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朝著連贏的女囚衝了過去:“啊!來吧!”
那個連贏的女囚退後兩步,然後也衝了過去,兩個人不是扭打在一塊,而是像打拳擊一樣,左右拳飛速攻擊對方的頭部。
兩個對戰著,都咬著牙,承受著對方的拳頭的攻擊。
明顯的,狒狒的肌肉發達力氣更大,對方打在她頭上,她咬著牙,疼,卻紋絲不動,而那名連贏的女囚,被打中的時候,全身都後退。
當女囚們倒數喊到了八的時候,狒狒集中全身力氣,砰一拳砸在了連贏女囚的雙眼中間的鼻子上面凹處,女囚後退了幾步,往後倒下去,一動不動。
然後,女囚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狒狒高舉雙手:“贏了!”
玩得可真大啊。
那名被擊倒的女囚,掙扎了一會兒後,自己坐了起來,鼻血往衣服淌下來,女囚們急忙過去照顧她。
好強悍啊。
這打架,根本就不是女人之間一樣的打鬥,而是,完完全全的,像電視上拳擊場那拳擊選手之間的格鬥。
我這小身板如果上去,和狒狒對決,估計撐不了幾個回合,也被她打倒在地了。
這就是狒狒啊,就是刀華手下的走狗幫,看起來,勢力龐大,她也很能打。
這傢伙啊也是我敵人了,因為刀華肯定讓她對付我。
監區裡有個白莎燕,是狒狒她們的敵對幫,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那麼,這個白莎燕,又是在哪呢。
我只能透過劉豔去幫忙查。
我找了劉豔,讓她幫我搞那些女囚的名單過來給我看看,劉豔說,那些名單,在一些獄警的手中,巡查的時候,都有這些資料,但是她很少也能接觸到。
我說道:“你必須給我找來!”
劉豔沒辦法,只能想辦法,去搞了資料來給我。
我檢視了一下,找了姓白的,然後找到了白莎燕,是在監室樓二樓的206監室啊。
二樓我要記下來,下次去巡查,我要去看看,然後下次,找機會接觸這個白莎燕。
劉豔不知道我到底要這些資料來幹嘛,但是她也不敢問。
白莎燕,因持刀傷人入獄。
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讓劉豔去把資料放好,然後跟劉豔說,去巡查。
因為巡查,是我們的工作了。
劉豔哦了一聲,然後拿好了本子,和我去巡查。
我隨身帶著匕首,如遇突發情況,我可不管那麼多,捅死再說。
和劉豔走著,我發現劉豔今天好像心情很不好,剛我找她的時候,眼圈有些紅,似乎剛哭過。
我問道:“你怎麼了。”
劉豔抿抿嘴,說:“沒甚麼。”
我說道:“有事你說啊。”
劉豔搖著頭,說道:“沒有甚麼!”
看來,可能是和誰吵架了或者遇到甚麼事了,所以心情不好。
不管她,我進去了監室樓。
監室樓,當然有人看守著的,我們進去巡查,她們給我們開門。
在一道一道的過道門中,我往裡面看,警惕著那些監室門有沒有開著的。
一眼看過去,沒有。
今天應該沒有甚麼陷阱。
我在劉靜耳邊問:“沒有甚麼陷阱吧。”
劉靜說道:“沒有。我沒聽到她們有說。”
我說道:“好,那就好。”
進去了之後,我們假裝巡查過去,然後,上去了二樓我就盯著那個監室。
我要找到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白莎燕。
到了206後,卻見206裡面,一個女囚都沒有。
我問了一下,這個監室的女囚,都去了勞動車間。
我心想,要不要去勞動車間看看呢?
可是,去了勞動車間,我怎麼找白莎燕?
劉靜也不認識甚麼白莎燕啊,而且我現在也不方便和劉靜說這些,雖然劉靜目前是挺怕我的,但是這女人,可是被刀華同時威脅著,也不敢背叛刀華啊。
想了想,我還是放棄吧,下次再來,我是這麼打算的,先認識了白莎燕,然後想辦法接近她,和她聊一聊,和她表明了,要和她聯手,看她會怎麼說怎麼想。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只是,和白莎燕說了之後,她會有兩個想法,第一,和我合作,如果她一直想著對抗狒狒刀華她們的話,肯定願意合作,雖然我們現在甚麼也沒有,勢力很小,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第二,因為害怕,不敢和我合作,已經順從了她們,那就沒辦法了,我只能另外想法子,可我還能有甚麼法子?甚麼法子也沒有了。
所謂的搞鬥爭,就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我進來了好些天了,自己人一個沒有,敵人卻發現越來越多,真是頭疼。
下班了之後,我馬上跑去了小凌那邊,和小凌聊天,問她有沒有認識a監區的可靠的朋友,小凌搖頭,沒有。
她問我在那邊發展得怎麼樣,我說,難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
既然小凌沒有,那就去找徐男,結果徐男也沒有和a監區哪個人關係好的,都不熟。
我無奈了。
再打電話問朱麗花,朱麗花也沒有甚麼a監區可以靠的住的朋友。
真是天有絕人之路。
鬱悶。
和徐男出去,徐男開車,我約她一起吃個飯,這傢伙卻說要和謝丹陽去逛街,謝丹陽已經在市中心商場等她了。
好吧,那沒辦法了。
車子開到了監區門口,剛好見到劉靜,我讓徐男開車過去靠邊,讓劉靜上車,載她一程,車子開過去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劉靜面前,劉靜上了車,好像又是在叫了嘀嘀打車啊。
徐男問道:“是個美女,哪個監區的?”
我說道:“a監區的。”
徐男說道:“風流不改啊。”
我說道:“你這甚麼話啊。”
徐男說道:“不是嗎。這是個大美人。到了a監區,又可以開拓一片荒地了。”
我說道:“說話好難聽啊,她是我一個同事,我在a監區,沒幾個和我好的,也沒人敢和我走太近。”
徐男說道:“嗯,是美女才能和你靠的近,你別狡辯了,也別解釋。”
我說道:“行,我不解釋,行了吧,沒甚麼好解釋。我愛美女,美女也愛我,我們互相填補對方心靈和身體上的空虛。”
徐男說道:“對,是。”
我說道:“跟著那輛車吧,看她去哪。”
徐男說道:“你泡妞別耽誤我時間。”
我說道:“那跟一跟怎麼了啊,又沒有甚麼。”
徐男說道:“如果她去美國呢。”