。
行吧,讓你先威風。
鄺薇對我說道:“張帆你出來一下。”
我馬上出去了。
鄺薇看看我,然後說道:“這劉靜是怎麼回事?”
劉靜。
劉靜請假了好幾天,心情不好。
我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鄺薇說道:“說是感冒了,請假,請了多少天?不想幹了直接說。你出去後,聯絡她,跟她說一下,不幹就回來辭職,別讓我們老是跟上面解釋。這是請假嗎,這是度假啊!這上面一問,你們a監區這劉靜,怎麼感冒請假那麼久,我們怎麼和上面說?”
我說道:“好,好,我出去後,找找她,和她說一下。”
鄺薇說道:“還有你。”
我奇怪問:“我,我怎麼了。”
鄺薇說道:“你上班你給我好好上班,讓你巡查就去好好巡查,讓你做甚麼工作,就老老實實做甚麼工作,別老是想偷懶!”
我當然偷懶,我能不偷懶嗎,讓我去巡查,裡面卻埋伏了一群女囚,要整死我,我怎麼敢去,我不找藉口推脫,我去白白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